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下来了“是不是这些年朕给你们的东西太多了,让你们觉得朕很好说话啊?” “臣等不敢!”依旧是那一套狗屁的言语。 朱翊钧起身对着徐光启道“徐光启” “臣在!”徐光启这个小年轻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还是有些怕的,左右他都得罪不起啊! “除了高首辅和成国公,其余所有人今年的分红全部交到银号!”朱翊钧没有理会那些人直接对着徐光启开口。 徐光启现在更加为难了,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啊,皇帝说不给就不给了,他难道不怕这些人闹事吗? 而其他人则是一个个面色大变“陛下,不可啊!陛下,臣一家老小还盼着股份生活呢!求陛下开恩!” “是啊,陛下,求陛下开恩啊!” “......” 朱翊钧笑嘻嘻的看着几个带头的大臣,都是各个部门下面的局长之类的大人物“你们这是逼宫啊!” “臣等不敢!求陛下开恩。”所有人还是那副鬼样子,包括张居正和海瑞! 他数了一下,总的有九人叫的最活跃,但是他们的家庭情况朱翊钧可谓是一清二楚,一个个富的流油! “看来你们是不服啊!”朱翊钧慢慢的踱步到审计局的局长前面。 “朱希孝!念念这几个大人的家产,真倒是很好奇他们究竟有多穷?” “诺!” “审计局陈情,银号存银一万金币,十三万银币,京城家中古井里藏铜币七十二万,广西老家灶台下藏银币四十三万,家中商铺十三家,其中不明收入二十三万银币,店铺两家。 医药局刘武明,银号......” 随着朱希孝一个个的点名,那些大臣瞬间脸色苍白,汗如雨下!高拱有些担心的看着皇帝,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种事情处理不好真的是很要命的!朱翊钧想的很简单,除了将这两个政令施行下去,还要让这人清醒一下。 百姓吃饱穿暖容易飘,官员更胜一踌啊!正常来说贪那么一点其实对于现在的大明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他们收受的贿赂帮底下的人办事。 朱翊钧也不反对这些事情,帮人办事收点钱不算过分,而且也都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大部分都是人才争夺,官员分配的事。 可是谁让他们撞到刀口上了呢! 朱希孝念完之后,这九个人已经吓得尿裤裆了,朱翊钧重新拿起钓竿“大伴,去他们身上割点饵料,朕钓不到鱼怕是饵料不好!” 看着笑嘻嘻的皇帝,冯保心中一阵后怕,不敢多说什么从朱希孝那里拿过一把精致的小刀朝着几人走去。 “陛下,我们......”王喜姐和塔吉古丽正想说这么血腥她们要回避一下,朱翊钧看着两人和煦的说道“两位爱妃拿着鱼竿陪朕一起钓啊!” 这一句话让两人身体一抖,心中瞬间就知道定然是自己的家族仗着他们的身份在私底下捞好处,而且捞的还不少! “啊!陛下饶命啊,臣知错了!” 没有理会那些惨嚎的大臣,冯保小心的将一根手指穿在皇帝的鱼钩上面,而后帮他扔进大海。 接着是两位娘娘的...... “陛下,是否是我父亲......”王喜姐脸色有些苍白,朱翊钧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对着两人道“让他们主动卸任回京吧,将所有的缺额补上就行!” 随后,朱希孝拿着小本本给两位娘娘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两人险些晕了过去。 “皇后之父王伟于云中管理粮仓,几年时间贪墨、受贿所得共计七百万银币,九十三家铺子,六座庄园! 丽贵妃之父利用皇家大酒店的便利贪墨、受贿九百一十二万银币,七十一家商铺,庄园八座,房产十三处!” “陛下,臣妾真的不知道,望陛下恕罪!”王喜姐当即就要给朱翊钧跪下,塔吉古丽也是一样。 “两位爱妃快起来,这种事怎么能怪你们呢?只不过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这一次朕给你们面子,再有下一次那么他们就去腾格里沙漠替朕管理树苗吧!” 看着两女似乎是吓到了,朱翊钧心中也是很心疼的,可是自己人都不处理怎么能够服众呢!只能让她们受罪了! 最后两人还是被送进船舱休息了,因为他们是在是忍不住那种血腥哇哇的吐了起来。 除了高拱坐着,成国公站着,九位被切手指的大臣躺着哀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周边的皇卫军和锦衣卫已经将枪上膛了,没有任何人敢乱动,有几个胆子小的已经吓尿。 高拱走到皇帝身边“陛下,大臣们并不是不愿意接受政策,可否......”高拱的话还没说完,朱翊钧的鱼竿瞬间一沉。 “哈哈,上鱼了,看样子还不小!朱希孝赶快给朕拉起来!”朱翊钧将手中的鱼竿递给朱希孝,瞥了众人一眼对高拱道“高阁老,你觉得下面哪些人真心愿意接受啊?” 高拱急忙开口“陛下,臣相信他们肯定全部都愿意接受的,只不过一下子没想通其中关键!” 朱翊钧摆摆手“算了算了,既然诸位都觉得分封的土地这样施行不合适.....”朱翊钧说到这停了一下。 所有人抬头看着他,接着他淡淡的道“那就不封了!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根源,一了百了!” 说完他转身看着朱希孝拖鱼,只见下面鱼钩上是一条绿油油的鱼,很是好看! “哈,这是什么鱼?”朱翊钧倒是第一次见这种鱼。 “陛下,这叫青针鱼,单纯的只是长得好看,没有什么营养价值!”冯保耐心的解释。 “烤一烤拿去喂朕的大花吧!”朱翊钧瞬间就没兴趣了,垃圾饵料果然只能钓垃圾鱼,只配喂狗。 而后他转身看着那些还在跪地的大臣“起来吧!以后不封地了,朕在的时候就敢这样,朕死了,你们怕是会将朕的子孙逼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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