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的谭浮双眼望天。 不管。 全都当听不见。 这计谋很好,下次继续。 “话说,我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的考验?” 说起这个,四位长老就立马收敛起了神色,严肃的道,“第八关原本是打算让你在宫主的手下撑一炷香的,可是现在不用。” “你第一次用意识攻击的时候,你断了她一根头发。” 这属于破例完成考验。 以高阶之力对战至强者,居然还能斩断至强者一发。 这说出去都骇人听闻。 毕竟,那可是至强者。 人族真正的守护神啊! 如果她不愿意,等级低于她的根本无法靠近半步左右。 否则,将会被至强者周身的能量气息碾成粉末。 谭浮虽然得到准许靠近,却发动攻击,斩了她一发。 这也就是说明,她的实力远远超出了他们原本估算好的,这才造成了意外的后果。 那种程度的攻击,连月荌本人都惊讶不已。 哪怕王阶,都做不到这种地步。 她竟然做到了。 真不愧是谭家那变态的后裔。 同样是个小变态。 月院长吐槽道。 “那最后一关是什么?” 谭浮听到这解释,也不纠结,直接问起了最后一关。 说起最后一关,月院长皮笑肉不笑,“最后一关,也就是让你从其他人手中逃脱,你同样完成了。”m.biqubao.com 从至强者手中逃脱,这够你吹一辈子了。 虽然是个压低实力的至强者,但那也算至强者。 能量强得跟什么一样,你居然就这么跑路了。 连他都不得说一声牛逼。 “啊?这完成得还真是稀里糊涂。” 谭浮还没有开口,谭系统就吐槽道。 “稀里糊涂?”月院长气笑了,“确实稀里糊涂啊,你干个架,整个月阁都快给你陪葬了!” “你瞅瞅,这墙壁,这土地,这空气,哪一样没有充斥着你的寒气!” 年纪轻轻就这么能搞事。 以后还了得? 谭浮尴尬的笑了笑,“这,不能怪我吧……” “不怪你怪谁?你有这实力,你不去祸害第一军,跑来祸害月宫,这是什么到底啊这是。” 月院长肉疼的看着,他刚才试着用能量驱散这些寒气。 可是效果微乎其微。 这些寒气还是深深的扎根土地,怎么弄都弄不掉。 这就是极致寒冰的威力吗? 太可怕了。 也难怪第一军会狗急跳墙。 这种战斗力,她要是去了,那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头疼的月院长,这时候又猛然想起她的极致意识系,目光放到了那只小胖鸟身上。 谭系统被看得一脸懵,“你看人家做什么?” 他幽幽的道,“哦,你是只鸟啊,希望是只不会惹事的小鸟。” 谭系统:“……” 谭浮将谭系统放到肩膀上,问道,“既然我通过了九层考核,那么是不是可以给我特级修复液了?” “……” “你来参加九层考核,就是为了修复液?” “对啊。” 四位长老:“……” 月荌:“……” 就为了一瓶修复液,你就直接将整个月宫给掀翻了? 关键是你tm的还成功了。 现在的孩子已经那么凶残了吗? 看着这越来越诡异走势,一向沉默寡言的北月长老开口了,“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论?” 九层考核原本就是月宫的继承人考核。 谭浮通过了,按理来说她应该就是继承人。 可是吧,这祖宗的身份太特殊了。 他们要是真的把人招进来,军部那边,可能会咬死他们。 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办? 所有人看向月荌。 月荌冷笑一声,“立!她通过了,就是我月宫名正言顺的少宫主,其余人要是敢来开口,让他们来找我!” 笑死。 军部的人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想让人永远困在军部? 他们想得倒是美。 她倒要看看,以后,那群人会怎么向她开口要人。 听了这话,众人默默的为军部点了根蜡。 如果是别人的话,军部或许要得回来,但如果是这位…… 对不起。 继承人被捏在手里。 只能祝他们好运。 众人心思各异,一旁的谭浮却懵了。 什么少宫主? 月院长看着一脸疑惑的小姑娘,沉声道,“恭喜你,通过了九层考核,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月宫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谭浮:震惊.jpg 谭浮:“所以,我的特级修复液你什么时候给我?” 众人:“……” 月墨院。 云染听到元浅壹要给他搭档办欢迎会的时候,心里一个咔嚓。 等她赶到现场的时候,包厢里已经来了不少人了。 这些人都是月城大家族的子女,眉宇之间多多少少都含着点高傲。 说难听点,就是用鼻孔看人。 此刻,这些素来不屑跟普通人为伍的家伙们,现在在元浅壹面前乖得跟猫一样。 而坐在中间的元浅壹犹如众星捧月般,被众人围在中心。 哪怕被这么多人围着,他也还是看不出任何的喜悦,只是懒散的靠在沙发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杯子。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才笑了一下。 那张素日来乖巧的脸蛋,此刻莫名溢出些妖魅,像极了蛊惑人心的妖精。 “云染,你也来了?” 云染面色难看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请陆浮来这种地方?还请那么多素不相识的人?” 他正起身体,“我这不是为她发展一下人脉。” “你明明知道她只是个普通人,根本不了解上流的游戏,你这么做,是打算让她闹出笑话吗!” 云染冷笑,“你要是真的存心帮她,以你家的势力,怎么会介绍这些歪瓜裂枣的家伙过来。” 元浅壹面色不悦,“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明明就是在帮她啊,她以后总要一步步走上来,我现在不过推她一把,做人可不能这么好高骛远。”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 “放屁!”云染面露怒色,“你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元浅壹,你这看不起人的性子真的是十几年来都没有变过。” 元浅壹闻言笑了,“不是我性子没变,而是能让我看得起的人,真的太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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