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朱翊钧正在未央殿查看上榜的学子名单,朱希孝急急忙忙的进来禀告。 “陛下,好消息!邓子龙将军从柔佛派遣船队将今年秋收的粮食运送回来了,而且他们还在万里石塘(中沙群岛)发现流落在那边的孔家子弟。 为首之人叫做孔尚乾乃是和孔尚贤一辈的南宗孔家嫡系,另外还有十多个族人跟着。 据锦衣卫来报,他们在海岛上以打鱼为生,生活颇为窘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哈哈哈,真是好消息!朱翊钧嚣张的大笑而后从暗格之内将准备已久的汉语拼音和标点符号手册拿出来,并且将一封密封的很好的信件拿了出来。 这信件里面的东西就是解除八股限制,不再单纯的从儒家经典之中选择考题,这种事情不应该由朱翊钧来说。 老朱当初施行八股主要是为了巩固皇权,在当时确实是效果极好。可是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一制度已经极大的限制了文人的发展。 只有儒家作为国家取仕的唯一途径和隋唐时期世家大族掌控知识解释权的时候好不到哪去。 必须将诸子百家的理论抬高到与儒家一样的地位,与儒家产生竞争才能够挑选出真正实干的人才。 文学院朱翊钧早就盖好了就等着南孔的人带着新理论进来教学,而想要让他们出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们扶正。 文人相轻,一旦现在的孔家被南孔证明了不是正统,都不用朱翊钧出手,只要将大臣们的奏书全部通过了!那下场绝对比朱翊钧自己出手要惨的多。 而且新的南孔就那么几个人,人少代表没有势力,那还不是朱翊钧想怎么捏怎么捏。 国家的教育书籍必须是由国家自己安排,这是非常重要的。biqubao.com 若是被一些有心人歪曲教典经意,或者虚拟历史,不再传颂伟人而是崇拜宵小,那带来的后果不是污染一代人这么简单,搞不好会一代代传下去。 所以教育必须要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以后所有教育书籍的经意注解必须经过内阁军机阁的审批,冯保披红之后交给朱翊钧查看之后才能印刷。 而想要做到这些必须由文学领袖来做,朝廷不行容易适得其反。 “大伴,学习拼音的几个小太监如今进展如何?” 冯保笑呵呵的回道:“爷,早就运用的极为熟练了,如今这拼音和标点被他们传到国子监那边,许多学子也在学习。” 冯保想了想又问道“爷,您这设立了文学院,那国子监那边是不是需要撤销......” “大伴,国子监可不能撤销,那个地方是国家储备官员的地方。以后国子监不再是只是学习书本上的知识。 而是需要学习朝堂运作之法,熟悉宣慰司、州府、县的各级官员职责,并且将他们下放到各个职位进行实习。” 冯保眼前一亮瞬间知道皇帝的打算,现在这些国子监的人还有那些替补官员上手之时总是捉襟见肘,需要好长时间才能适应。 以后有了实习可以更好的分辨哪些人适合哪个职位,一举多得。 “陛下圣明”冯保恭敬的拍马屁。 朱翊钧笑了笑将手中的书籍交给冯保“让那几个小太监带着这两样东西过去接应孔尚乾他们。 朱希孝!” “臣在” “让锦衣卫保护他们几人前去,告诉孔尚乾!不要想着一步登天,让他们从江南开始宣扬北孔的罪行,另外将这些新的东西交给他们,让他们从南方开始教学。 大伴你给他们准备一些钱财带过去作为运作本钱,江南士子自古都是最多的,只要搞定了那边北边就方便的多。 让他不要急着回京城,曲阜的孔庙朕会出资重新修建,另外他们家以后就不回山东了,北京的住宅朕也会准备好。 告诉他们只要做的好了,原来孔家的财富朕会给他们留下一半! 让他学习一下孔圣布道天下的风采,由南向北一路教着回来,朕希望等他们回到京城接手文学院的时候身后已经有了足够的学子。” “诺!”朱希孝和冯保心里有些震动,皇帝这一手可是相当了得,做好了那得到的效果不下于土改。 “告诉大学城,三年后的科举所有学院都会参加大考,趁着此次放榜的时机将这个消息放出去。 全国各地落榜的考生可以前往各个学院参加考核,成功的都可以进入学院学习。” “陛下,那柔佛运送回来的粮食如何处理?”朱希孝问道。 “此事不急,朕先和内阁商议一下再说!另外吕宋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回陛下,还是没有消息!不过臣已经发消息过去了,无论成与不成,开春之前必须传回详细的消息。”朱希孝也是有些无语,那边派出去那么多人可是全都是有去无回。 “好了,下去安排吧!” “诺” ...... 朱翊钧从未央殿起身来到太极殿,把承天殿的六部大臣也都叫上来了。 “诸位,邓子龙将去年的秋粮送回来了,预计这几日便会到达广东,这些粮食如何安排你们给朕出出意见。”朱翊钧也是脑壳痛,这没粮的时候头疼,粮食多了也是头疼。 粮食的储存可不是建个粮仓扔进去就行,不仅需要防潮防鼠蚁,还需要按照粮食的水分和饱满度不时的拉出来晾晒,这么多粮食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原来那一千万石粮食能够轻松处理是因为到处都缺粮,现在各地都不怎么缺,粮价平稳甚至略微有些低,还是皇家商行出面稳住了粮价。 这时候若是再将这些粮食注入市场那绝对是一场灾难,所谓谷贱伤民就是这个道理。 “陛下,不知你可否知道隋朝时期的洛阳大仓?”高拱摸着胡子笑眯眯的出列。 “这个...朕只知道当年隋炀帝在里面存了两千四百万石粮食,可是具体的就不知道了。”朱翊钧却是不太了解,不过那时候就能建造如此宏伟的粮仓那么现在...... “高阁老,难道那粮仓的建造之法保存下来了?”朱翊钧眼前一亮。 如此巨量的粮食别说现在,就是在后世储存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可是在几百年前的隋朝竟然成功建造出来了你说古人厉不厉害。 高拱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朱衡,朱衡出列道:“回陛下,《资治通鉴》和《农书》中都有记载,可能陛下未曾细看,不过此等窖藏之法臣确实会建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2/73896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