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你胆敢背叛,无生老母会让你永不超生!”剩下的一个长老徐长青尖叫着斥责。 “呵呵,无生老母?哈哈哈哈哈,这个神怎么出现的你不知道?自欺欺人有意思吗?”王森瘫坐在地上脸上全是决绝。 “陛下,不知我全盘托出,您是否能给我王家留个后?”王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他死死的盯着朱翊钧。 “你说的是那个山西运城那个寡妇给你生的儿子,还是许昌吹箫巷里面窑姐生的孙子?”朱翊钧笑呵呵的看着两人,脸上满是揶揄。 “什么?您...都知道了?”王氏父子眼睛瞪的像铜铃,慌乱之色一闪而逝。 “不止这两个,云南、山东、咸阳几个地方你们的孩子也都被抓了,对了包括徐长青还有这位徐鸿儒的。 朕觉得飞天处决以后可以经常施行,不如先拿你们的家人给全城百姓做一个表演?” 朱翊钧摸着下巴,阳光照在脸上让他很是白净,看起来就是翩翩公子。 “你卑鄙” “无耻!” “不可能,他们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你怎么可能找到他们。”徐鸿儒红着眼睛质问道。 “知道朕的围城计划吗?你以为朕花费这么大的精力,海量的钱粮就是为了建造区区一个城? 整个大明上下的百姓基本上都被官府和锦衣卫筛选了一遍,哪怕是追捕多年的死囚都抓到不少,你们那些所作所为根本禁不住查! 你们在其他地方的教徒和信徒现在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被军队拿下正在干苦力呢! 你们派去保护他们,没想到最先暴露的就是他们,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 朱翊钧心情好极了,这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真的是非常的爽! “陛下,我都交代....” 不等王森继续说,徐鸿儒开口打断他“放了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这才对嘛,好好的合作以后还能有个人给你扫扫墓,要是死绝了那真是太可惜了!” 接着朱希孝拿来绳子将几人捆成大粽子,带着所有人退到十丈之外。 “都说说吧!虽然苏战说了一些,可是并不全面!”朱翊钧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喝着茶。 徐鸿儒舔了舔嘴唇说道“先秦之后百家凋敝,各大学派内部分裂成很多分支。 开始的时候我们大部分都居住在广东,那时候那个地方就是发配之地,根本没人管我们,我们的一些子弟还在中原做生意想要积累财富东山再起。 并且向汉朝宣扬思想,可是汉武帝时期罢黜百家之后我们就彻底沦为旁枝末节,被儒家打压的极为厉害。 所有的学派退回广东默默繁衍,之后的一些年不断地有学派按耐不住回到中原,很大部分都是抛弃了祖宗的学问开始学习儒家思想。 最多的就是江苏地区,根据我的了解无锡那边的一个叫做顾宪成的大学子就是我法家曾经出去那一脉的子弟。 隋朝时期科举的盛行他们又蠢蠢欲动,这边的家族因为海贸赚取了大量的财富就开始大量的离开这里到了中原发展。 他们选中了当时底蕴深厚的五姓七望,以仆人、娶亲的方式一步步接近这七大家族的权利中心。 不过最成功的只有范阳卢氏和清河崔氏,以及稍弱的邹家,这三个家族的核心人物基本上都是他们经过一代代的繁衍推上去的人。 可惜,后面他们遭受了李世民的打击,抄家灭族家族子弟死伤惨重。但是一个传承那么多年的家族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被灭掉。 七大家族包括李世民所在的陇西李家在内共有七个巨型宝库,里面钱粮宝物无数。 除了这七大宝库,每一家还有数不清的小型宝库分散在全国各地,这些宝库的位置别人不清楚,我们这些人可是清楚的很。 因为每一家都有我们的子弟在里面。五姓七望除了李家全部被灭,那些宝库也都被李家掏空。 后面所有稍微大一点的世家都被牵连,几百上千年的财富付诸流水。 我们百家存活下来的子弟只有一百三十七个,我的祖上就是东晋释慧,他带领这些人秘密的发掘了这些大家族藏在各地的小型宝库。 积攒了大约七百万贯的财富,而后利用这些钱建立了净土宗,后面的事情苏战说的应该很清楚了。 净土宗慢慢的变质了,变成了邪教白莲教,每一代领导人的心性也变得贪婪,一心想要颠覆当下政权恢复战国时期的荣耀。 即便是后来的接替者不想,也会被教众推着造反......” 这一次的聊天着实是让朱翊钧心中震惊到无以复加,手中端着的茶冷了都没注意。 自元朝以来,他们就将爪牙散播到了所有藩属国内,并在那边建立了资源收集点。 从元朝初期到现在三百多年过去了,他们的财富比任何一个朝代的国库都要多。 后来他们的钱多的实在是花不完就让一个叫做沈佑的弟子出去经商,沈佑的天赋一般,但是他的儿子沈万三却是天赋异禀。 短短百年就给白莲教赚取了足以颠覆政权的财富,他们开始操纵市场粮价以及各种商品。 各地百姓民不聊生纷纷揭竿而起,这其中就有他的祖父朱元璋,那些人给这些义军卖粮卖铁,快速的收拢市面上的黄金白银,以至于最后大明开国时。 民间白银储量下降到一亿两左右,黄金更是少的无法流通,只能用铜钱代替并且大量开采。 “沈万三当时被我祖父抓住了,那你们是把宝压在陈友谅那边了?” “不错,我们的财富实在太多了,但是我们的祖训不允许我们称皇称帝,只能辅佐。 我们在全国建立了九个大仓用来储存财富,当时扬州大仓有一亿两白银和三百万石粮食,布匹铁锭不计其数。 可惜,最终还是输了。”徐鸿儒有些惋惜的说道“后面几年我们不断地纠结残余军队发起叛乱,不过都被朱元璋以血腥的手段压下去。 最后,看着硬的不行,我们就来软的,朱标的侧妃吕氏你应该很清楚吧! 那是墨家的一个子弟,他们整个吕家都是我们的人,我们让她设计用铅水毒死了常氏和马皇后。 朱雄英也是被同样的办法毒死,很自然的朱元璋按照我们的意愿大肆杀戮文武百官。 朱允炆继位后,我们原本以为可以出山了,谁曾想纵横家竟然背后捅刀子,他们将门下最优秀的子弟姚广孝派过去辅助朱棣,使得朱棣靖难一役重新夺回了天下。 但是他也没落下什么好,朱棣后面发现了他的身份,逼问不出来直接灭了他的九族。” 朱翊钧听着这些历史,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有些歪了,随即想到什么“所以说建文帝最后是被你们救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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