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听它这么说,已经两眼一黑了。 这么一看,第三军好像就真的没有正常的。 她抖了抖身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太可怕了!” 单凭最后一个就能让他们陷入绝境。 她看着面前这两兄妹,眼中无端的冒出了两分拼搏,“不就是攻击力菜的原因吗?只要恢复了正常,他们还是能看的。” 为了不被坑,她拼了。 两兄妹无端的感受到一股寒意。 转眼就看到了黑着脸的谭浮,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好像看到了她浑身上下散发着熊熊烈火,恨不得将他们两个烧残。 好可怕。 接下来,谭浮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魔鬼。 出来旅游,她不打算使用异能。 所以将他们带到了大树面前,“一分钟之内,将这棵树穿成筛子,一个洞,一个洞那种,做不到,我就让魏爷爷将你们心爱的小菜园给拔了。” “没有了这个罪魁祸首,你们想必……” 还没有说完,那棵树瞬间就成了筛子。 跟个马蜂窝似的,密密麻麻的。 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 谭浮陷入了沉默,对着黑着脸的两兄妹说道,“你们这攻击力不是正常的吗?” 魏妙看向哥哥,“这不是我干的,是哥哥干的。” 魏奇黑着脸,“谁都不能动我的救命粮食!” 这个小院子从小养到大。 它种的瓜果蔬菜养活了一家三口二十多年! 感情先不说,这可是保他一家不被饿死的粮食,谁敢拔! 谭浮:“……” 不愧是能捡破烂养上帝的狠人。 既然是这个问题,谭浮干脆就把他丢去练习了,按照他对这个院子的执念,只要在比赛的时候喊一句他想要破坏你家的院子,这人估计就疯了。 至于魏妙。 她攻击力弱,但是异能的掌控力比她哥好多了。 谭浮建议她打辅助位。 熟练的操控水系异能,时不时给别人搞个破坏。 遇见打不过的,就直接放水雾,形成白雾,然后逃之夭夭。 必要的时候,可以暗下阴招。 比如用水球攻击他们,堵住他的呼吸。 魏妙听得眼睛一亮,迅速的去练习放水雾了。 她一边练,一边跟旁边的谭浮聊天。 “裴浮姐,你好厉害啊!感觉你好像什么都懂一样。” “嗯,这不是正常人都会的想法?” “才没有,我都没有想到水系异能还能这么用,还以为它除了给人洗澡,就剩下浇花一个作用了,没想到还能这么用。” 魏妙真是开了眼界了。 谭浮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是吗?水系异能用处其实很多,只要生活中需要用水的地方,它就能派上用场,水是生命之源,用处还是挺多的,如果你的掌控力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与水有关的东西你都能掌控。” “同理,战场上,如果你能抽出虫族的血液,你也就赢了。” 魏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试着将小番茄里面的水分抽出。 很快,整个番茄就好像干枯了,成了一个塑料一样。 而那鲜红的汁水,就在她手中静静流淌。 原来还能这么干啊? 她很震惊,转头想要分享喜悦,却看到了谭浮懒懒的躺在椅子上,半死不活的模样。 眼中还带着淡淡的疲惫。 “裴浮姐,你是不是困了?要不要上去睡觉?” 谭浮摇了摇头,“困倒是不困,只是心累,原以为出来旅行能够放松身心,然后遇见了你们两。” 她就更累了。 魏妙一听,顿时来了兴趣,“裴浮姐,你是哪里的人啊?怎么会想到来丹市旅行呢?”biqubao.com 对于魏妙来说,谭浮就是个浑身充满谜团的女孩子。 突然的来,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但好像又什么都懂,能够一眼认出十二座的徽章,还能指导他们修炼。 不管做什么,都是平平淡淡的。 但不论做什么,她的眼里都很冷静,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哪怕知道他们父亲的身份之后,也不见她有任何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而不是凭借自己猜出来的一样。 那种感觉,就给了人一种无比可靠又安心的感觉。 就好像她无所不能一样。 明明都是差不多的年纪,但魏妙就是下意识叫她姐。 “哪里人啊?我也不知道。”谭浮看着天上的星星,说道,“也许就是一个流浪的旅人吧,居无定所的。” 好像这一站完了,还有下一站等着她。 来得匆忙,走得也匆忙。 魏妙听着,‘啊’了一声,“天地为被,四海为家吗?” “虫族不除,何以为家?” 谭浮伸着懒腰,看向了她,“你啊,不要偷懒,快练吧,不要真的就被一场选拔赛刷下去了,到时候你要怎么跟上其他人的步伐。” 她的语气像极了历经沧桑的老人,不仅语气像,动作也像。 魏妙越来越好奇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她肯定不会跟自己多说。 她也不多问,想着等选拔赛结束之后再问。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 等到选拔赛结束时,魏家兄妹捧着通过的特殊圆环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只有爷爷。 魏奇看了一圈,也不见那个背着相机的人,他问道,“爷爷,裴浮她人呢?” 魏老爷子喝了口茶,“七天的时间到了,她走了啊。” “啊?走了?您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你傻吗她本来就是来旅行的,旅行结束了她自然就走了。” 魏妙怅然若失,“这么快就走了,不多玩几天吗?” “她还有下一站的旅行,当然不可能延迟。” 谭浮此刻正在空中,深深的看着那个封印阵,良久,她才开口,“围猎之战见。” 她要奔赴下一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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