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朕说过不参与决策,你们商议吧!”朱翊钧说完就带着冯保张居正等人出去了,李成梁、麻登云、沈有容三人穿着甲胄跟随而来。 “你们三个不去一起决策啊?” “哈哈哈,陛下,区区一个中卫还不值得咱们一起发力,仅仅是马芳和戚继光就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陛下您是想出去游玩吧?您稍等,臣去将本地府尹给叫过来带路。”李成梁说完叫过来一个士兵吩咐起来。 朱翊钧回到房间发现自己的两个娇妻已经起床了,王喜姐还是少女,朱翊钧一直没碰她,不过晚上经常抱着睡。 塔吉古丽已经和朱翊钧努力了很久了,可是肚子一直没有反应,这让她和王喜姐很着急,最近甚至有点魔怔了,宣召随军的李时珍几人询问有没有什么秘方,搞得他们哭笑不得。 李靖国接到皇帝的旨意急急忙忙的让儿子孙子抬着他一起来了,他有轿子可以坐,可是在皇帝面前坐轿子不合适,他的腿脚又不好只能儿子和孙子用滑竿抬着他。 虽然都是坐着来的,可是抬的人变了,性质就变了。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朱翊钧几人正在花园里吃着早饭,还别说着宁夏的甘薯不仅个大而且很是粘,吃着容易噎到但是很是香甜。 朱翊钧一边吃,王喜姐在一边喂他喝水,塔吉古丽在给他顺气。 看到被冯保带进来的李靖国,朱翊钧发现他的腿上似乎有血迹隐隐透出来了“李知府,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李靖国急忙开口“陛下,去年大雪臣家中的牛圈塌了,牛群跑出来。臣家里的家丁都出去追牛,老臣也想去,谁曾想走太快滑倒掉沟里去了......” 朱翊钧听完有些哭笑不得,这老头真以为自己年轻力壮呢,还去追牛。 “你这老头!”朱翊钧摇摇头“大伴,叫李时珍他们帮他看看。” “诺!” “谢陛下隆恩!”李靖国虽然久居边疆,可是对于医学院这位大佬也是知道的,喜滋滋的撤出去了。 “陛下,这位知府有什么特别的吗?怎么看您特别上心啊?”王喜姐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他乃是三朝元老,全家从浙江搬到宁夏一住就是几十年但是政绩平平,这种官员在大明不多但也不少,。” 看见王喜姐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朱翊钧捏了捏她的小胖脸“朕不奢求天下的官员人人奋进,只需要承当好自己的职责安分守己便是大明之福。 而这个李靖国就是这一类官员中的一员,官员当官之前谁不是踌躇满志,谁又想上来就做个贪官呢? 这宁夏在他的治理之下虽然没有越来越好,可是也没有变差啊,朝廷的条例都规规矩矩的执行,也没有传出奸商恶徒。 这就足够了,若是朝廷的地方官员有七成像他一样,那我大明富裕的脚步会加快不少!” 朱翊钧似乎是在和王喜姐解释,似乎又在自言自语。 不久之后,冯保过来说道“爷,李知府的腿情况很不好,骨头断了,但是只用简单的支架包扎。 但是伤口没有清理好,有一根骨刺戳破了皮肉,如今伤口大面积腐化,他们正在给他使用虫疗剔除腐肉。” “冯保,什么是虫疗啊?”塔吉古丽很好奇,她可从来没听说过。 冯保看了朱翊钧一眼,他可不敢说是用一群蛆虫啃食腐肉。 朱翊钧咳嗽了一声“爱妃不要问了,就是用一种白白胖胖的虫子帮助治病,不过有些恐怖冯保不能给你细说。” “喔!”古丽撅着嘴很不满意皇帝这个敷衍的回答,“那谁带我们去游玩呢?” “娘娘莫急,李知府的儿子会带咱们出去游览......” 朱翊钧这边吃完饭就出去闲逛了,说实话这银川风景不是一般的好啊,大厅里的商议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各个师的安排都做好了。 第二日大军开拔,戚继光率领戚昌国的二师驾驶五十艘飞艇和三百热气球朝着沙漠深处飞去。 麻贵带领第六军的第七师和第九师以及京城来的大军前往中卫攻城,朱翊钧只有一句话,不择手段全部杀光! 银川到中卫只有三百八十里,而且一路坦途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的障碍,拖拉机车队缓慢前进三天就到了。 而热气球的速度却反而要慢一些,因为沙漠气温变化剧烈热气球和飞艇被升腾的气流扰乱,需要不停的调整方向。 可是即便如此第二天中午他们便追到了北逃的叛军队伍,在图兰泰高勒堵住了他们。 戚继光没有过多废话,让热气球飞高率先从高空投燃烧瓶和轰天雷,而飞艇则是停的远远的等待敌军溃散的时候再上去。 毕竟飞艇只有几百米的高度非常容易被狙击炮打中,至于大炮,这群人嫌累赘根本就没带。 “敌袭,敌袭,小心天上!”一个个头目飞快的招呼教徒穿戴甲胄,毕竟这么热的天气再穿着不锈钢铠甲赶路,非得累死不可。 “嘭” “啪” “啪” 一声声杂乱的枪声和狙击炮发射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响起,可是热气球在上千米的高空,即便是狙击炮在对天射击也没办法打到。 千米的高空以现在的热气球技术虽然飞行风险很大,但却是热气球最佳的飞行高度。 一个个燃烧着布条的玻璃瓶从天而降,轰天雷被捆在玻璃瓶上面至于落脚点根本不重要,只要燃烧瓶破碎炸开便会点燃轰天雷,里面的汽油更是无物不燃,士兵只需要疯狂的往下扔就行。 “啊!救我!快救我!”一群倒霉的教徒被飞溅的汽油粘在身上,想要脱掉盔甲都来不及被烧的鬼哭狼嚎的,焦臭味令人作呕。 一个个轰天雷炸开,飞舞的碎片击打在山纹甲上火星四溅,离的近的人直接被炸成血糊糊,这东西从天而降躲都没法躲。 “特么的,教主,明军飞的太高我们打不到,怎么办啊!”哱拜睚眦欲裂。 这一万人可是他弥勒最虔诚,最精锐的一批教徒,若是死光了那弥勒就再也别想翻身,原本以为得到了明军的先进装备,这一万人只要带到吐鲁番,至少也能打别人十万。 可没想到明军比他们想象的来的快的太多了! 一个身穿月白色儒装的青年手中还拿着望远镜,看见高空的飞天气球也是面色阴沉。 而且他还看到两三里外隐隐还飘着一大片传令式样的飞艇,更是有些无力“让大家分开逃,化整为零逃出沙漠,在北方的青草井附近集结。 我们大大低估了明军这几年的进步,没想到啊没想到,仅仅二十天他们就能横跨两千里,这一劫若是逃不过,那我白莲教就完了。 先不说那种冒黑烟的铁马,这种飞天神器他们竟然也能制造出来,真是天不助我,天不助我啊!” 此人正是徐鸿儒,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可是在这偌大的白莲教中却是教主之尊。 就和后世的传销一样,年龄不是问题,口才手段和能力才是这种邪教的选才之道。 可以说白莲教的内部上升渠道比朝廷的官员升迁都要透明,更加具有诱惑力。 “教主,咱们先逃吧,只要逃出沙漠......”一个三角眼的中年还没说完,一个肥胖的中年嚎叫着跑过来。 “教主,长老不好了,咱们得骆驼被吓的四处狂奔,粮食和水丢失大半。” 哱拜和那个三角眼的大骇怒吼道“什么?废物,还不快去追,距离出沙漠还要十天,丢了粮食咱们都得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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