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闻言,看了一眼这透明的骷髅。 认可的点点头,“你说得没有错,它现在这样已经够丑了,要是再丑,地府之下估计会死不瞑目。” “所以还是改成上吊吧!” 等将骷髅重新放下之后,它就缓缓飘起,一根绳子卷成一个圈,像极了要上吊的驾驶。 白团团看到这一幕,震惊在原地,“你、你居然丧心病狂到逼一个骷髅去上吊?” 谭浮看着手上的骷髅,冷酷无情的道,“没办法,谁叫它的主人发现了我的秘密,它必须死。”m.biqubao.com 白团团陷入了悲愤之中。 “不就是装个逼?需要那么夸张吗?” 谭浮看着这不明白事情严重性的白团团,叹了口气,语气难掩悲伤,“不!你不懂!这装的不是逼,是我威风凛凛的下半生!” 一旦她的逼格没有了,那么她将面临史上最严重的翻车事故。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新闻标题。 震惊,高冷天才居然是不正经沙雕?! 这到底是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请让我们走进沙雕背后的故事,见证她一个正常人,是怎么逐渐沦为沙雕的! 想到这个,她的心就痛。 绝对不行!那些家伙一定顺着味过来嘲笑她的。 “我怎么可能不懂!我又不是没有装过!” 白团团反驳道,“我装逼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谭浮愣了。 谭系统愣了。 他们齐刷刷的看向了白团团。 将手中的骷髅一丢,果断的移步到白团团面前,“详细说说!” 白团团:“……” 你们两个这一脸要取经的模样是要闹哪样? 于是,两个装逼佬就开始交流起了装逼之道。 装逼的奥义就在于装! 只要你长得够好,实力够强,逼格够高,这逼在无形之中就装起来了。 谭浮快速的拿小本本记下,“原来如此,那不就跟我差不多了吗?” 白团团看了她一眼,中肯的评价道,“你的逼格是与生俱来的!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你一定能成为装逼界的一届大能!”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谭浮是信了。 他们说着,突然一顿。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谭系统作为其中最小的那个,瞅瞅这个,看看那个,“我们,不是应该讨论一下欺师灭祖的事吗?” 白团团:“好像?” 谭浮:“大概?” 空气陷入了一秒的寂静。 谭浮战战兢兢的说道,“要不,改回来?” 这个答案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白团团想了想自己刚才的态度,轻咳一声,怒喝,“不肖子孙你咋回事?居然敢对先祖不敬!” 谭浮神色迟疑,“对不起先祖,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所有人:“……” 最后那个问号你是认真的吗?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次陷入了沉默。 知晓了这屋子都是一群沙雕,现在压根严肃不起来。 白团团作为辈分最大的长辈,无奈的放弃了严肃这两个字,“咱还是自然点,严肃起来有点不伦不类的。” 所有人对这话表示赞同。 谭浮看着这个屋子,好奇的道,“白团团,你是什么时候被送到这里来的?” 白团团捡起它的骷髅,不客气的吊在了房梁上,看着这上吊的骷髅,它满意了。 “被你上交了之后,我就被移交到了上层,见过他们之后,我就要求回月宫了。” “看不出来,你权限还挺高的。” 谭浮戳了戳它的骷髅,看了周围一圈,“你是要在这里安家吗?这里明明什么没有啊。” “不是,我听说你来了中枢城,想起了我还有仇没有报,所以急匆匆的来了这里,势要跟你一个下马威!” 谭浮:“……” 原来这就是月宫迟到的小差错。 祖宗的威力不容小觑啊! “所以你现在就处于养老状态?” “差不多。”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因为懒得勾心斗角,所以三小只都处于摆烂状态。 谭浮坐在地板上,无聊地打着哈欠,“找我来就为了报复我,这也太无聊了,养老生活真是无趣至极。” 白团团对这话不可置否。 见他们没话说了,谭系统飞到白团团身边,羡慕的看着它的球体,“前辈,能告诉我,怎样才能变得跟你一样高大威猛吗?” 白团团一愣,看了眼这个小不点,残忍的说道,“别想了,灵物的体型的天生的,不会长大的,话说,你为什么就这么小?营养不良了?” 谭系统:“……” 谭系统:“呜呜呜……穷鬼宿主自己营养不良也就算了,现在还搭上人家,人家没办法长高了呜呜呜……” 难受,想哭。 营养不良的谭浮:“……” 别说了,她也想哭。 白团团看了眼这一人一统,惊讶,“仔细看看你也是瘦不拉几,跟谭系统一个样,你们咋回事?月宫已经穷到连继承人都养不起了?” 一人一统听见这话,都快哭了。 回想起一路的坎坷经历,他们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谁家继承人会因为营养不良而晕倒的? 谁家大小姐需要从小喝药的? 哪个血脉继承人需要颠沛流离的? 好巧不巧,她全占了。 看见这两个货这模样,白团团懵逼,“你们咋啦?被穷哭了?” 谭浮怒极了,“白团团,你说,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我这么倒霉的人?” 白团团不懂,所以没搭话。 过了一刻钟,它忍不住看着这还在哭唧唧的系统说道,“话说,你们还要赖在我这什么时候?还不回去?” 谭浮看向它,“不是你让我们来的吗?现在好意思嫌弃我们?” 说完,她拍了拍身体,“真是个令人操心的老祖宗。” 白团团懒得理会这家伙,继续去玩的它的骷髅了。 “你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吗?” “不一定,受你们高层所托,我有事情要做。” 哦。 你既然这么忙。 难为你还想得起复仇两个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51/738964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