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431章 他们希望是谭浮,又不希望是谭浮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看到他们跑路的谭浮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哦哦哦……去吃饭吧。
  不吃不知道世间的险恶。
  裴间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脑袋,“以后少跟谭宁混在一起。”
  不然哪怕是他,都保不住她。
  这对父女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竟然没有引起其余人的注意。
  等他们到一军的大本营的时候,猫咪就扑了上来,“喵喵喵……”
  可爱的女儿,让母亲看看。
  我那么大一个女儿怎么变成了可爱的男孩子。
  谭浮默默将猫咪给接住了,“母亲……”
  还没有等她说话,余光就看见了一位面目慈祥的儒雅中年男子。
  这就是一军的裴团长。
  她的亲爷爷。
  作为一个土豪,他的气质却很温和,这幅模样倒不像一位上阵杀敌的强者,反倒像一位与书籍为伴的老者。
  “爷爷。”
  这一刻,谭浮总算知道她这副堪称诈骗的容颜是怎么来的了。
  家族基因强大。
  给了她一副看起来就逼格很高的模样。
  裴团长看着自己这位模样大变的孙女,有些忍俊不禁,“怎么才一段时间不见,我那个看起来沉着冷静的孙女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谭浮很诚实的说道,“因为某个不当人的家伙搞的特殊赛。”
  因为他,她被迫东躲西藏,装逼都战战兢兢,完全没有以往的潇洒肆意。
  你知道这对一个爱装逼的人来说是多大的打击吗?
  裴团长有所预料,他摸摸自家的孙女的头,“别担心,起码这几天,他过得跟你差不多,在床上睡得好好的。”
  谭浮看着那只大手。
  她不理解,为什么长辈们都喜欢摸她的头呢?
  裴间叫来吃饭,那就是真的吃饭。
  没过多久,菜就被摆上来了。
  也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是饭堂的普通菜肴,简单的家常。
  仿佛就是一场单纯的家宴。
  见爷爷动了筷子,谭浮才抱起了心爱的鸡汤,拿起勺子喜滋滋的喝着。
  随着一股暖流下肚,她难受的肚子总算舒服了。
  因为她爷爷这位强者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她母亲也需要喝能量,所以除了家常菜之外,还有浓郁的药草菜肴。
  看着这雄厚的能量,谭浮两眼放光。
  她也想喝。
  喝了之后,她绝对脚踩第三军,拳打第一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人间的险恶。
  看见自家孙女这期盼的小表情,裴团长看向了手中的药草汤,好笑的问道,“想喝?”
  谭浮小鸡啄米的点头。
  她期盼的大眼睛看向她的爷爷,只见她的爷爷对着她摇了摇头,“这可不行,我可不能作弊。”
  说完,还喝了一口能量汁。
  猫咪也喵喵喵的叫着。
  闺女啊,这个比赛设在内环,外面的东西不能进来。
  你所借用的所有东西都只能出自内环。
  谭浮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无奈的叹气,“哎,看来只能去打劫了。”
  牺牲他们一堆,幸福她一个。
  这比生意值。
  其余人:“……”
  你到底是怎么把打劫说得这么大义凛然的?
  谭浮一边盘算着打劫哪一军,一边问道,“既然爷爷都恢复了,其他人呢?”
  因为长期在战场,所以裴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礼仪。
  毕竟在生死面前,任何繁文缛节都可忽略不计。
  所以谭浮才敢说话。
  每次解封封印阵她都走得匆匆忙忙,根本来不及看那些战士最后的去处。
  现在四大封印阵都解封了,也就是意味着那百万战士都出来了。
  出来了之后呢?
  被困在里面二十多年,他们出来之后军部会怎么安顿他们呢?
  更让她担心的,是都已经二十多年,他们是否能融入现在的生活。
  跟世界脱轨那么久,他们出来之后看到陌生的人,会不会觉得惶恐不安?
  说到这个话题,裴团长放下茶杯,他擦了擦嘴,严肃的说道,“按照军部的规矩,出了封印阵的战士们可以放半年的假,用来调养生息,半年之后,他们会重新回归战场……”
  人族的数量还是比不上虫族。
  为了维持现有的战力,哪怕出了封印阵,那些战士还是得上战场。
  这是这个时代的悲哀。
  “除了身体受损严重的,其余人依旧要继续披上战甲。”
  他们就像了出了一个差,出差回来了还得继续工作。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大家都是被锁链绑住的人,只要虫族在一天,他们就得继续在战场上发光发热。biqubao.com
  “这样啊……”
  谭浮不知道自己该是怎么样的心情。
  她没有那一刻这么清楚的意识到,‘没有选择’这四个字到底多么沉重。
  只要虫族依旧在,他们就一日不能放松。
  这样的生活太苦了。
  可是每一个人好像都习惯了过这样的苦日子。
  他们说起这件事很平淡,平淡得仿佛麻木了一样。
  因为这不仅是封印阵里那些将士的未来,也是他们的未来。
  也是谭浮的未来。
  她吃着饭,想起了白团团,她问道,“父亲,月球呢?自从我醒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它了。”
  提起这个球,裴间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儿,“它最近应该正在忙着。”
  “啊?它一个球球,在忙什么呢?”
  “我只能说,它在忙着的事情跟你有关。”
  谭浮疑惑,只见她父亲笑道,“谭浮,等这一场比赛结束了,你就要踏上属于你们这一代的征程了。”
  土地由他们守护,前路由他们开阔。
  谭浮很明显听懂了裴间的话,她看向在场的三位长辈,只见他们慈爱的看着她。
  猫咪看着自己的女儿,“喵喵喵……”
  谭浮,这不仅是一场只属于头羊的选拔,还是在选拔出可靠的同伴。
  因为你们这一代回去的地方不一样,所以需要一位主指挥。
  这位主指挥,必须够强大、够冷静、够聪慧。
  她必须有足够的魄力带领众人,也必须有足够勇气向前跑。
  纵观这一辈,出类拔萃的人很多。
  但他们都没有这个魄力更够引领众人。
  这个人选,他们希望是谭浮,又不希望是谭浮。
  他们作为长辈,希望自家的孩子活得耀眼夺目,却又不想他们承担太大的压力。
  裴团长看向自己的孙女,“谭浮,现在选择权放到了你手上,如果你觉得自己能承受这份期待,那就赢下比赛,如果觉得自己无法承担这份期待,那就直接弃权。”
  “无论如何,我希望这个选择是你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1/738965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