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治愈系异能者的治疗。 受了重伤的人伤口逐渐缩小。 席兮的断臂也接上了,军医说道,“接下来只需要好好静养,按时服药就可。” “辛苦了。” “您过奖了,但大小姐的情况有些特殊。” 军医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孩,皱眉说道,“大小姐体内有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残留,那股能量极为霸道,治愈力一流入,就被那股力量驱散,导致力量无法流入大小姐体内,如果那股力量无法清除,那么大小姐的暗伤就修复不了。” “很奇怪的能量,我行医那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力量。” 裴团长长叹口气,“需要怎么清除她体内的力量?” “净水,净水里面的能量十分奇特,能够洗刷我们经脉,让大小姐在里面泡上一段时间,那股力量就能被洗刷干净。” 每次从净水里面吸收能量感觉到痛,是因为里面的能量能够帮忙清除驳杂的能量,清除的时候刺激到身体,所以会产生刺痛感。 “还有其他办法吗?这孩子现在身体弱,不一定能承受住净水的冲击。” “没有了,这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军医叹气说道。 裴团长让他下去了。 他看着自家孙女,有些心酸,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居然全员重伤,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他蹲下身体,“谭谭,我们吃点东西吧,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谭浮没有拒绝。 自从谭系统消失之后,她的话就变得很少。 看着他们担心的眼神,她无奈的解释了一句,“不用担心我,我目前没什么事。”biqubao.com 她这一说,就让人更加心酸了。 谭宁深吸一口气,“不担心不行啊,你不仅暴瘦,脸色还白得跟鬼一样,我都怕你下一秒就嘎了!你以前都是被打出血,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奄奄一息的!” “你嘎了,我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没有了你这个阴险无耻的小侄女,谁跟我玩啊!” 谭浮:“……” 她面无表情。 滚。 她明明就是你这个小舅舅教出来的。 “噗……” 看到谭浮刀人的眼神,月源就忍不住发笑。 他这一笑,就引起了裴间的注意,他眯起眼睛,“谭谭,我从刚才就很想问了,这位强者是?” 作为顶尖战力,裴间能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月源的第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很强。 他根本看不出深浅。 对于一个突破了意识系天花板的人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剩下的就是他女儿。 她身上的能量波动也很奇怪,若有若无,甚至还带着隐隐的威压,让他都感觉到了压力,这力量转瞬即逝,仿佛从来不存在一样。 谭浮看了月源一眼,立马站起来给他们介绍,“爷爷、父亲、母亲、小舅舅…他是月源,月家先祖,月球的主人,也是月家的灯塔,三百多年前的月亮。” 所有人:! 月源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谭宁现在的脑子都是懵逼的。 月家的先祖也是谭家的先祖。 所以这个看起开年纪不大的男人,就是三百多年的顶尖强者之一? 他连忙打了声招呼,“月家的灯塔找到了,那其他家的?” 谭浮面色严肃,“灯塔计划已顺利完成,请联系元帅。” 众人:! 如果说月源是第一个炸弹,那么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个炸弹。 他们的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惊愕。 甚至不可置信,“完、完成了?!” 裴间有些难以置信,他看着满地的伤员跟风尘仆仆的少年人,只觉得心都在震惊。 他艰难的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灯塔计划完成了。 那个三百多年前定下的计划就这么完成了? 被一群年纪不大的血脉继承人…给完成了? “难以置信…你们真的做到了。” 现场寂静无声,只留下匆匆忙忙的脚步声,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们带着众人的期待而去,回来时却是满身的伤痕。 无一幸免。 他们用稚嫩的肩膀,扛起了属于人族的天。 谭浮抬起头,她平静而坚定,“是的,我们完成了,我们的使命到此结束,虫族的统治也到此为止。” “父亲,我们应该开心。” 裴间心酸的笑了,“我们应该开心,辛苦了,血脉继承人们。” 但是,看着女儿虚弱的神色,他却开心不起来。 生长这个时代,是不幸的。 但他们没有抱怨上苍的不公,拼尽了全力想要扫平这个时代,都在热烈且骄傲的活着,也努力的在生活。 他不由得摸了摸女儿的脑袋,“你的未来一定是平坦开阔,无需再像现在这样劳累。” 谭浮没有说话。 就算有说不尽的话,也没有办法在这群受伤的人面前说出。 在场的军人朝着谭浮,朝着所有先驱者弯腰。 这一刻,没有什么父母亲人,没有什么上下级。 他们只是单纯的在对伟大的先驱者鞠躬,神色严肃而郑重。 “辛苦了,负重前行的同胞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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