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消息很快就传递到了俞大遒手中,可是如今军队早已围困完成,他手中还真没有多余的力量去堵这些人。 思虑再三他开口道“那群疯子最近好点了没?” 俞大遒所说的疯子就是那些杀人太多这么久还没能走出杀戮阴影的士兵,不多,也就三千人不到。 这些人全都被单独的留在四国岛西南一个叫做冲岛的小岛屿上,没有后勤敢去照顾他们,甚至当初很多人都是被卸掉武装绑上去的。 这些人经过了几个月的原始斗争,一个年轻的士兵成为了他们的头头! 蓝承祖,徽繁昌县,新港镇,磕里村人,乃是蓝玉的后人。 当年蓝玉落难后,无儿无女的三夫人胡氏带着两个蓝家幼子逃了出来改姓胡,直到皇帝当政之后才敢恢复蓝姓并且重新加入军中。 不仅仅是他,很多太祖时期落难的家族只要还有传承都会恢复祖姓重新参军。 朱翊钧听说的还有岳飞、李靖、关羽等等许多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后裔,具体真不真这个不好说,但是那些人是真的能打,而且绝大部分都在这一群人里面。 一个将官答道“回侯爷,倒是勉强恢复了,蓝承祖那小子凭着一双铁拳硬生生打服了那些刺头,隐隐成为这些人的老大!” “呵呵,那小子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有些模糊,被人刻意抹除了很多,但是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蓝家人,只不过无法确定是哪一系的。” “蓝玉啊,可惜了!不过希望这小子不要堕了他祖先的名头!”感叹了一声俞大遒下令道“传令,蓝承祖带领两千七百人暂时组建特战卫,他暂时担任卫指挥使。 所有人立刻着甲前往平安京与那边的四千守军汇合进行截杀。大军已经形成合围,没有过多的人手支援他们,让他们务必守好那边!” “是!”但将官有些不解的问道“侯爷,那边应该是倭国的权贵,咱们不应该将那边作为重点吗?” “呵呵,你啊,怪不得做了这么多年的传令官,哪边重哪边轻不知道吗? 区区一群丧家之犬何足惧哉,杀光大阪的士兵才是赢下战斗的关键,没有人凭他们那些人想要翻身? 如今倭国被杀了这么多的人,早已经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斗,而是民族和民族的斗争,即便是现在抓到那所谓的天皇或者那些大名家族也没办法结束战斗。 倭国和草原人不同,草原人四海为家并没有多强的家国观念,但是这些倭国人还是有那么一些人坚持着民族大义的。 战争打到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即便咱们杀了丰臣秀吉,还会有池田秀吉、冈本秀吉、麻村秀吉。” 俞大遒说到这,那个将官这才开窍,不禁面色有些羞红,他真是太菜了! “杨晟啊,长点心吧!你天天说自己祖上是杨林,可是你这水平也差太多了!” 俞大遒说完自顾自的低头开始看作战地图了,杨晟顾不得羞愧急忙去将命令传达下去。 冲岛上,一个面貌清秀的十七八岁的青年正躺在一个水潭里泡澡,一个士兵急急忙忙的带着令箭跑来。 “镇海侯军令,蓝承祖接令!” 听到军令,水潭里的蓝承祖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就跃上岸来,迅速的穿戴好常服下跪接令。 俞大遒的军令很简单,传令的人说的也是简洁明了,在宣读命令的时候不断的有士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很多士兵浑身脏兮兮的,一头长发像是鸡窝一般,还有一些人衣衫不整睡眼朦胧显然是刚刚醒来。 这也不怪他们松懈,他们自己杀了多少人其实他们心中也没个谱,只是大概记着数量。 可即便是这些大概的数量也是别人一辈子都杀不了的,在这的士兵就没有一个低于一百个人头的,刺刀都特么捅坏了,提着倭刀继续砍。 原本他们以为自己因为杀戮过重被国家抛弃了,可是如今竟然再次听到调令一个个眼睛里不自觉的升起一股杀戮的欲望。 那是一种很享受的感觉,就像是上瘾了一般,眼睛中的血丝都开始上来了,忍不住的捏拳搓手。 传令的这个小家伙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这么多红眼睛盯着他让他头上虚汗都出来了。 匆匆念完军令之后传令兵交给蓝承祖一块令牌,让他带着令牌过去平安京那边重新领取装备。 蓝承祖双手接过令牌和调令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早已变得疯狂和嗜血犹如野兽一般,吓得那个传令兵‘妈呀’一声惨叫跌跌撞撞的跑了!biqubao.com “哈哈哈哈哈!兄弟们,集合集合,老子带你们去砍人,去玩女人!”蓝承祖疯狂的大叫着,岛上所有人也一个个喔喔喔的乱叫。 不一会所有人穿戴完毕朝着临时搭建的渡口赶去,那里停着一艘驾驶室受损的攻击舰。 登上舰艇后,负责驾驶的海军拉下气闸,船只嘟嘟嘟的朝着伊势湾赶去,没有人说话,所有士兵都不断地摩擦着手掌好像是手痒一般。 冲岛距离那边并不远,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登上早已成为一片废墟的铃鹿城。 上百辆拖拉机拖着长长的车斗载满装备等候在这里,蓝承祖当先一步跳下船只走过去挑选了一套装备自顾自的穿了起来。 此时攻击舰上负责运输的几十名士兵摸了摸头上的汗小声的嘀咕道“这是哪个部队的疯子,怎么这么吓人!” 一个老头放掉压力阀后淡淡的说道“这群人已经疯了,看见带头那个小子没? 蓝大将军的后人,江户一战这小子抬着步枪上去拼刺刀,一个人斩杀了五十七名倭国士兵,屠杀四百多个平民,还有十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被他玩死了!” 老人的话让所有人不经意间打了个哆嗦,这特么到底是人还是野兽怎么如此嗜杀! “舰长,您老怎么知道的啊?”一个个子很小浑身布满黑漆漆的煤灰的士兵问道。 “嘿,说来也巧,这小子就在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麾下服役,江户一战他就跟在这小子后面冲锋,也捡了十几个人头,战役结束后我家那小子就大病一场,不是累的,是特么吓的! 现在整个第十军团都叫他杀人王,若是战争结束还有命见面离他远点!他后面那些人也要离的远远的,都是一些杀人狂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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