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306章 玩得好一手杀人诛心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有人害怕得浑身颤抖。
  好家伙。
  这位月少宫主是真的狠。
  居然录这种视频,要是不小心传到了网上,整个血脉学堂就身败名裂。
  毕竟,她说的是事实。
  何嫦宝默默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要堂主亲自承认这段话,不仅是老师,还是学生,永远都无法洗掉这个耻辱。
  对于教书育人的老师来说,他们教书教出了这么一群学生,绝对能羞愧得剖腹自尽了。
  毕竟不成器不要紧,主要是不能教出一个品德不全的人。
  现在这群学生不仅忘恩负义,还想乘机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不能说教得很好,只能说不要教了。
  这简直就是典型的白眼狼。
  等等,何嫦宝反应过来。
  她也是血脉学堂的学生,她不会也被别人吐口水吧?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完蛋了。
  顾靡看咬了一口果,懒懒的道,“是谁放这群家伙过来的?”
  谢样刚才震惊中回过神,就看见了这家伙不紧不慢的模样,“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啊,急什么?又不是我干的破事,再说了,要是学堂名声臭了,我就直接退学,对我又没影响。”
  顾靡耸耸肩说道。
  谢样闻言,“好像也是。”
  然后他们齐刷刷的看起了戏。
  作为挂名学生,他们压根没有来上过可课,所以对这学堂感情很淡,自然不觉得自己是学堂的学生。
  他们淡定。
  席誉可就着急了。
  他万万没想到谭浮能这么狠。
  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
  要是真的将这段视频放出去,他们会被整个人族的口水淹死的。
  他刚想说话,何嫦宝就拉住了他,“席誉,我好怕,我惹过她,她等会儿会不会下来打我?你不要离开,我害怕。”
  你走屁走,现在上去是想挨揍吗?
  你不会跟那些脑残一样去惹她吧?
  血脉之力是保命符,不是抗冰符。
  席誉看着她,无情的甩开了她,“男女有别,不要靠我太近。”
  说着跑去了一旁打电话。
  何嫦宝:“……”
  差点忘了这人也是个阴逼,根本不可能做自己冲上去这种蠢事。
  果断摇了倒霉鬼过来。
  现场一片死寂。
  谭浮看着学堂的堂主范里,眼中夹着反感,她是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他们精心培养起来的孩子,会是这幅模样?
  非常直观的给了人一种何不食肉糜的既视感。
  “范堂主,我说的可对?”
  范堂主很想反驳,可事实上是他浑身在颤抖。
  如果这些话由其他人说,不会对他造成那么大的打击,可偏偏说的人是谭浮。
  这个靠着功绩跟实力打上来的天之骄女。
  没有人能抹杀她的优秀。
  可由她说这些话的瞬间,跟那些血脉学堂的学生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者之间的区别宛若云泥。
  谭浮看着颤抖的堂长,冷笑,“那就请堂长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了。”
  她实在是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傻逼。
  如果不蹦到她面前也就算了,现在不仅蹦到她面前,还用他们的愚蠢成功惹怒了她。
  这些不要脸的东西。
  堂长看着面前这个少女,微微叹了口气,“非要做这么绝?”
  她冷淡的看着突然变得安静的学生,“如果有一天,你被一群忘恩负义之辈逼到家门前,你会冷静?愚蠢也要分清场合!这里是月家,不是学堂。”
  范堂长沉默了一会儿,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孩子们。
  “我认……”
  这两个字仿佛掀起了惊天巨浪,学生们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们的堂长。
  “请复述一遍。”她说道。
  这不给任何面子的行为直接刺激到了学生们,“你凭什么这么折辱我们的堂长!”
  看着跳起来的学生,谭浮只觉得好笑,“范堂长,你那些不懂事的孩子真有意思,仿佛理所当然的不知道您为什么要遭受这一切,真是好孩子。”
  她懒懒的坐在那里,连姿势都不太变过,看着那群蹦得欢的学生,她换了只手撑着下巴。
  夹着寒意的目光朝着范堂长看去。
  范堂长知道她是在等着自己复述,看着周围这些学生,他扯出一丝苦笑。
  徒不教,师之过。
  他教了他们这么多年,却将他们教成这个样子,他该认。
  他闭上眼睛,颤抖的说道,“我,学堂学堂的堂长范里……”
  还没有等他说完,席誉就面色一变。
  还没有等到范堂长说完,他就急忙跑上前。
  “等等!即便是血脉学堂有错在先,堂长是无罪的,他没有做错什么,你要是惩罚也罚那些学生,而不是惩罚堂长!”
  现场鸦雀无声。
  谭浮看着席誉,站起了身,不过她并不想下来理论,而是转身回了月家。
  她带走了一阵风,留下了一句话。
  ——“席誉,他教了十几年的学生,却只有你一个人站出来维护这个老师,我真替他感到悲哀。”
  所有人愣在原地。
  一直装着傻逼的何嫦宝看着周身瞬间停下声音,咂舌。
  这才是真正的绝杀啊!
  除了席誉,无人生还那种。
  席誉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神色复杂的抿着嘴。
  他回头,就看见了眼睛泛红的堂长。
  他后知后觉。
  谭浮……玩得好一手杀人诛心。
  除了这句话,外面的原本嘈杂的喧闹声突然变得安静。
  站在门口看戏的人看了一眼那群学生然后离去。
  正在啃果的人震惊的睁着大眼睛。
  谢样长大嘴巴,“卧槽!这下子血脉学堂的学生名声不臭都说不过去了!”
  今天的事情哪怕没有被发到网上,也会口口相传。
  甚至都不需要推波助澜,出于人的感性,看到的人回去就一定会讨论。
  这件事想必不久之后就会传到中枢城各个角落。
  哪怕是上层,或者那群学生的家里人都会知道。
  没有沾一丝的血,没有动用任何力量,就不动声色的解决了这些事情,并且还十分有力的将巴掌打在了血脉学堂所有人身上。
  打得真是又快又狠。
  他们挨得又痛又难受。
  顾靡点点头。
  确实。
  他看着已经走远的人,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51/738964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