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船队浩浩荡荡延伸出去接近百里,不急不缓的朝着大明驶去,一路上越南的士兵都警惕的看着这巨大无比的船队。 这种规模的船队已经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基本上可以将越南全国人都送走了...... 不过还好,并没有发生流血冲突事件,更没有不长眼的海盗出来捋虎须。 在海上走了两个月,船队终于来到了海南,朝廷组织的上千艘商船早就在这等着了。 这些商船没有带走其他的,就是将那些女子全部分开,保证了生活空间。 这一路上累死的女子有两千多人,生病死的有八船,其实只有极个别生病,但却是流感...... 这些运送女人的船都不是大明的士兵在掌舵,都是用的西方蛮夷,俞大遒命人往生病的船上面扔了许多汽油弹,一把火将一船船的人全部烧死。 流感在这个时代可是不下于瘟疫一般的存在,想想西班牙大流感死了多少人就知道了。 就是上船看病的医师都被单独隔离了,在回到大明之后确定没被感染才会放出来。 这些小插曲,根本就影响不了船队的行进,甚至其他船只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以为是走水了。 前来接应的船只里面有两千多医师,都带着显微镜过来的,给每一个女子现场看病,确定没问题了才允许上船。 休整了十多天,船队再次北上京城...... 此时,青海这边迎来了大战,绕道的马芳经过几个月的寻找,终于找到了把尔户的大帐。 挺好笑的是,把尔户的身边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军队了,全部都是普通的牧民。 为了把麻贵给堵在西宁之外,这些蒙古人将整条湟水给截断了,只要大明一进攻,他们就放水。 明军若是想要从两岸的山上攻过去,他们就果断的发起骑兵冲锋,为了减少损失,麻贵不得不和这群无赖在这边僵持。 说是僵持,但是每天双方都会交火无数次,大明的班组爬到山上猎杀敌方,敌方的斥候也布置了无数陷阱利用弓箭埋伏明军。 不过每一日,明军的营地都会往后退,直到退到平安地区,麻贵才放下心来,这里不怕他们放水。 “传令,每日派出去的人再增加一倍,务必将这群敌人牢牢的拖住,一旦他们回援大帐,马老那边就被动了。 若是他们真的发觉什么想跑,立刻使用星陨火箭炮,虽然敌方分散炸不死多少,但是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另外,十日之内会有三万匹战马被送过来,诸位做好追击准备,前方的路基本上被损毁了,拖拉机很难过去。” “诺!” 麻贵和张溶宣布着命令,根本没有想主动进攻的意思,这些西海蒙古的士兵早就知道了土默特是怎么败的。 根本就不和大明正面打,而且分的非常散,想要炸都炸不死几个。 而一旦我们这边进攻,他们上马就跑,所有的路都被损坏了,拖拉机前进非常困难。 仅仅靠士兵步行追击,根本不现实,特别是越往西宁走海拔越高,士兵跑不了多久就没力气了。 所以马芳的军队足足走了两个月才走到那边,就是一路休息...... “将...将军...把...把...” “哎呀,你别说了,把尔户在那边吗?”马芳看着这个快喘不过气的斥候无语至极。 “在!” “有多少军队?” “几千” “呼,行了下去吧!”马芳让斥候下去之后拿着地图开始分析起来,他们距离把尔户只有区区三十里路了。 可是想要一口气杀过去太难了,他们现在躲在尕海旁边一座小山里,外面就是西海蒙古的牧民聚集地之一。 一露面就会被察觉,他们还特么的没有马追不上报信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陈尚,热气球拿过来了吗?” “将军,快了,三五天就到,贵德那边的汉人百姓用勒勒车给咱们运过来。” “嗯,热气球一旦升空太明显了,飞艇又担心爆炸,真是憋屈!没想到这地方对人这么不友好,那乌斯藏那边怕是更加的困难了。” “嗨,怕啥,大不了咱们打下青海在这边住他几个月的,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出发就行了。 不过那边拖拉机怕是开不过去,咱们那些还没到贵德就熄火了,那边更加不行,看来咱们需要重新骑马过去了。” 副将陈尚倒是很乐观。 “我已经下令让云中和宁夏送马过来,第一批应该快了,只要有马咱们就一路杀过去乌斯藏......” 两人在这嘀嘀咕咕的商议着,没想到乌斯藏早就有动作了...... 乌斯藏由噶当派【红教】,噶举派【白教】,萨迦派【花教】,盆布派【黑教】几个喇嘛教派主掌那边的行政,官员都是法王和僧人。 可是自从嘉靖时期两边的交集就几乎断了,因为嘉靖信道,根本就不待见那边的和尚。 到了现在那边已经对大明爱答不理的,大明的政策他们一个都没有施行。 高原上的藏族人口非常少,即便是松赞干布时期正宗的藏族也才二百七十万左右。 如今那边总共有两个都司,朵甘都司和乌斯藏都司,总人口堪堪达到百万级别,其他零零散散不在册的藏族估计也有十万左右。 朵甘都司主要管理赞善王驻地(果洛一带),护教王驻地(昌都地区)。 乌斯藏都司主要管理阐教王驻地(那曲地区),阐化王驻地(拉萨一带),辅教王驻地(佩枯错湖一带),那边的藏族人根本就没当自己是大明人。 而乌斯藏是最难打的,那边实在太高了...... 这一日,京城来了一队人马,身上穿着和大明完全不一样的僧袍,来到城门口直接表明身份想要求见皇帝。 朱翊钧正在未央殿内和大臣商量江西移民的事,陆树声就过来报告“陛下,乌斯藏都司和朵甘都司来人了! 四个教派都来了,并且五个法王也在其中!” 朱翊钧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股杀意,底下的大臣也是神色一凛。 “带上来!” “诺!” 不久之后,陆树声带着一群十几个喇嘛走了进来,那些喇嘛见到皇帝没有下跪,而是简单的行了个佛礼。 这时驻地时期养成的坏毛病,给他们惯的...... 朱翊钧没有理他们,冯保厉声喝道“大胆,见到陛下竟敢不跪!” “公公,成祖皇帝曾经给我们特权,可以不跪!”一个年纪较大的和尚出列解释道。 不过他看到皇帝还是那样根本没有想要理他们的意思,一咬牙跪下了“乌斯藏都司阐教王叩见陛下。” 后面的人看到也都纷纷下跪,这些僧人可是会说汉话的,不要以为人家只会藏语。 看到这些人跪下了,朱翊钧才抬起头淡淡的道“来干什么?” 看到皇帝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其中一个年轻的僧人开口道“皇帝,我们阐教王可是高原上的达赖活佛,你竟然对他不敬,小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噗嗤一声,他的脑袋就掉下来了,血水瞬间喷出将整个地板染的通红。 众人看向杀人的那位,只见朱翊镠正在将手中的鲨齿在僧人的衣服上擦拭“大兄,这剑真好!我喜欢!” “哈哈,喜欢就好,这可是大兄想了很久才想出的造型,让墨家的铸剑高手用特殊的手法堆叠三百层精钢制成,论锋利程度不在大兄的轩辕剑之下呢。” 朱翊钧丝毫没有责怪他在大殿上杀人的问题,下面这些人太过自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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