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很想问为什么,但脑子告诉她,这些事还不是她可以掺和的,她必须理智远离。 但她的好奇心却在蠢蠢欲动。 但这好奇被她拍死在了地上。 “白团团,你既然在这里这么久了,那你知道龙血花在哪里吗?” “龙血花?” 白团团惊讶,绕了她看了一圈,“你,是血脉之力的传承者?” 谭浮摇了摇头,“不是,外面有人需要。” “这样,我可以带你去找龙血花,但你必须把我带出去。” “可以。” 一人一团严肃的点点头,达成良好协议。 很快,白团团在谭浮的强烈要求下,将周围一切宝贝的埋藏地给吐了出来。 谭浮就带着谭系统在那里挖啊挖,含泪收获了一大堆宝贝。 也正是因为她的夸张行径,白团团才第一次见到了那么多破烂。 好家伙,就这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你居然当宝贝似的护着?她这得有多穷,才能把破烂当宝贝。 “走吧,带你们去找龙血花。” 一言难尽的看着她喜滋滋的收完破烂之后,出身富贵的白团团迫不及待的喊她走人。 谭浮凝出一个箱子,将那具骷髅尸体放进去。 然后朝着白团团说的地方前进。 “话说月球,你待在这里那么久,就不觉得无聊?” “你想多了,我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感应到了人类的能量才醒来。” 白团团也是精,它怕虫族事先找到自己,所以提前把自己封住了,静静的等着。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才终于等到这帮窝囊的后辈将天地秘境从虫族手里抢回来。 现在它醒来了,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可以信任的人。 他们一路说一路快速的飞着。 谭系统站在自家宿主的肩膀上,心中对这团看起来很大的团团十分好奇。 用它的话来说,就是想知道白团团是怎么长到西瓜大小,而它只有一个拳头大小? 还没有等它开口,谭浮就加快了速度。 没一会儿,就照着它说的方向顺利降落。 这里是一座山谷。 外面有几座小山围着,中间是空心的,草地茂盛,那翠绿的颜色,看得人赏心悦目。 “白团团,是这里吗?” 月球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里,我记得当初龙血草就放在这里,你等等,我先看看周围。” “我找到了,在那边!” 谭浮顺着它指着的方向来到地方,就看见阳光下闪耀着的花。 这花长得奇特,花身跟鲜血一样的艳丽,花边却像镶着金丝一般,两种浓重的颜色,给了人极大的视觉冲击。 它跟气血花长得很像,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层金边。 虽说像,但是散发出的能量简直天差地别。 一摸,只觉得浑身的血脉都在沸腾。 而这边不仅有龙血花,还有其他的奇珍异草,谭浮没有犹豫,统统将那些奇珍异草打包收了起来。 连散发着能量的石头都不放过。 白团团看得又是一阵呆滞。 好家伙。 认识也不过短短一段时间,这个出身富贵的团团就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市面。 别问,问就是没见过这么穷的穷逼。 将整个山谷一扫而空之后,谭浮就追着那个透着土豪气息的白团团问道,说吧,哪里还有宝贝,小一点没关系,那个卖钱就可以了。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白团团无语的将秘境中重要的地方指了指,然后这个见钱眼开的家伙就开始行动了。 一路走,一路挖。 看这架势,不把整个秘境挖空她都不善罢甘休。 在她的坚持之下,中心区域的宝贝,被一扫而空。 可是就这点东西,能满足已经飘了的家伙吗? 不能! 然后她又强势的开启了扫山雷达。 因为白团团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自动回骷髅里休息了,谭浮将盒子盖上,然后跟谭系统又开始了扫荡。 天地秘境外。 正在仔细观察天地秘境的月荌皱着眉。 谭安走了过来,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我的大嫂吗?看见我你也不叫一声?果然是大哥不在,你都不看一眼我们这些穷亲戚。” 月荌懒得理她,盯着秘境不放,出言警告道,“我脾气不好,你应该知道,你要是再废话超过三句,我就直接轰了你。” 被她这么一下,谭安一噎。 还没有等她说话,季书就赶过来了,听见谭安这声音,他无奈道,“谭安,她是你嫂子。” “呵,我可没有这么冷血的嫂子!我哥都困在封印阵十几年了,都不见她掉一滴眼泪,这样冷血的女人,要不是联姻,她进得了谭家的大门吗!” 想起她大哥,谭安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更让她难看的是,哪怕她都这么挑衅了,那个女人依旧冷冷淡淡,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她冷哼一声,“还有一年封印阵就要解开了,我哥哥回不来,她是不是很开心!毕竟她当年就不是心甘情愿嫁给我哥的!” “谭安!”季书面色微变。 “我说得有错吗!当初谭乐去世的时候,这个女人依旧在忙着她的事业,连葬礼都没有出席,亲生女儿还比不上她的事业,她不冷血谁冷血……” 想起那些艰难的日子,谭安就忍不住想要吞了她。 当初谭家崩塌的时候,这个女人忙东忙西,连见她的时间都没有,要不是季书,她现在就站不在这里。 月荌看着这个面庞扭曲的女人,冷声道,“滚!” 无形的力量在朝着她冲来,季书面色一凝,连忙挡在谭安身边。 “月荌,你别太过分!” “要是别的人跟我这么说话,我早就废了她!” 月荌冷冷看着他们,“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两个,要是再出现在我面前,别怪我手下留情。” 说话期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谭安跟季书,脸色凝重。 月荌生起气来,可是异常恐怖的,哪怕是燕元帅都不敢惹。 当年那些破事,搬到小辈面前来讲,那可是会颜面尽失的。 看着月荌的离去的身影,谭安眸子一暗。 季书有些头疼,“谭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何必抓着不放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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