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185章 人族啊,是否能抗过这一轮的灾难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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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包间,谭浮就离开了那家酒吧。
  她来时是什么表情,走时就是什么表情。
  谭系统很担心,“宿主,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被人这么轻视对待,又不是第一次了。
  冷静下来之后,就当他们是在放屁。
  见她没有灰心,谭系统松了口气,“宿主,你为什么说他辱你啊?”
  “因为他想打压我,换句话来说,他想要我低头。”
  “啊?”
  谭浮冷笑一声,“一个换取资源的聚会,只要你按他说的做,你就能拥有那个包厢里的人脉,直接一步登天。”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包括钱吗?”
  “包括钱。”
  谭系统疑惑,“既然听他的宿主就能变得有钱,为什么说他在辱你呢?”
  谭浮扶着额头,一边走一边说道,“因为我想当一个人。”
  元浅壹玩的不是阴谋,而是阳谋。
  他就这么明晃晃的告诉你,只要讨好他,自己什么都有。
  无可否认,这是一条捷径。
  但她却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这条捷径。
  是从小的教育使然也好,是她清高的自尊心作怪也罢。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唯有实力是一切的资本。”
  “我们能做的是稳扎稳打的提升实力,而不是将一切都赌在别人身上……”
  这种施舍似的小恩小惠,让你失去的不仅是脊梁,还有你的进取心。
  如果失去了拼搏的进取心,整个人都废了。
  真正的强者,是绝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而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喃喃道,“谭系统,我们要攀爬顶峰,而不是止于眼前。”
  哪怕他们现在很弱,什么也没有。
  但也不能失去了最基本的东西。
  慢慢来,别人有的,他们迟早也会有。
  谭系统似懂非懂。
  这一夜,谭浮很早就回到了月墨院。
  这一天过得真是心惊肉跳。
  先是出现了从来没有露面的外婆,再是成了月宫的继承人。
  这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真是困倦的一天。
  很快,在浓重的睡意之下,她很快陷入了梦中。
  她睡下了,月阁确忙得热火朝天。
  为了让谭浮这个小变态不烂在月宫手里,几位长老连夜翻起了她的资料。
  南月长老看着调查来的基本数据,挑了挑眉,“好家伙,哪怕是放在外面养大的,继承人该有的课程她是一样没有落下。”
  不愧是名震多年的阴货。
  瞒得严严实实的。
  还能暗戳戳的给人上课。
  “原本还在头疼要怎么给她上课,现在好了,接着上就可以了,这些东西她原本就学过。”
  西月长老点点头,“她的资料太少了,哪怕外面搜,也只搜出了这么点,陆征将她保护得很好。”
  资料上除了身体虚弱,天赋超强之外,其余的几乎什么也没有。
  连具体的用药都查到。
  藏得真严实。
  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人怀疑。
  月荌看着这资料,差点翻白眼,“他们也就这点值得提一下,四个大男人,都在帝都,居然还能让人被一军给欺负了。”
  提到一军,她脸色就变臭了,“提到一军,那群垃圾这么多年,不仅皮厚了,脸也厚了,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亏他们做得出来。”
  这话说得四位长老汗颜。
  不是,就你外孙这破坏力。
  不这么干的话,一军的人还能活着吗?
  “宫主,按照情况,少宫主找到的消息,要不要透露些给三军的人,他们现在也挺急的。”
  “呵,现在知道急了……先不管,将消息封锁掉,她在月宫的这个消息绝对不能传出去。”
  月荌看了一眼,顿了顿,“我如果没有感应错的话,那孩子应该处于【觉道】期,这段时间,她的血脉会格外沸腾,需要吃点补药才行。”
  月院长震惊了,“她觉道期?那帝都那群家伙是怎么敢在这种关头惹她的?”
  “谁知道呢,蠢。”月荌冷声道。
  四位长老默默擦了把冷汗。
  西月长老是四位长老之中唯一一位女性,听见宫主这么说,她有些担心,“一军这么惹她,那裴家那边……”
  “呵呵,你猜她为什么姓谭?”
  西月长老:“……”
  那肯定是因为干不过谭家。
  “不过这件事还是通知第三军好,她要是下落不明,他们肯定担心。”
  “没事,我给谭宁寄了份家书。”
  四位长老:“……”
  寄家书告诉他你们第三军的继承人现在被我抢了?
  咋地?你敢跟你老娘作对抢回来吗?
  哇,听起来就好残忍。
  四位长老嘴角抽搐。
  他们沉默的收拾资料。
  月院长手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宫主,那件事是否属实?”
  提起这个,月荌的神色就变得凝重,“确认,属实。”
  四位长老:!!!
  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虫族精心策划了多年的计划,必定所图极大。
  他们现在就如同无头的苍蝇,不知道它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主要目标又是谁。
  “现在,高层那边已经得知了消息,并且在做准备了。”
  “情况如此危急,需要先把少宫主送到安全的地方吗?”
  月荌摇了摇头,“安全的地方?战争一但爆发,哪里都不安全。”
  确实。
  现在这种情况,哪里都不安全。
  “到时候乱起来,你们仔细保护着点。”
  “是。”
  知道自己的外孙还活着,还没有来得及开心太久,就知道了虫族的阴谋。
  如果不是谭浮的存在实在被藏得深,月荌都以为这次是冲着她来的。
  处理完这些琐事之后,月荌静静的坐在月阁之中。
  她是月宫的宫主,也是人族的眼睛。
  所有的一切灾难,都从月宫的手里流传出去。
  每次一出,就代表他们月宫无法解决这次灾难,就代表有无数普通人将要受苦。
  这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
  明明是一位至强者,她居然对此感到无力。
  天上的明月明明如此明亮,确照不亮周围的黑暗。
  人族啊,是否能抗过这一轮的灾难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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