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全球我最富_第10章 借力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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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民沿着海边逃到了威海,在那边替人干苦力。可是十天前有个人找到我说是只要让我做一件事,就可以将我的户籍名字全部改了。
  以后可以安心生活,若不答应就将我押送到衙门将我家乡的妻女全部卖了。
  他们将我从登州带过来到京城,到京城已经快半夜了,守城的士卒还给他们打开了城门。
  刚刚进城就把我的眼睛蒙起来一直到在一间小院子里住下才拿开。
  昨天晚上,那个人再次找到我,说是要我帮他吓唬一个孩子,要是被抓住就一口咬定是叫...叫...叫高什么......”
  ......
  这二逼有些短路了,全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喃喃的不停念叨,就是没想起来。
  朝堂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高拱和高仪两人,因为这里就他俩姓高。
  不过他们也都听明白了,这是有人想要搞他们啊!两人和张居正都是顾命大臣......有些心思活络的已经在斜眼看着张居正了。
  不过此次的信息量真的非常大,牵扯的各个都是大人物,他们也不敢多言。没看见戚继光眼睛冒火死死的盯着那个人,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突然他猛地抬起头,散发被撩开了众人才第一次看清他的面貌。尖嘴猴腮,一口龅牙七扭八拐的,朱翊钧不禁心想这要是被咬伤了缝都缝不上。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这人身材比较高大,皮肤也很白。绝对的背影杀手!说不定他的妻子就是这样骗来的。
  “我,我,我想起来了,叫高公!那个人让我说高公让我来的,还说即使被抓了也能把我捞出去。
  昨晚我被塞进大箱子里不知道被运到哪里,运送的人只说让我安静的等着早上到来就行,看见前呼后拥的人就冲杀上去。
  黑灯瞎火的我一整夜都没睡,翻身爬上了房梁等着。一直到看见您的队伍,我又冷又饿没多想便冲杀下去了,伤了一个侍卫就被拿下了。
  皇上,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是皇宫啊!求皇上饶了我吧!”
  ......
  整个大殿安静的落针可闻,只有王大臣的哀嚎还在。殿外的大臣们冻的瑟瑟发抖也感觉到异常都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李氏和陈氏满脸的怒容正想开口下令,朱翊钧站起身来走到下面。那王大臣被两个大汉将军死死的压住,害怕他再次暴起。
  朱翊钧没再理那个人径直走到戚继光面前问道:“此人确实是戚家军?”
  戚继光跪下:”回皇上,确实是。当时我军正在黄海训练,风高浪急有十三位士兵落水,最后只找到两具遗体。
  臣将他们按照战死抚恤,抚恤金已经下发,不曾想他竟然诈死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着实该杀!
  臣御下不严,疏忽失察请陛下降罪。”
  “军中缺衣少粮是否属实!”朱翊钧面色没有一丝变化,也没理他接着问道。
  “不至于缺衣少食,只是俸禄有所欠缺!”戚继光不敢隐瞒说完扣首在地上!
  朱翊钧又走向了兵部尚书谭纶面前“说说怎么回事?”
  谭纶也啪的跪了下来:“陛下,户部难以拨下足够款项!”
  还不等朱翊钧问,户部尚书王国光已经自己跪下了:“陛下,朝廷确实缺钱。”
  朱翊钧没有看王国光而是问谭纶:“我朝如今拥兵几何?”
  “回陛下,我朝拥兵一百三十万,战马骡马近三十万。”
  “军费多少?”
  “回陛下,每年四百八十万两。”
  “满员吗?”
  “呃......这...不满!”谭纶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而后也叩首在地上。
  “五城兵马司是吃干饭的吗?这么多人半夜入城竟然毫无察觉。”
  “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朱翊钧没有再问他们,转而看着京营都指挥使定国公徐文璧。京营原本是三大营,土木堡之变后于谦改为十团营,后来又被嘉靖恢复成三大营编制,任然由勋贵提督。
  “京城的大门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叩开了?堂堂国家首都,竟然防不住几个宵小,只言片语便轻易在夜间打开城门,受贿?还是渎职?”
  “嘭”徐文璧也跪下了“请陛下责罚!”
  朱翊钧将矛头再次对准了近卫军都指挥使刘守有。
  “朕的近卫军都是吃白饭的吗?如果他们运进来的箱子不是人而是火药,你们觉得自己能落下什么下场?”朱翊钧越说越上头大吼出声。
  刘守有也成了磕头虫!
  最后看向冯保和朱希孝,两人不待皇帝说话就跪伏在地。
  朱翊钧瞬间没了兴趣呵斥,反正都要搞他们了。转而看着高拱、高仪、张居正等几位内阁大臣。
  “党派斗争?还是权利争夺?亦或是对朕不满?”朱翊钧的问题极为刻薄,丝毫没有给几位老臣留面子。
  内阁几位大臣急忙下跪:“陛下息怒,臣等不敢!”
  “不敢?还有你们不敢的事情吗?是不是觉得朕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臣等万死,望陛下恕罪。”
  看着他们来来回回就那几句朱翊钧心里烦闷极了。
  转身回到龙椅上道:“查!将殿外众臣请到偏殿,下面的你们自己去查,什么时候查清楚了什么时候散朝。
  堂堂一个大明,军队如同朽木,皇宫如同筛子,国家白养了你们。
  朱希孝,你去带着锦衣卫把皇宫围起来,所有往外传送消息的人都拿下,所有飞鸟全部射死,找到传消息的人抓进诏狱!”
  “诺!”
  “戚继光!海瑞!”
  “你们带三千东厂人员三千锦衣卫配合左都御史葛守礼,刑部王之浩,大理寺李廷机一起监督审理,谁敢插手杀,敢求情杀,敢徇私杀!”
  “诺!”
  众人被小皇帝这一通布置吓的瑟瑟发抖,自从嘉靖朝严嵩被拿下之后,朝堂之上已经好多年没有这种事了。而且许多人现在才发现,海瑞什么时候也来了?心里更是一惊。
  说完看向两位太后“娘亲,母后,我们去后面等着吧!”
  两位太后跟着朱翊钧来到后殿,朱翊钧让冯保带着宫女太监散去。李氏和陈氏此刻正等着皇帝的解释,今天出现这等大事她们心中其实是非常不安的。
  那刺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从几百里之外安然的来到皇帝身边,这要是被人悄悄摸进乾清宫或者后宫,那真的无法想象。
  不过她们看皇帝现在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又安心不少。
  朱翊钧对着二人道“娘亲,母后,此事儿臣心里已经有猜想了,不过需要你们帮忙。
  此事虽说是件丑事,不过儿臣想将之作为改革的由头,所以想把这事给闹大一点。
  儿臣希望娘亲和母后能够好好的吓吓他们。虽然不至于罢官,不过可以趁机把他们的权利收回来一部分。
  这些事儿臣亲自出手有些不合适,所以希望娘亲和母后帮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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