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被白雾笼罩,高低错落的丛林间透着昏暗的光,粉红的花苞在枝头羞涩的等待光的到来,一股凉风吹来,显得一派的和谐宁静。 树叶稀稀疏疏的,一只鸟快速的与它擦过。 留下一个急促的声音。 “宿主,这边这边,人家刚才在这边感应到了好浓郁的能量……” 谭浮跟着谭系统飞过。 他们的头上还飘着大大小小不同的物体。 没错,就是他们一上午的采摘成果。 没想到吧。 她没有麻袋,但是她能让东西悬空而起,可以直接打包带走。 天地秘境的宝贝确实很多,他们认不出啥是啥,但只要有能量波动的,都被这两货二话不说的直接套麻袋。 他们就跟蝗虫过境一样,见啥挖啥,短短一天时间,他们就喜提一个厕所的宝贝。 谭系统身上还背了个小包裹,这是用来背重要东西的。 一人一统现在正着急忙慌的往一个方向赶去,就在刚刚,谭系统跟谭浮分别感应到了浓郁的能量气息。 这气息还十分的纯正。 纯正得她仿佛在那里吃过。 没错就是吃过。 出于某种直觉,谭浮觉得一定是某种名贵草药,所以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 是一片湖水,周围还长着不知名的草药和花,它们影子倒影在水中,形成了一副美到极致的画。 漂亮得让人不可置信。 谭浮喘着气,她擦着汗,“累死我了,不过一个上午,我都感觉将我一年的运动量都用完了,为什么挖宝贝比干架还累啊!” 谭系统也累得喘气,“让一只鸟干活,这也太坑了。” 将目光放到湖水上,浓郁的能量让他们都情不自禁的飞到湖上面。 “宿主,是血月草和气血花。” 谭浮瞄了那些东西一眼,感叹道,“不愧是秘境,宝贝是真的多,那些草药多得跟杂草一样。” 她凝出一个大箱子,隔绝掉冷气,一个新的储物盒就做好了。 这个储物盒的高和宽都是一米,能够装不少的草药了。 实不相瞒,这已经是第六个了。 前面五个,都被塞满了不知名的草药。 没办法,宝贝太多,不摘都对不起自己。 想起穷哈哈的第三军,谭浮只觉得压力山大,好歹是家族工作的地方,要是穷了,长辈们以后的日子也太苦了。 再加上他们现在算半个残废,没钱还没武力值,一屋子的孤寡中年人,被人欺负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她看着都很凄惨。 要是再不富起来,他们的晚年生活老惨了。 所以也只能靠她挖地发财致富了。 将另外的箱子找地方放好之后,她跟谭系统就开始祸害起了这片湖水旁边的花花草草。 那不是花花草草,那是她老爸未来的养老金。 第三军能不能脱贫奔小康,那就看她这次挖地给不给力了。 两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小心,直接用念力将周围的土地松松,将血月草跟气血花整整齐齐的塞进储物盒里。 一个储物盒,硬是给她干到了半箱。 合上了储物盒,她又重新凝聚出储物盒,别问,问就是这个湖水不简单,打包一点回去看看。 谭系统看着自家宿主连湖水也不放过,一时间惊呆在原地。 它明白,这不是它宿主的错。 是贫穷使人发癫。 原本漂亮得像个小花园的地方,一瞬间就变得光秃秃的。 谭浮是一个干净利落的人,觉得湖水不简单,就直接将它抽干了。 真的连点水都不剩。 这事情绝得谭系统都有点心虚。 “宿主,要不要给他们留点?” “啊?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这是天地秘境,还是从虫族手里抢来的天地秘境,我们拿走每一样东西,就是在从虫族手里抢走一样东西,就这你还要手下留情?” 谭浮可没有什么拿一半留一半的仁慈想法,既然她看到了,那就是她的。 无主之物先到先得,她的做法有问题吗? 这次进来拿宝物,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所谓的拿宝物,就是从里面薅羊毛壮大自己身后势力的好机会。 每个人疯了一样的都会使劲的薅,你让她手下留情? 不可能的。 她只会薅得更狠。 谁也不能影响她赚钱! 更别提这些资源出去之后还要分三成出去。 分完的三成之后还有月宫跟第三军,这么算下来,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她塞牙缝。 想起自己身上一堆债务,谭浮只觉得压力倍增,“谭系统,如果我们这次不能暴富,那就等着暴负吧!” 想到已经很穷的宿主又要再次变穷,谭系统果断抛弃了那点子的圣母心,“宿主,谁穷你都不能穷,快点,干活啦!这泥土似乎也有能量,带走……” 谭浮:“……” 用不着这么夸张。 一人一统将这块湖祸害得一草不剩之后,果断的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大山的深处,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 “谭系统,我记得一军所需要,能唤醒血脉之力的东西,叫……龙血花?” “宿主,你要去找它吗?” “嗯。” 谭系统不解,“你找它做什么?” 说起这个,谭浮有些无奈,她生无可恋的说道,“给一军。” 谭系统震惊,“啊?” “你先别啊,我之前因为一时之气将一军淘汰,爽是挺爽的,但是后果挺麻烦的,万一一军真的没有血脉继承人,冰雪封印阵里面的人怎么办?” 她目光悠远,苦笑,“他们为人族浴血奋战了一辈子,牺牲了自己的所有,换取了那么多地区的平安,我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吧?” 是个人,看着那些被封印的前辈,都做不出自私的选择吧? 他们愿意为大义而牺牲,所以她也愿意为了这份大义退步。 这份退步,是一个普通公民对所有战士们的尊重。 “所以,宿主其实一早就想好了,要帮一军找龙血花吗?” “呵呵呵然后高价卖给他们。” 只是退一小步,其他的,该打的还是得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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