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宁面色严肃的点头,“关于虫祖,我们已经有了明确的方案。” 他将随身带的资料分发下去。 一边打开一边说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虫祖一共28只,其中有四只被封印在中夏的地下城,还有二十四只被封印在虫族的起源地。” 也就是当初那个五角星的范围。 被五星能量束缚而被迫沉睡的虫祖身上带着相当强大的能量。 因为是在它们的起源地附近,所以它们还能时不时的吸收起源地溢出的力量,破封之后一定会比地下城那四只要强大。 “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我们将会从联邦出发,一共是分两队,一队留着守护联邦,一对跟随总指挥出征。” “我们的目光不能只放在虫祖身上,当下之急,就是要敲定出征军团,这一点,几个首席指挥有发言权。” 人族的首席指挥也就是四个。 也就是谭浮、裴间、谭宁、宁明。 这四个之中必有两个是出征,两个是留守联邦的。 谭宁看向了宁明,“四个首席指挥之中,宁明偏向防御性,所以他会留下守护联邦,剩下的那个名额将从我跟裴间之间产生。” 宁明了然,并不反对。 他的指挥风格确实偏向防御,不然裴宁晚也不可能教给他带,让他在联邦,刚好可以物尽其用。 谭宁说完就停止了,他坐下之后。 全场又陷入了寂静。 谭浮敲着桌面,“关于出征的军团我已经有所规划,一共是两组,分别是留守组跟出征组,跟我出征的军队有,一军、三军、六军、十军、十一军、十二军,剩余的皆是留守组。” 随着声音的落下,有名字的军团纷纷应声而起。 看着即将出征的战友,他们对着彼此礼貌的点了点头。 这份名单倒是有意思。 出征的几乎全部都是赢家。 输家都被留在了联邦。 这位总指挥是存心的,还是故意的? 没等他们想明白,又听见总指挥说道,“因为两组性质不同,所以我会将两组的进度分割开,散会之后,就各自去忙碌,还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有问题的问,没问题的退。” 谭浮今天也只是开个简单的会议。 将出征跟留守两组给他们分清楚。 让他们提早明了自己的职责。 她看着陷入沉默的众人,一边收拾文件,一边等他们出声。 终于,第八军的元轻举手了,他站起来,行了个军礼,“总指挥,我想知道,您在外面到底得知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迫切的就要出征?” 没错。 迫切。 不论是从谭浮上位,还是她召开会议,都透着一股急切感。 按理来说,刚上位总指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稳中有进的把位置稳固好,现在她的位置确实挺稳固的,但是刑场的鲜血也是湿漉漉的。 从她上位到现在,血流成河。 每天被执行死刑的人一茬多过一茬,大半个月了,刑场的鲜血都没有干。 别看谭浮在这里岁月静好。 一路上位半点鲜血都没有见过,实际上鲜血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流着,一直没有断过。 众人看着这位指挥,只觉得心里发凉。 这位可是说杀就杀,完全不留点情面。 刑场的鲜血从来没有停止过,她不仅当看不见,还能冷静的在这里开会,这幅杀人如麻的既视感,让他们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恐惧感。 这种铁血手段,才会让她上位的那一刻,就被称之为——暴君。 从来没想到曾经的玩笑话变成现实,会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 更别提,死的还是她曾经的对手,燕家。 这就足以让众人感到恐惧且害怕。 这种方法虽然残暴,但真实有效,那些暗地里还在反对的声音,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对这位总指挥的敬畏。 谭浮并不惊讶这个提问,“虫族的过去、现在、未来。” 她手中的动作变得缓慢,“有些事情我现在也不清楚,只是零星的知道一些,但是就这一些,就足以让我闻风而动,你们最关心的无非就是虫祖,但实际上,虫祖并不可怕,可怕的将虫祖变的如此可怕的东西,再生力。” “它要苏醒了。” 谭浮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讲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却听得众人浑身冰冷。 他们听不懂。 可怕的就是这这件事。 他们听不懂。 听不懂的东西一定是超出你认知的范围,也就意味着无能为力的。 如果连他们都无能为力,那么人族还会有希望吗? 这场会议最终还是散了。 谭浮坐在会议室。 皱眉。 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近来的锁链越来越躁动,都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她曾经跟月源商量过这件事。 都觉得是跟再生力即将破封有关系。 如果这个锁链的目标真的是再生力,那么它会怎么样逮捕再生力呢? 将这个世界一起锁死? 然后销毁? 可是那个东西,真的能够被销毁吗? 就在谭浮深思之时,天空上方的锁链突然发出嗡嗡嗡的颤动,如同一道道水纹般的波动出现在上空,整个天空仿佛成了一片金色的海域。 谭浮眼神一凌。 她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直冲天空。 原本刚从会议室之内出来的十二军代表此刻面色一变,加快了速度往上走。 不仅是他们,原本在办公室内生无可恋处理资料的人也纷纷赶到了了室外。 所有人此刻都聚集在室外,都看见你了那金色的波纹,在这波动之下,他们隐隐看见了天空,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们止不住的颤抖,“那、那是什么?” 明明是已经是至强者,元轻还是忍不住颤抖。 上位那个如同深渊一般的黑洞,仿佛是凝聚了无数的罪与恶,只要一眨眼,就能直接将人碾死。 如同破次元一般,那巨大的可怕生物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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