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596章 开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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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浮面色如常的说完这段话。
  她刀不见血的提醒道,“燕元帅,人族可不是你说了算,请摆正自己的位置,燕温跟我,处于同一个等级,谁也不比谁高贵。”
  燕元帅挑挑眉,“说起位置,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元帅,而你还只是一个继承人吧?你现在的行为是不是算以下犯上了?”
  “元帅,您似乎忘了,您并未下令,我何时以下犯上了?”
  “如果我下令让你说话别那么冲,你会听吗?”
  她想也不想,“不会,我一个首席指挥官,听你的做什么?”
  何嫦宝又没出息的笑了。
  她看着燕元帅吃瘪的神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该怎么评论元帅的行为呢?
  他吃了人家母亲的气,收了人家父亲的阴阳怪气,试图去找人家的茬,反被对方噎得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的说道,“自己找罪受,这又是何必呢?”
  燕元帅被噎得说不出来话,只能顶着他那个马桶爆炸头,跟谭浮大眼瞪小眼。
  他怎么就忘了,元帅确实好像没有资格命令首席指挥。
  从某种程度而言,首席指挥跟元帅的权利大致相同,都有权利直接接管十二军团,所以不存在谁命令谁。
  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元帅可以可以命令所有的团长,但首席指挥不行,他们只能获得跟团长一样的权利。
  当首席指挥跟元帅权利相碰撞时,双方就会处于很尴尬的位置。
  为了解决这个尴尬的处境。
  所以他们达成了一条默认的潜规则。
  为了不让虫族有机可乘,元帅可以命令首席指挥,但也仅限于战场上,能将首席指挥调任前往不同的战场。
  私下里,元帅无权命令他们。
  现在就是私下,所以谭浮无所畏惧。
  燕元帅看着她这么嚣张的模样,气得青筋都暴起了,“你个小兔崽子还起劲儿了,信不信我现场克扣你的军饷,让你回去喝白粥!”
  谭?一直混迹在月宫?浮叹了口气,“说得好像你有给我发过军饷一样?”
  没去工作,哪里来的军饷。
  燕元帅:“……”
  原本只是吓唬一下,突然闻此噩耗,人已傻掉。
  谭破就眼睁睁的看着燕老贼被自家侄女一下又一下的戳着心窝子,为他点了根蜡。
  他看了眼猫咪跟裴间。
  无奈的摇头,你以为这两阴险的货能生出什么单纯善良的小白兔?
  燕元帅心累捂住自己的胸口,人仿佛老了十几岁,被人怼到这个份上,还一点便宜都模样占到,他人都麻了。
  他无力的进入了正题,“你到底想干啥?”
  谭浮怼完了人,神清气爽,嘴角都不自觉的扬起了些,“当然是正事,元帅,你刚才说我以下犯上了?按照军规,若有军人私自抗命,作何惩罚?”
  容随眉心不自觉一跳。
  他下意识想起了核心海域那一月期限。
  燕元帅又支棱起来了,“哟,你终于有点良心了,按照军规,情节轻的开除军籍,严重的可处死,按照你刚才那个程度,应该是要挨着三十军棍。”
  “咋地,你迫不及待想挨打了?”
  谭浮不理会他的调侃,面色正经,“燕元帅,您觉得燕温有当总指挥的能耐吗?”
  周围人一下子看过来。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在现在这个场合,大都是站的燕温,问这句话,不就在变相的问他们,他们的选择真的正确吗?
  燕元帅冷笑,“这不废话吗?”
  “在您眼里,他还真是没有缺点。”谭浮早有预料,“可是在我眼里,他可算不上一个合格的指挥,既然最高当权者都在这里,那我就直言了……”
  “我灯塔计划总指挥谭浮,实名举报燕温、席誉、齐隔……等血脉继承人以下犯上,抗命不尊,自我独裁,导致灯塔计划危在旦夕,人员损失惨重,差点功亏一篑。”
  当第一个说出口的时候,现场的空气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静。
  现场鸦雀无声。
  他们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们听到了什么。
  谭浮也不意外,她继续说道,“情节严重恶劣,差点导致所有人全军覆没,我认为他们没有资格被列入军团继承人候选名额,现提出强烈抗议,我以首席指挥的名义保证,所言句句属实,如各位还想要将他们列入继承人备选,那么我对人族强调已久的公平二字提出合理质疑……”
  “闭嘴!”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燕元帅怒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犯下大错!”
  “当然有!”
  众人:!
  他们内心一跳。
  何嫦宝适时的将她的特殊摄像头拿了出来,她语气柔软,“我们出去之后一直有随身记录的习惯,会将周围看到的特殊地形跟新型虫族录进去,当然,因为无时无刻都在看摄像头的缘故,所以将不该拍进去的东西也拍进去了,各位要看看,被各军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在外面是什么模样吗?”
  “当然,里面的视频我已经备份,不要妄图砸相机销毁证据哦。”
  她说完,麻溜的拿着手中的特殊联络器放下,跑到了一边。
  谭浮的投影被放到最中间。
  她表情不咸不淡,仿佛看不见众人脸上的凝重,“要打开看看吗?诸位?看看你们养了一群什么样的废物出来吗?”
  面对那个小巧的黑色相机,各军代表如临大敌。
  元轻摸着下巴,“啧,麻烦了。”
  就是这三个字,让周围人的心猛然一沉。
  元轻没有否认,也就是说事情是真的?!
  元轻看着望过来的目光,耸耸肩,“别看我啊,我也不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阴,把这种东西都拍下了。”
  更没想到,她居然用在了现在。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端坐着的谭浮。
  一旦这个视频流传了出去,必定会掀起惊涛骇浪,那群家伙继承人之位就危险了。
  只要废了他们,那么谁都有可能去争那些军团的继承人位置。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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