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白听到这个名字一顿,他刚想说话,就瞥见了谭浮眼底浓重的黑色。 原本想说的话一瞬间就改口了,“我今天将我知道整理一下,明天交给你。” 谭浮点了点头。 既然知道了四大地下城目前没事,谭白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也不多打扰。 自觉的离去了。 他走后,谭浮伸了个懒腰,撑着身体回到二楼小房间,掀起被子躺了进去。 她困了好久,现在终于可以如愿睡个好觉了。 她这一觉确实睡得很沉。 也许是因为没好好休息过的原因,她直接进入了深度睡眠。 一觉到了第二天。 等她起床是时候,就看到了谭系统在被单上摆弄糖果。 这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 这些糖果她并没有见过。 她伸了个懒腰,连忙从被窝中钻出来。 这只小鸟见她起床了,蹦蹦跳跳的道,“宿主醒了,快来吃早餐,这可是人家精心为你准备的豪华版过年糖果!” 它乐滋滋的飞到谭浮的头上,圆滚滚的散着它可爱的小翅膀,“这些糖果可是人家偷偷塞进空间里面的。” 为了塞这些糖果,它可费了不少心思。 把它偷偷放进来的狗血小说都扔了出去。 这只鸟喜滋滋的看着它的小糖糖。 谭浮将它从头上薅了下来,发出了死亡凝视,“来,亲爱的谭系统,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功勋卡密码的?” 白色的小鸟在她的掌心显得那么的无辜,它不好意思的用小翅膀捂着脸。 关于功勋卡密码这件事,谭系统不知道。 谭浮的手机跟银行卡绑定。 它就用手机自行上网网购了。 不过这张卡是陆征给的,里面是她的零花钱,一直都有定数,根本没有那么多。 这家伙哪里有那么多钱去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宿主,人家一直没有告诉你,离开的时候,人家去买了彩票,然后不小心中奖了。” 谭浮:“……”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这只小鸟,“然后你就变成一只富贵鸟了?” 谭系统很震惊,“哪能呢宿主,人家就中了五块钱!” “那你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如果人家说,人家中奖的那个号码就刚好是宿主的功勋卡密码,宿主会相信吗?” “你觉得呢?” “宿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中奖那么小的概率,功勋卡密码也是小概率,撞到一起就是那么巧合,宿主,咱们要学会给自己洗脑……” 还没有说完,它就被谭浮拎了起来。 她看着这只满口谎言的小鸟,冷笑几声,还没有等她开口说话,这只小鸟就怂了。 它果断的幻化出荆条,抱在前面,负荆请罪,“宿主,人家错了!” 小模样无比的乖巧。 谭浮可不惯着它,她义正言辞的审问这只犯了不可饶恕之罪的谭系统,“说,你到底是在哪里得知你主人全部家当,并且还在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掌握了重要的钥匙!你这只坏坏的鸟。” 被称为坏坏的鸟的谭系统大受打击,“人家招就是了。” 谭系统怎么可能会知道功勋卡密码。 它不知道。 也没用功勋卡。 这些东西都是别人给它的。 然后如实的告诉了自家宿主收买它的那个人的名字。 谭浮眯起眼,“你说这些东西都是燕温那个家伙给你的?” 谭系统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看着这只灵物,莫名有些手痒,“真倒霉,居然被他抓到了把柄。” 防天防地,忘记防谭系统了。 这家伙果然被人用糖骗走了。 自从跟那个家伙摊牌之后,两人就一直保持井水不犯湖水的态度。 她还以为那家伙早就放弃了跟她周旋。 实际上并没有,他还在暗中窥探时机,随时准备出手。 没想到他是真的精。 在她手上吃不到好果子,就跑去贿赂谭系统。 这个人情欠得她稀里糊涂的。 谭系统很懵懂,“宿主?” 谭浮心很累,与其跟燕温那个笑面虎产生收买纠葛,还不如去嘎虫族来得痛快。 “你跟我说说,他给你糖果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谭系统很懵逼,“也没说什么啊,就是给了人家糖果,然后就走了。” 看着自家宿主那么严肃的脸色,这只小鸟一下子慌了。 它一溜烟的跑到了谭浮的大腿,颤颤巍巍的抱着她的大腿,“宿主,人家吃的糖难不成不是无偿的,而是宿主的卖身糖果?” 如果是这样,那它的罪过可就大了。 一想到自家宿主以后要可怜兮兮的给人打工,它就哭了,“宿主啊,是人家对不起啊~一不小心,就把宿主给卖了呜呜呜……” 谭浮可不想理会这只哭唧唧的鸟,“话说,你以前都不会乱拿陌生人的东西,怎么现在就吃他给的?难不成他手里的糖果还更香?” 她只是随口这么一道。 没想到谭系统还真的点头了,“他手里的糖果确实比别人要香。” 它跑到放糖果的地方。 将糖果拎了起来,还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将那些特异的糖果放到谭浮的面前,认真的说道,“宿主,这些糖果里面蕴含的能量很强,是人家从来没用见过的浓郁,哪怕是特级的修复液,里面的能量也没有这个糖果雄厚。” 谭浮接过,然后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个用透明的塑料包装着糖果,外观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小卖部里面三块钱一根的那种。 她揉了揉那颗糖。 是硬的。 谭系统站到糖果旁边,旁边五颜六色的糖让它看起来白白的一团。 并且这一团还一屁股坐在床单上,“他将糖果给人家的时候,人家也没想要,但是他说,这个糖果里面有大大的力量,等到宿主没有能量,或者感到身体虚弱的时候吃上一颗,就很快能好起来。” 谭系统现在很慌。 当初给它这个糖果的时候,那个人就笑得好看。 它当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股不好的预感在听到没有要求的时候被放到了最大。 它也觉得有不对劲的。 但是这个不对劲抵不上那些糖果重要。 所以它就忽略不计了。biqubao.com 比特级修复液还要厉害的东西,相比于第二条命了。 没什么比命更重要的东西。 谭浮听着这些话若有所思,“比特级修复液还要强的能量补充剂。” 人族现在等级最高的恢复药液就是特级修复液。 如果这个糖果里面蕴含的能量比特级修复液还要高的话,那它是为什么而准备的。 这一刻,她想到了地下城的封印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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