下半夜朱翊钧正吃的开心的时候,一众大臣终于赶到了! 除了李成梁半路去天津了,八部的大臣全都赶来了! 朱翊钧懒得理他们,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东西,张居正站在下面心中有些慌! 后宫的动作他们是知道的,可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出面阻止,也没有人主动的上报! 主要是他们也都希望皇帝赶快确立太子大位,让这些‘亲戚’出面或许更加合适! 许久之后朱翊钧吃完了,擦了擦嘴他笑呵呵的道“你们是觉得朕活不了多少年,还是觉得朕不配坐在这个大位上。 这么着急想要确定太子,真的有必要吗?”朱翊钧吃饱喝足斜躺在一个太师椅上。 “还是说你们一个个的都着急着想要做个东宫属官博一个从龙之功,给家里留点香火情!” “陛下息怒,臣等有罪!”所有人乖乖的跪了下去! 看着这些老油条朱翊钧冷冷一笑“诸位这一年辛苦了,最近就在泉州帮忙赈灾吧,国事有人帮你们处理的!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回京!”朱翊钧说完就自顾自的走了。 北城人才济济,培养了那么多年的替代品不说完美的处理好所有事,顶替个几个月完全没问题! 听到皇帝的话,下面的人有些急了,张四维道“陛下,国家大事不可儿戏!臣等.....” 朱翊钧根本没时间听他说,脚步都不带停的!他要回去睡觉去,大半夜的谁有时间听他废话!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京城之中大量的锦衣卫骑着战马在城中高速狂奔! 一个个豪华的府邸被直接破开大门,锦衣卫进门见人就砍王伟此时正在抱着几个娇嫩的小妾睡的正爽。 房门被粗鲁的推开,没有顾及有没有穿衣服,他像是个大螃蟹一样被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两个小妾吓的哇哇乱叫被一个带头的卫指挥使一刀一个给劈了! 滚烫的鲜血将这个布置的奢靡的房间溅的到处都是! “指挥使,找到了,这是王羲之兰亭序的原本!被他直接挂在房间了!还有几个秦朝的青铜器,还有一箱珍珠!” “有青铜鼎吗?” “额...没,有!有一只”手下的人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锦衣卫嘛,没有也能给你找几出来! 鼎这个东西自古以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浇筑的,即便是市面上也少有仿造铜鼎的,这可是杀头大罪! 造鼎是皇家的特权,没人敢造,也没几个敢大咧咧的将收藏的鼎摆出来,犯忌讳! “你们放肆,放肆,我是国丈,我女儿是当今国母,你们要干什么?”王伟这个人以前其实还是不错的。 可是到了后面越来越坏了,小妾娶了十几房,收受贿赂更是毫不遮掩! “呵呵,你特么闭嘴吧,陛下亲自下旨,你最好求三清保佑吧!”卫指挥使戴着面具说话有些瓮声瓮气的。 但是语气中的嘲讽还是非常明显的。 “好好的搜,掘地三尺,一分钱都不能落下,这些都是从陛下内帑偷出来的!” 宽敞的院子中一个个巨大的铁箱子被抬了出来,触目惊心!大块大块的地宫金砖、银砖、珠宝、玉石、字画、文玩、瓷器被抬了出来! 毫不夸张的说,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都够眼前这些锦衣卫奋斗一辈子的! 还有大量的首饰和一箱箱的1000元大额明币被抬了出来,数量多到吓人! 正妻黄氏也被带到了院子中,还有几个哭哭啼啼的孩子,黄氏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些,一脸的淡定。 只有王伟在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丢尽了国丈的脸皮! 整个东城奉天坊在今夜非常的热闹,所有官员家中都早早的起来听着动静! 朱翊镠连夜回到了自己的王府才知道了自己被耍了,气的将好几个价值连城的汝瓷给砸了! “殿下,静心!事情已经发生,咱们都被耍了!臣也给您派出了几个人,但是都没有回信,估计就是被他们几家给截杀了! 放心吧,陛下会给咱报仇的,还有殿下过去南京好好的祭祀,等陛下的气消了差不多您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臣估计应该会在王锡爵回来的时候,您这几个月可不能再犯错了!” “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孤知道!你去给朱翊铭带句话,让他带一卫军人去将他们在外地的所有产业全部查抄,族人都杀了! 要是遇到锦衣卫别和他们冲突了,干狠一点!” “行,臣去安排,陛下没有收回您的兵符想来应该也不会在乎这点事!”长史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朱翊镠累了一晚上,喝了杯茶,想了想还是动身前去宫城,他要去见一见娘亲和母后,这件事她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王喜姐两人也是在凌晨的时候被送回乾清宫,满脸疲惫的他们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秦良玉传来的消息。 一时间两人面白如纸“他们...他们怎么敢!”眼眶红红的,泪水像是决堤了一般堵都堵不住! “姐姐,快,咱们去求娘亲,去求母后!不然家里怕是会被杀光!”王喜姐急切的拉着塔吉古丽的手,在女官的带领下坐着肩舆朝着新建的坤宁宫走去! 她们到达坤宁宫的时候,陈太后已经在这了!两人这会脸色也是很难看! “娘亲、母后!” 看着面前的两个儿媳,李氏和陈氏也是感觉非常难过,他们这是好心办坏事了! “喜姐、古丽,禹斋的话我们都知道了!本宫和姐姐明天就搬去北城住,你和古丽在西宫这边好好的住着,不要让那些妃嫔小看了! 你们放心,就是豁出这张老脸,本宫也不会让禹斋撤销你们的册封!” “娘,我和古丽也陪着你们过去吧!”王喜姐拉着李氏的手道。 李氏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我们四个被家人背刺本就是丢脸的事,这种惩罚我们来担着就行! 我们过去北城了,后宫的调度都要交给你,你们必须紧紧的互相依靠!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嗯,娘亲母后放心!” 四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这时候显得是那么的可怜!可是这又怪得了谁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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