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龙血花,一军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去。 时间不等人,他们无奈的叫三十个人走到中间,上交分成物资。 很快,包括谭浮在内在人就站成了一排。 第一个上去交的是花寻。 他得到的东西不少,一共有整整五个麻袋。 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看得出来都是一些珍惜的草药。 玉然跟江澜看着,像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玉然兴奋的叫道,“哇~有好多草药我没有见过!” 花寻喜欢花花草草,所以对它们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这次进秘境收获颇丰。 交了一部分上去之后,其余的就自己留着了。 第三军虽然穷,但也没有穷到需要拿孩子草药的地步,所以这些东西全给他自己处理了。 花寻想了想,决定先存在训练营,需要的时候再去拿。 谭浮走过来,“这主意不错。” 花寻看着她那整整两百个的大箱子,嘴角抽搐,“谭浮,我觉得你的可能得自己处理,训练营没有办法同一时间储存这么多东西。” 谭浮觉得很遗憾。 其余人一一上交了东西之后,目光终于来到了谭浮这里。 明教看着这么多东西,嘴角抽搐。 他瞅了瞅那小祖宗,果断的将裴间叫来了。 笑死。 这小祖宗身份不凡,又不在军部,他说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屁,可理可不理的那种,还是找个有关系的人来。 谭浮看了一眼跑路的营长,陷入了沉默。 当初被气跑的是她没错吧? 为什么第一军现在这架势就像是她干了什么一样? 位置反了吧? 那么第一军就是凭借这招以一己之力孤立其他军团的? 裴间看着面前带着面纱的小姑娘,轻咳一声,“对不起了小姑娘,之前的事情,我代第一军向你道歉。” 谭浮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满是歉意,收回目光,应了一个哦字。 这冷淡又疏离的神态让裴间一愣,他看着面前着不冷不热的女孩,想了想,“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你这次要出的资源,我们出了可以吗?” “大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这次可以吗?” 温柔的声音,让人忍不住心一软。 可惜谭浮的心是冷的,只见她疏离的抬起头,“用不着,我们早就两清了。” 说完,她将箱子搬过来。 “我的箱子不少,你们要三成我不会反对,但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裴间疑惑,“什么?” 将所有的资源翻出来之后,她又说道,“最有价值的东西,跟三成的资源,你们要选哪一个?” 听到这话,明教跟裴间同时一愣。 他们面上不变,心里划过一丝惊讶。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拿到了秘境之内最有价值的东西。 裴间几乎没有考虑,“最有价值的。” 谭浮点了点头,将长方形的盒子给了他,“这个东西跟月宫有些渊源,最好等宫主回来之后再开。” 解决完了白团团的事情,谭浮总算松了口气。 她顿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请问你什么时候再次相亲?” 裴间:“……” 明教:“……” 其他人:“……” 好家伙,这祖宗是觉得一军现在不够惨,来雪上加霜了是吗? 裴间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女孩,突然觉得手痒痒。 现在的孩子咋回事? 专门挑长辈的心窝子戳? 要不还是揍一顿让她明白世界的险恶? 可惜还没等他揍人,一只猫咪就扑了过来。 谭浮下意识接住它,猫猫蹭蹭她的脖子,顺带还瞄了一眼裴间。 “你怎么来了?” “喵喵喵……” 来看看你是不是被某些披着羊皮的家伙骗了,没错,说得就是他,不要跟他玩,他人可坏了。 听懂它言下之意的裴间:“……” 谭乐,真的是一点脸面都不留给他。 谭浮看着这只猫,又看看陷入沉默的裴间,突然觉得卷入了高端局。 看看,她那个见面不识的亲生父亲,看见她母亲之后,话都不敢说了。 作为他们爱的眼泪,她这颗可怜的小白菜插在他们之间,真的是……看戏看得飞起。 先声明啊! 不是她要看戏。 而是戏主动找上她的。 所以她才含泪看了这把修罗场。 裴间看着这只猫,不敢多看,只能拿着东西落荒而逃。 可即便他跑得够远了,也还是听见了猫的叫声。 “喵喵喵……” 看看,这就是一军的垃圾,尤其的无耻极其不要脸,还意图用财力砸你,让你因此见财起意亲近一军,豪无人性,你不要跟他学,会学坏的。 裴间:“……” 他面无表情的转头。 好家伙。 谭乐这家伙,是懂怎么捅刀的。 就在这一瞬间,裴间特别想冲回去薅起那只猫,狠狠的戳它,再吸上一口,最后严肃的质问它,有它这么阴谋论败他路人缘的吗! 最终,看着那只猫,他只能恨恨离去。 燕温看着自家老师跑了,凑上去,“谭浮,你交了什么东西上去?” “你永远得不到的东西。” 燕温:“……” 一年不见,不仅实力见涨,脾气也见涨。 还没有等他再说什么,一个大盒子就落到了他前面。 燕温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谭浮穿着一身黑色的月宫服装,清冷的气息遍布了全身,她抱着猫,解释道,“你的工资。” “第三军给的。” 说完,她就抱着猫离开了。 哪怕认识,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唯一有的,也只是认识的情谊。 虽然有过怨气,但这怨气早就出了。 现在,还是当陌生人更符合他们之间的关系。 燕温看着这冰箱子,又看看她离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就打开了。 里面的点缀着金丝的花朵摆得整整齐齐,明明是冰做的盒子,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意。 看到里面的东西,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愣住,看了看女孩离去的背影,却发现拥挤的街道,她的身影早就消失不见。 他止不住喃喃道,“是你给的工资还差不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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