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 啊,这该死的豪气。 小裴家牛逼。 在哪里都很富啊! 她默默的称赞道,“很厉害。” “再厉害有什么用!我谭家也是他想踩就能踩的!我呸,地下城最大的公会还是我们谭家的呢!要不是我们,地下城之间早就消息堵塞了。” 谭家的公会是专门给异能者接任务用的。 发任务跟出任务都可以,想要做任务,他们可以到谭家公会去接,公会收取一定的佣金之后,就会将任务完成。 也可以说是地下城之间沟通的桥梁。 谭浮大为震惊。 没想到月源那个家伙没骗她。 谭家居然真的挺有钱的。 她对谭家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需要砸钱造飞船、砸钱给抚恤金、砸钱造各种高科技产品,所以导致自己穷兮兮的。 她还一度在想,继承裴家之后努力一些,多赚点小钱钱,然后拿裴家给她的工资支援一下谭家,让他们过得好一点。 没想到压根用不着。 看着这针锋相对的两人,作为裴家跟谭家的后代,谭浮决定躲开这场战争。 既然三家都没有自立门户的想法。 那事情就好办了。 谭浮看向了施冥,“长老,您呢?” 施冥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恍惚,“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月宫的。” 她是个孤儿,被以前月宫的长老收养,亲自教导,等到那位长老去了之后,她带着上一任长老的期盼,继续领导着月宫。 对月宫的感情就像在家一样。 让她离开她自己的家,那不可能。 谭浮难得的笑了,她看向在场的众人,行了个军礼,“我代表联邦,对所有守护中夏的守护者,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你们的名字将永远刻在人族的光荣碑上,英魂不散,荣耀永存。” “诸位,辛苦了。” 这是他们执着了三百多年的任务。 如今,那些为执行任务而逝去的先烈,都是最伟大的前行者。 他们值得被历史铭记。 她一行礼,所有人都跟着行礼。 地下城的人急忙站起来。 有些手足无措。 自从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之后,那股敌意没有了,只剩下了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的无措。 在他们的印象里。 主家的人在身份上是高于他们的,所以看到他们对着他们鞠躬,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毕竟一家人,而且你们是主家,对我们这么做,我们有些受宠若惊……” 谭白小声的说道。 谭浮看着他们,一字一顿的说道,“其一,你们是我的族人,我们根本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其二,联邦人人平等,不存在三六九等;其三我们是军人,受命而来,保护你们是我的职责,而你们是中夏的守护者,守护了土地三百多年,这是连联邦都做不到的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你们都受得起这一拜。” 地下城的众人呆愣在原地。 卧槽。 他们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月流闻言一愣,他看着这一圈家伙。 问道,“军人?” 谭严也有些意外,“你们是军人?” “对,联邦的军人。” “怪不得你们绞杀虫族的手法那么熟练。” 地下城的人是真的沉默了。 他们知道这群家伙来头大,却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是军人。 正统的军人。 不像他们这群半吊子。 也许是对军人完美的滤镜,他们总觉得那些家伙身上披着光。 耀眼至极。 见事情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谭浮开启了第二阶段。 “既然你们决定好了,那我就继续了。” 她看着这一座子的人,说道,“首先,我打算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并且这段时间之内,我会暂时掌管地下城,不过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我只会加强地下城的防御力,并且改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让地下城变得再好一些。” “仅限于此,除了需要你们帮点小忙之外,不会逼你们做出什么改变。” 地下城存在三百多年了,这三百多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子生存的。 如果贸然改动,他们恐怕会不适应。 所以谭浮并不打算强迫别人改变他们的生存方式。 “请问,几位能接受吗?” 这根本就是直接拿了地下城的掌管权。 还不容拒绝。 这也太霸道了。 对于谭浮的提问,裴佩提出了疑问,“如果是这样,那你指挥我们干活也可以,为什么一定要掌管地下城呢?” “因为理念。”她说道,“我们生长于联邦,所思所想可能跟你们有所偏差,作为一个指挥,我更喜欢将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并且十分讨厌超出我掌控之外的事情,而且,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地下城的人面面相觑。 谭白嘴角抽搐,他指了指自己,“你这就把我们也安排上了?” “对,你们应该听说过,指挥等于命令,请不要抗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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