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虽然他很贱,但是我们好爱……” 这下不止谭浮,木女士都大为震惊。 不是,你们爱他什么啊? 爱他犯贱? 这都什么逻辑? 是她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吗? “孩子,听阿姨一句劝,这不是爱,你们尽早脱离苦海吧!” 木女士看着面前的女孩,叹了口气,“我那个儿子,他不仅自负、眼高于顶,还没有自知之明,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我们知道,可是我们不在意!我们知道他的特殊癖好,可是我们就是难以忘记他!” “他嘴贱啊!” 作死姐妹团眼泪一擦,认真的道,“他怎么不对别人嘴贱,一定是因为我很特殊,所以他才对着我们嘴贱!” 谭浮听得叹为观止。 什么是恋爱脑? 这就是恋爱脑! 挖身挖心,虐身虐心,还对他一往情深,仿佛生了什么大病。 这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恋爱脑! 木女士看着这么多女孩子,她沉默了。 摇着头对着管家说道,“那小子呢?他怎么还不滚下来!” 事情太多复杂,她决定袖手旁观。 她瞄了一些这女孩子,摇了摇头,她就是觉得这些女孩子行为举止太怪异了。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云染见状,又开始给她吹耳边风了,“小姨,不瞒你说,这些女孩子跟我认识很久了,她们每天做梦都能梦到表哥,甚至有些食不下咽,你看看那个女孩,她原本是长得壮壮的,因为思念表哥,她硬是瘦到了现在苗条的模样……” 木女士现在这幅模样,就是被她给吹出来的。 不然她们那点子伎俩早就被识破了。 被点名的玉然:“呜呜呜…别提了,我原本身上的肉肥嘟嘟的,老可爱了,只因为他一句不喜欢胖的,我就义无反顾的去手术抽脂……” 木女士:“……” 我怎么那么不信? 云染又指向了另一个女孩,“你再看看那个,她、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为了表哥,她硬是将自己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被点名的月新:“啊…你为什么要提这件伤心事!我原本都快忘干净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提醒我先前是个男的!只因为他一句不喜欢男的,我就义无反顾的去手术变性……” 所有人:??? 谭浮:! 别太离谱啊姐妹!你这么说谁会信啊! 木女士一口水差点没喷出来,“你,先前叫什么名字?” 月新抽泣,“香浪。” 谭浮:“……” 这是香浪清白没得最冤的一次。 看着明显的轮廓,木女士扶额,“我说你们孩子,编也得编得像点样子,这么明显的扯蛋,你当我看不出来?” “难不成我儿子真的会招惹男的?” 女孩子们顿时没声了。 毕竟这话确实太扯了。 谭浮正想说什么来补救,却看见木女士又喝了一口茶,还没有咽下去就听见了阿姨面色惊恐的跑进来。 “不好啦夫人!外面来了一个男人,他自称跟少爷有一腿!现在带着娘家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来了!” 正在喝茶的木女士,“噗…” 所有人:?! 很快,元浅壹的一腿跟娘家人就来到了大厅。 男女作死团此刻终于会面成功。 相视一眼。 确定了。 双方没有联系。 所以对他方的行为感到了非常震惊。 作死姐妹团踏着小碎步找到了她们的老大,然后在老大身边站着,把舞台让给了接下来的蓝颜知己。 来吧兄弟,请开始你们的表演! 看着来势汹汹的男生,木女士震惊的抬起眼,“我儿子,真的招惹了男的?” 那…… 她看向月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岂不是真的有人为爱变性了! “造孽啊!造孽啊!”她气得发抖,“还不快点把那孽子叫来!” 元管家扶了扶他的老花镜,“少爷人在修炼室,我已经让人去请了。” 众人看着对方,不知道这是发生了啥。 谭浮看着小太子的一腿,嘴角抽搐,“这位同学,咱照例,将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复述清楚,你跟元少爷,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看向黑着脸的江澜。 江澜看着周围的人,目光落到了躲在谭浮身上的玉然上,他冷笑,“他玩弄了我!” 众人:“……” “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给我套了麻袋,然后将我扔上床,欺骗我的感情,对着我虐身虐心,为了让我死心,还抢走了跟我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也就是她!” 众人看着他指向的方向,看了过来。 然后看到一袭黑衣的魔女。 他们露出了惊悚的目光。 哥们,你找死吗? 魔女一声不吭,将躲在她身后玉然拎了出来,“不要乱指认人,她在这儿。” 干啥。 我不是专业背锅。 目光一下子就聚集在女孩身上。 江澜看着被拎出来的玉然,怒了,“我辛辛苦苦将你养到两百五十斤!为了一个小白脸,你居然硬生生把自己减成了一半,你对得起我吗你!” 众人:“……” 这是在骂她二百五? 好样的! 骂得漂亮。 玉然听到砍了一半,也怒了,“什么玩意儿!你看不起谁,请就是110斤,什么时候多出15斤了,你个一腿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吗!” “呵呵呵…我是为了谁才这么干的!你居然好意思怼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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