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有多变态才做得到?” 大学生丰富的课余生活,她是一个都没有享受到。 不是在上课,就是在提升实力的路上。 除了周末的时候偶然闲下来,其余时候都在上课。 当然,实战课大多都是在帝都训练营上的。 被打个半死之后,就是疗伤阶段。 也就只有疗伤阶段她能出来晃一晃。 别人上大学浪天浪地,她上大学是弥补自己高中翘的课。 这一定是对她高中三年不努力的报应! 谭系统就静静的看着宿主本人揭自己的老底。 它瞅了瞅那边已经惊呆的小伙伴,沧桑的叹了口气。 它真的很想知道,自家宿主这么作死,要是在比赛遇上了怎么办? 她是打死不认呢?还是假装不认识这些人呢? 第四军的人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齐隔挑眉,“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都是养了她几个月的外卖小哥偷偷透露给我的。” 谭浮肯定的说道,“这些事在月城传得沸沸扬扬,压根瞒不住,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见她这么认真,第四军的人信了。 他们感叹道,“没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月少宫主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跟我们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听到的她是什么样的?” 第四军的人面面相觑。 齐隔面色凝重的说道,“嚣张、冷漠、高傲、恃才放旷,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女魔头。” 他语气沉重,“我听说,她依靠她强大的实力,在我们这一辈推行的暴政,说一不二,一旦我们之间有人忤逆她的话,她二话不说就把她放到冰里冷静冷静,给众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里阴影。” “简直就是个暴君!” 谭浮:“……” 是谁! 是谁害了我的风评?! 还没有等齐隔说完,就有另一个女生就开口了,“我还听说,因为她的暴政,有人看不下去了,试图推翻她,但是都失败了,不仅失败了,他们还被迫喊那个暴君……谭姐。” 谭浮:“……”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说的! 有人害怕的说道,“啊,这么恐怖?那、那些试图推翻她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那个女生叹了口气,“他们现在,被发配到第四军做苦力了,每天累得直不起腰,还木有一分钱,简直是惨绝人寰。” 谭浮:“……” 谭浮:“第四军?做苦力?” 她记得,现在在第四军的只有…… 齐隔沉重的点点头,“没错,他们就是以前第一军的天之骄子,现在是第四军被压迫的小可怜,他们都已经这么惨了,第一军居然都不来捞他们,可见那个女魔头可怕到什么程度了……”biqubao.com 谭浮:“……” 第一军是吧。 裴宁晚是吧。 白铃木是吧。 姬陵是吧。 楚宽是吧。 就是你们四个毁我风评是吧! 谭浮黑着脸,身上不断散发着寒气。 看着她要提刀的模样,谭系统慌了,“宿主冷静冷静!说不准他们只是一时口误,说错了,罪不至死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扭转你的风评,让所有人对你女魔头的不良印象消失殆尽!” “好在现在只有第四军在传播你女魔头的印象,不要慌。” 它话刚落,就看见烤肉的那个男生插话道,“我听我在第七军的兄弟说,那个女魔头不仅实行暴政,还使劲霍霍同被人帮她干活,容随少爷就是被迫屈服在她的暴政之下……” “帮她干活,还不给钱的那种,冷血的资本家。” 谭系统:“……” 谭浮:“……” 说,继续说,她倒要看看,那群家伙在外还说了什么。 齐隔惊讶,“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她嫌小太子阻挡了她称霸这一辈的脚步,被她无情的踹出了中枢城,现在去向不明。” “还有还有,根据在她身边隐忍负重的某不知名人士透露,这个人不仅是修炼狂魔,还有拉着其他人陪她一起变态的爱好,她一个治愈师,在她身边不仅要天天大鱼大肉,还要努力奔跑……” “拖她惨绝人寰的训练,她现在跑八百米都不喘气,还被迫瘦了5斤!整整5斤啊!”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让一个大鱼大肉长胖的女孩子瘦掉5斤,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他们齐齐摇头,“这个可怕的、作恶多端的女魔头啊!” 谭浮人都麻了。 她默默的掏出她的相机,照了张相片。 然后在笔记本上写到。 ——到处坏人风评,新一辈最欠收拾的第一军。 ——立志反抗,却终究不敌的新一代翻车反抗者。 ——受到压迫的第七军小可怜容随。 ——阻挡她称霸被踹的小太子元浅壹。 ——忍辱负重,被迫大鱼大肉的治愈师玉然。 ——作恶多端、立志建立暴政、无法无天的女魔头谭浮。 ——勤奋的八卦传播机第四军。 谭系统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宿主,你到底做了多少怨天尤人的事情,才能传遍十二军,成为新一代无法无天的女魔头?女承母业了?” 谭浮木着脸,“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 感受到身边的低气压,谭系统咽了咽口水,整个鸟身都不自觉的抖了抖,它总觉得,自家宿主现在有点变态怎么办? 谭浮现在确实变态了。 “笑死,如果不出来,我压根不会知道,在我面前乖得像鹌鹑的家伙,背后居然有这胆子,不气不气,他们说的是事实。” 谭浮冷笑,“女魔头是吧?暴君是吧?称霸新一代是吧?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太仁慈了,他们都已经这么说了,我要是成这个暴君,那不就辜负了他们的好意了吗?” 她呵呵的笑着,“朕那群不听话的臣子啊,真是令朕忧心,他们如此顽劣,是时候给他们上一课,弥补一下他们缺失的君臣观念了呵呵呵......” “统卿,你认为呢?” 谭系统严肃的说道,“陛下英明!臣以为,就让他们当众社死最合适不过。” “爱卿有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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