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藏区其实还不错的,就这样废弃了着实可惜!”朱翊镠开心的下去之后,高拱开口道。 其他人也都一个个看着皇帝,想要知道为什么。 “哈哈,你们啊!藏区地势太高并不适合大量的百姓居住,而且因为喜马拉雅山的缘故也根本没有外敌能够从西方入侵。 所以那里应该是我大明最安全的地方了,我大明可以居住的地方还很多,不要将眼睛盯着那边看。 那个地方朕会建立一个省,但是不设百姓,不设官员,不派士兵给后世的子孙留一个清净之地。 若是后世人太多了想要发展那便让他们去住吧,现下咱们不考虑,咱们要用大明有限的人口创造出最大化的利益,就要努力移民富饶之地。” 朱翊钧对于西藏移民根本没有兴趣,有那个人手直接移民辽东他不香吗? 以后朝鲜和倭国拿下了,还需要更多的百姓过去居住管理,盯着西藏不值当! 而且此次的算是意外之喜,要说藏区就这样被拿下了那也不可能,只能说阻力小了很多。 那些法王的信徒定然会全力反抗,最终还是得靠实力说话,朱翊钧让索南嘉措回去就是让他们先自相消耗。 朱翊镠的杀戮队伍才是那些人的噩梦,毕竟谁会对一群小孩子设防呢? 而这些孩子怎么去就不用担心了,昼伏夜出只是他们的基本操作。 “陛下,不知您想设立一个什么省?”听到朱翊钧的话,众人也都想明白了,那地方投入大产出小,确实不值得投资。 “有三个名字西藏、乌斯藏、朵甘司、安多、或者直接吐蕃,你们觉得哪一个比较合适?” 下面的人简单的商议了几下就回复道“陛下,那边已经没有藏人了,再叫西藏是否合适? 不如将青海改做青藏,寓意青海和藏人的融合,如今的藏区重新改名。 陛下不是说那座什么拉雅山是世界上最高的山吗?咱们何不将其重新整一个名字?要不叫做不周山?” “去去去,不周山乃是不吉利的名字,要叫也叫周山!” “哎呀,不行,那个地方又不止是有那一座山,还有各种地貌,老夫看要不就叫云西!咱们有了云南、云中,再来一个云西不是更好?” “陛下不是说了嘛,藏区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叫做圣原如何?” “不妥,移除藏这个字可以,毕竟现在没有藏族人居住了,但是这地方是咱们大明的西北屏障,老夫以为直接叫西洲就可以了。 陛下不是谱了一个曲吗,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自然是要吹到神圣的地方去,要知道过了那边的喜马拉雅山就和咱们不是一个人种了。 所以那里就是咱们华夏中原的最西边,叫作西洲很合适!”倒是王家屏给出了不错的建议。 朱翊钧也是双眼一亮,确实,出了喜马拉雅山脉就和华夏不是一个人种了,尼泊尔是在喜马拉雅山里面的所以不存在例外。 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在乾清宫大花园里演奏过吹梦到西洲的古筝版,引得他两个媳妇总是缠着他教导。 “好,西洲,西洲,那地方确实是我华夏人种的最西边,就这么定了!”朱翊钧说完提着笔写下‘西洲省’三个大字,又在下面写下‘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几个小字。 “大伴,等那边拿下来了就拿过去挂在原来的布达拉宫上面,等那边毁了咱们过去重新修一修,给他搞得梦幻一些!” “诺!” 不过朱翊钧觉得那个索南嘉措不会真的毁掉里面的东西,顶多是搬到京城的寺庙里,然后放一把火给那里烧了意思一下。 接下来众人继续商议移民的事情,大明的人口分布极其不均衡,江西是人口最多的省,比京城都多,足足一千多万。 东南各省的情况都差不多,而朱翊钧希望的情况是,每个省保留一百万到三百万左右,其余人统统去其他地方。 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保障土地、资源的循环利用,后世的华夏人总是羡慕西方的地广人稀,家家户户住大别墅,有自己的大农场。 朱翊钧想要达到的目标也和那个差不多,不过那需要军队不断地扩张才行。 马芳等人在尕海边等了五天,终于看到了后面跟上来的勒勒车,欣喜之下直接大白天的就开始组装。 当天夜里天色刚刚擦黑就迫不及待的起飞了,不过飞的很低,也就百十米高。 这一飞可不得了了,尕海北方的牧民一眼就看到,而后快马加鞭的去通知把尔户大头领去了。 热气球这东西横着飞压根飞不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军过去通传。 而马芳也知道暴露了,大怒之下直接骑着拉车的牦牛带着三百亲卫直接杀出去了。 尕海北岸的牧民被他带兵直接横扫,其实也就扫了一群老弱妇孺,连个青壮都没有。 还有几百匹老马和一百多头老牦牛...... 马芳那个气啊,不停地大喘气,让热气球赶快过去看看情况。 果不其然,整个西海蒙古部落的人都开始动了,营地里火光冲天宛若白昼。 无数的人套着车就走,径直朝着西南方跑去,那边地势更高!他们来到上空往下面不停地扔燃烧弹,可惜效果很感人。 除了烧毁一些帐篷和少量的粮食,根本就没看到把尔户在哪。 第二日一早,追了一夜的热气球队伍回来了,毛都没逮到! “啊呀呀呀呀,气死老夫了,这个尕怂!” 马芳气的直接开枪将一头老牦牛给枪毙了,觉得还不过瘾又毙了好几头才舒服一点。 “你,就是你,过来!”马芳指着一个样子非常老迈的老人吼道。不过显然那老头听不懂汉语,还是翻译又吼了一遍。 “问他几岁了?” ... “将军他说四十七!” “什么,这样子说他是七十六我特么也信啊,告诉这个老头,让他过去托素湖附近将所有的老弱妇孺喊过来,少一根人毛老子剥了他的皮。” 翻译吧啦吧啦的一顿输出,老头只能带着几个人骑着老马过去喊人了。 把尔户走的很急,除了带走全部青壮,剩下的都是老弱妇孺,而这些也算是战利品自然不能放弃。 “传令给麻贵将军,让他全力进攻火落赤,老子过去堵后门,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诺!” 马芳看着平静的尕海越想越气“操~~~~~”一个响彻一方的问候声久久不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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