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冒犯了自家的祖宗,谭浮从原本的怂到现在的更怂。 难不成这就是她去亲爹相亲宴看热闹的报应? 气得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至于嘛这……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冰块碎裂的声音突兀的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那清脆的咔嚓声比她啃薯片时都要响亮。 一人一统瞬间进入了呆滞。 啥情况? 这到底是啥玩意儿? 被冻住了都能自己跑出来? 现在的阿飘已经这么神通广大了吗? 谭浮不理解,谭浮大为震惊。 然后又来了一波攻击,将已经裂开的冰再次冻上。 一边将飞着的小胖鸟薅过。 一边看着已经被冻住的骷髅,咽了咽口水,“谭系统,你咋说话的,看看,祖宗都你被吓冻了。” 提示:对方擦了擦手,并且销毁了动手的证据,佯装无事发生,意图嫁祸给一只啥也不知道的鸟。 鸟被她这个操作给惊呆了。 虽然它不是人,但宿主是真的狗。 看着眼前被冻成一大坨的骷髅,它拒绝背黑锅,并且义正言辞的教育它家宿主,“宿主,我们要诚实!来,跟人家学‘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谭浮颤颤巍巍,“你闭嘴,现在这种时候,不要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只要我们打定主意祖宗是自己冻上的,这个世界就没有阿飘!” 这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两货现在腿都是软的。 别问,问就是欺师灭祖的感觉爽得直不起身。 生怕祖宗大发雷霆,将他们给嘎了。 等那声咔嚓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谭浮直接放弃挣扎。 这到底啥玩意儿? 搞不死。 冻不掉。 还不能跑。 这还这么玩? 她瑟瑟发抖的看着那冰块被搞碎裂。 等再次看到那个光团团的时候,她再次被吓出了尖叫。 “列祖列宗啊,我可是你拼尽了全力才遗留的后辈种子,我要是在这里嘎了,你的后辈之中就没有我这么穷得清新脱俗的存在了,所以为了你的后辈多样性着想,你绝对不能嘎了我啊……” 白团团:“……” 月家的后辈居然有傻逼? 不。 是又穷又傻。 谭浮抱着谭系统在那边尖叫,突然出来的白团团在那里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她。 “你,真的是月宫继承人?” 虽然没有看到它的表情,但话中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嫌弃,以及一丝丝的不可思议。 它很怀疑,眼前这吓得变形的货真的是月宫的继承人? 怕不是诓它的? 谭浮颤巍巍的抬起头,然后,一阵寒气过去,似曾相识的冰雕再次出现。 “我的妈呀,它说话好可怕,还是先冻了,等我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听。” 惊吓过度的人拍了拍她的胸膛说道。 说完,她还看了一眼那个圆圆的光球,满脸的惊恐。 不管啥玩意儿,先冻了再说。 谭系统:“……” 真是孝死我了。 也不知道那位列祖列宗会不会提着大砍刀来砍死宿主。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冻住的白团团沉默了三秒,然后果断的怒了,月家后代这是出了啥玩意儿,欺师灭祖还玩上瘾了?! 它将冰弄碎,然后找到那个等着大眼睛显得很无辜的罪魁祸首,火更大了。 你无辜个屁! 欺师灭祖了懂不懂? 老祖宗也是你能冻的?! 然后,无形的力量将谭浮托起,这股力量异常的强大,谭浮连跑都没有跑,就被提了起来。 一双拖鞋凭空出现。 啪啪啪的打屁股声响起。 白团团相当的暴躁,一边打还一边碎碎念,“你个什么玩意儿!竟敢对祖宗不敬!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能的小辈!” 然后一旁小小一团的谭系统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家宿主被打屁股的一幕。 宿主,人家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对祖宗不敬吗? 好啦,现在遭报应了吧! 谭浮被揍了屁股,然后整个人震惊了。 不是,淑女的屁股是你能打的吗? 然后她发出了激烈的反抗,再然后就被武力镇压了。 她整个人悲愤了,“啊啊啊,白团团我跟你拼了……” 发动攻击,然后被一脚踹到了地上,那双幻化的拖鞋刚好从脑袋上掉落,又给了她一次爱的教育。 谭浮:“……” 卧槽。 这个秘境真的好险恶。 看着人狼狈的模样,白团团满意了,“你个刺头后辈,跟你家祖宗玩这个,我呸!这都是你祖宗我玩剩下的。”biqubao.com 看着自家宿主要发飙的神色,谭系统立马飞过去,“宿主,冷静冷静!咱们不是它的对手,你要是冲动,它会打屎你的!” 谭浮冷笑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她踏着桀骜不驯的步子,大步的来到了白团团面前,一副挡我者死的模样,颇有一种一夫当关的豪迈架势。 这架势惊得谭系统都张大了嘴巴,它家宿主不会真的一怒之下要嘎了这个白团团吧? 她居然有这勇气? 谭浮看着面前这个白团团,不到三秒,果断跪下,痛哭流涕道,“祖宗啊,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那豪迈气势的滤镜瞬间碎成渣渣。 谭系统:“……” 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啊! 谭浮:活人干不过阿飘,该认还是得认。 她不是怂,她那叫从心。 白团团:“……” 完了,原本就怀疑,现在更怀疑了。 接下来,一人一统一阿飘就开始漫漫长谈。 双方秉承着怀疑的态度,开始了第一次试探性交谈。 谭浮自我介绍是这样的:谭浮,女,十九岁,长辈因不可言说的原因失业在家,所以家中家徒四壁,没办法,她只能进来挖草药以填补家用,没想到遇到了白团团,现在心下惶恐,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她怕得寒气都快压抑不住了。 谭系统是自我介绍是这样:谭系统,它是一只可爱的鸟,没有性别,因为家里有个穷鬼宿主,所以它苦哈哈的来秘境打工挣钱养宿主,没想到遇到了白团团,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它都要吓得变成小团团。 白团团听着两人的介绍,陷入了沉默。 它看了眼不太聪明的家伙。 心中很惊讶。 没想到她过得那么惨,都已经需要靠带着灵物出来打工维持家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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