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发生了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那些西方的使臣跟着大明军队回到京城后就再也不愿意出去了。 而看到大明再次征兵,而且整整300万,一时间,所有的使臣坐不住了,纷纷拿着手中的钞票开始向那些大员们贿赂。 大明的官员暗地里已经得到暗示,钱给多少都收着,上一半的税,事嘛,挑着不紧要的说。 反正最后这些人得到的消息不比民间多多少,甚至还不如一些小官员知道的多。 在得到短短五天之内大明就征兵完成的消息,所有使臣一起上书请求回国。 这种事已经不能在信里面说了,说出去特么都没人信啊! 他们必须要回去警告一下当权者,维持好与大明的关系,而且此次回去他们还会将侵略进‘大明内海’的那些人和军队全部撤走。 包括吕宋的那些人,沙俄则是再次表示,愿意无条件献上乌拉尔以东的地区,包括他们去年设定的新西伯利亚省。 朱翊钧见都没见他们,只是给每个国家赏赐了一个上个月刚刚使用高压电解搞出来的铝饭碗。 告诉他们这是稀世之宝,价值百万。 这群老外哪里见过这种神奇的金属,漂亮不说,还轻飘飘的,关键是永远不会被腐蚀。 当下感恩戴德表示会将这件宝贝献给国王,永久作为国宝保存。 其实朱翊钧也有些舍不得,为了生产这几十斤铝,硬生生炸了三台发电机,死了六个人。 主要是电压太高有些玩脱了,朱翊钧听说那电弧拉出老长的一段距离,将一个人直接电成焦炭。 朱翊钧盲猜了一下,这种电压怕是有十万伏特了,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弄这么高的电压。 不过只要实现从零到一的突破,以后这些东西就能慢慢的变好。 朱翊钧极度怀疑他们造竹丝灯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用这么大的电压,这才导致每次都烧断。 毕竟抽真空他们也做了,可每次都是直接烧毁,一点面子都不讲。 七月底的时候,朱翊钧召开了御门听政,全国上上下下所有主政官员全都汇聚一堂。 “正德元年冬,琼州府万州雨雪,正德四年冬,潮州“陨雪,厚尺许” 景泰四年冬十一月戊辰至明年孟春,山东、河南、浙江、直隶、淮、徐大雪数尺,淮东之海冰四十余里,人畜冻死万计。 五年正月,江南诸府大雪连四旬,苏、常冻饿死者无数。” 朱翊钧高声道“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历史和教训,今日朕告诉你们,这种极寒天气很有可能在今年再次爆发。 远北草原的雪可能深达数米,气温将会下降到零下50甚至70度。 大雪很有可能越过淮河直击江淮地区,西南一带也会遭受暴雨,冰雹,寒风,滑坡,泥石流。 沿海地带,包括倭岛也必然会遭受海上风暴袭击。 所以今年的秋收能够提前尽量提前,务必让治下百姓储存好足够的物资。 各县府公商合营的工厂,开足马力全力生产物资,严禁恶意涨价。 皇家商行,驿政局,户部全力调配物资,务必使全国百姓安然度过此次寒灾。 勋贵们经营的所有建材一律降价两成,北方新城可先用后付。 商务部物价局务必严查所有恶意涨价发国难财的商人和百姓。 另外,全国奴隶生产兵团在完成手上任务之后,全部转移到曼谷地区全力种植。” 朱翊钧不是不想转移北方百姓,可是这一转以后怕是根本没人去了,所以打铁还得自身硬,自己适应才是硬道理。 奴隶是财产,财产就应该发挥财产的作用,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闲下来。 曼谷虽然也不会很热,但是至少不需要给这上千万的人准备冬衣啊! 有这钱还不如给老百姓呢。 这一次的御门听政是万历朝以来时间最长的一次,基本上各地官员都有了发言的机会。 足足持续了三天才结束,期间对于物资调配、府兵、军队、灾害救援、医疗等等各方面都进行了统筹。 朱翊钧不反对低品级的官员在这种大场面上开口问话,反而非常支持,这些人很多都是第一次做官。 不懂就问,没什么丢脸的,总比出事的时候找不到人要好啊!要知道大雪一旦开始下,就连锦衣卫驯养的隼都不见得能够飞回来。 地方将会陷入完全自治状态,非常的危险! 随后的一个月,全国各地的百姓纷纷在官府的号召之下开始了秋收,8月秋收,麦子还是青的,但是不收不行啊,天气已经变冷了。 民间百姓对于朝廷的各项举措也并没有抵触,这些年,朝廷基本上没有错过! 而且,凛冬将至的宣传让全国百姓纷纷投入到物资的囤积中,一切移民也基本到位开始建设家园。 最北方的米尔纳县,如今改名花间县,明明是冰天雪地却是取了这么一个美好的名字,而此地的县令正是刚刚考上国子监的孙承宗。 这家伙从军事学院毕业后又去科举,成绩出奇的好直接成了进士,如今被分配到帝国最北方,他的压力极大。 “你们家的地下室挖的怎么样了?”孙承宗此时正在空荡荡的花间大街上巡视。 整个县城除了高高的城墙和庞大的府衙,地面上就没有任何建筑,就连皇家商行都还没有建设好。 所有的人都铆足了劲往地下挖,每一家必须挖好至少五十平的地下室,并且用砖块水泥做好防护,装好壁炉! 一个个高大的烟囱从地上冒出头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在地面上的帐篷里吃着自己媳妇给做的饭。 看见县令老爷进来了,急忙起身招呼“大人,基本上已经挖好了,明天我就将粮食给兑换出来放进去!” “嗯,煤矿和木材怎么办?” “大人,我们家来的有些迟,木柴只能后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出去找了,煤炭的话倒是足够,昨日魏国公家的矿上给我赊了两千斤蜂窝煤。 说是用粮食、钱或者猎物来赔都行,我想等明年皇家银号建好之后贷款还一部分,剩下的用粮食还。” “嗯,不错,考虑的很周到,在这边只要不懒,土地随便你种,三年免税可是能够种很多粮食的,即便是一年一收都比你们老家要多! 你们家中有什么麻烦尽快到官府上报,什么事都等今年的严冬过去后再说!” “额...那个大人,请问皇家商行那边的棉花送来了吗?” “快啦!不仅仅棉花会到,很多大牲口也会一起过来,你们要是想买的话到时候一起看看!” “太好了,多谢大人!”小两口激动的躬身道谢。m.biqubao.com 周边看到孙承宗的百姓也纷纷出来询问一些问题,衙门的官员一个个分开给他们解释。 一个国家关民关系紧张其实就是穷闹的,和普通百姓家中一样,只要一穷,什么事都会斤斤计较,矛盾就越来越多。 如今的大明,虽然不算多富裕,但是基本生活问题却是没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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