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2年九月八日,经过几个月的调兵遣将,对倭作战的军队已经全部集结到位。 位于长白山附近的平原野战军开始散开驻防,抓捕逃窜到大明境内的朝鲜百姓。 沐昌佐和李应祥率领的两个野战军军团也成功从曼谷海运到了仁川港外的小岛。 海军大举从大山岛出发开始分散到倭国东南沿海,侵略之势溢于言表,整个倭国上下乱作一团,刚刚平定叛乱的丰臣秀吉当机立断,一边派出使团到大明兴师问罪,一边组织沿海百姓后退。 并且开始下发强制兵役令,短时间之内整个倭国的军队人数达到了足足一百万,占据人口数的一成。 可是根据倭国的那些和尚传回来的消息,倭国境内的武器根本无法装备这么多军队,接近一半的人手中抬着的还是木棒竹枪,身上披挂的还是最原始的藤甲。 甚至很多征集来的士兵还露着半边屁股,衣服都没有。 得益于从大明拿回去的土豆种子,倭国这些年大力开发山地。德川家康成了农业大臣,基本上控制了全国的粮食。 按照他们的说法,他们的储粮足够倭国百万大军持续作战一年! 朱翊钧在接到了来自日本的抗议国书后,砍了前来送国书的使臣,带领朝中一半大臣和那些外国使臣直接出发了。 天津港,早已登船的锦衣卫和皇卫军威风凛凛,数不尽的大明国旗飘荡在大海上。 接天的运输舰队无比的震撼,朱翊钧就听到后面那些西方蛮夷口中的各种藕卖嘎和主啊啥啥啥的! 所有大臣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随着皇帝登上了龙船,那些使臣没资格上来,只能陪同士兵乘坐运兵船。 天空中飘着上千小号的飞艇,当朱翊钧下令出发的时候无数嘟嘟嘟的号角声从那些飞艇上传出。 而后下方的舰队开始轰隆隆的启动蒸汽机航行。 从天津港到达九州岛战场最快也需要十天的时间,这十天时间就是朱翊钧给倭国最后的挣扎,他想看看这个造成华夏几千万人惨死的国家在面临同样侵略的时候会是一个怎样的表现。 此时的倭国已经乱成一团乱麻了,有军队守护的城池尚且还能保持稳定,没有军队的城池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抢劫、强奸、杀人、夺财屡见不鲜,倭国朝廷根本就没办法管理,他们眼下能顾得上的只有手中的百万大军。 这些作恶的人当中有相当一部分都是他们后面召集进军队的人,这些人早已抱着必死之志所以做起事来丝毫没有顾忌。 城中的权贵世家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些手无寸铁一无所有的老百姓。 倭国首都大阪是由倭国最优秀的建筑师加藤清正建造的,这个人能力着实不凡,但是在他一生的设计中,最优秀的并不是国都大阪,而是他自己的家乡熊本。 大阪此时聚集了三十万大军,九州岛二十万,四国岛二十万,北海道三十万,除此之外还在攻打下来的汉城召集了超过六十万奴隶兵和十七万的本国士兵。 听着非常唬人,可是真正接战的时候他们才知道什么是蚍蜉撼树。 九月十八日,朱翊钧的大军到达九州岛西南,负责进攻九州岛的是吴惟忠的海军第八军团。 巨大的圣皇号巡洋舰犹如一头钢铁巨兽,这是大明建造的第四艘巡洋舰,前三艘分别是太祖号、成祖号、世祖号,四艘巡洋舰以及配套舰艇耗费了大明接近四年的农税。 朱翊钧乘坐小船登上圣祖号的时候心中格外的激动。 “海军第八军团都指挥使吴惟忠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岁!”一个黑炭头穿着金黄色的铠甲半跪在地上,那神情说不出的激动。 “平身!” “谢陛下!” “现在倭国那边是什么状况?” “回陛下,倭国四岛全面收缩防线,沿海的所有城池和百姓都被放弃了,我们曾经尝试过用毕方舰炮进攻,可是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斩获。” “知道九州岛的状况吗?” “九州岛由倭国的岛津义久家族、大友宗麟家族、龙造寺隆信家族和相良家族统治。 如今咱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岛津义久家族,丰田秀吉在这边征兵三十万交给四个家族带领,加上他们原本就有的士兵,整个九州岛大概有五十三万人。 其中岛津义久家有十七万,中部的相良家有九万,东北的大友宗麟家族有十二万,西北的龙造寺隆信家有十五万。” 朱翊钧和后面上来的那些大臣倒是一个个撇撇嘴不怎么在乎,可是后面跟上来的那些外国使臣一个个大呼小叫的,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军队打仗。 一时间有些害怕,一个个的汗如泉涌! “镇海侯该你上场表演了!”朱翊钧笑呵呵的看着俞大遒,俞大遒也没有推辞,当即下令。 “传来令锦衣卫十个军分散进入四个海军编队,三日之内务必集结到位!” “诺!”朱希孝神情亢奋,高声叫喊。 “传令皇卫军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六万步兵为右路先锋,三日之内拿下串间城。 第四第五第六军为左路先锋,三日之内拿下南九州! 第七第八第九军为中路先锋三日之内拿下大崎町城! 海军......”一连串的命令从俞大遒口中发出,而后各级将领纷纷应答下去调兵去了。 其余三岛上面,沈有容、陈寅、戚继光也在做着类似的部署,而在汉城那边,王崇古和马芳两个老家伙喜滋滋的坐在一辆履带装甲车上喝小酒,舒服的不行。 前方火箭军的重炮部队已经布置好大炮正在对着汉城猛烈轰击! 命令下达之后,俞大遒直接指挥道“圣祖号巡洋舰以及十艘攻击舰直接开进鹿儿岛湾,摧毁一切大炮射程之内的建筑。” 李成梁等几个没事的旱鸭子看着俞大遒指挥若定,旗语兵双手都快挥冒烟了,也是纷纷打趣“你咋这么多要求!” 圣祖号刚刚接近鹿儿岛湾口的时候就发现,海边到处是逃难的难民,大部分人衣不蔽体跪在沙滩上不停的哀嚎。 “给他们一轮炮击!”朱翊钧站在军舰驾驶舱冷冷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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