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谭浮出来之后,元浅壹的茶已经喝到了第三杯。 他等得正不耐烦,就看见了她出来,“事情办完了?” “嗯。” “办完了就走吧。”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站了起来。 谭浮点了点头,两人没有说太多的话,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 到了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看着元浅壹离开得果断的背影,她不由得愣了愣,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系统,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谭系统闻言,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最终摇了摇头,“没有呀宿主,你是不是今天太累了所以才这么问?” “奇怪,我没忘记什么,怎么看着他那么……肉痛呢?” “嗯?” 谭浮想了想,而且这股莫名的肉疼随着元浅壹越来越远的身影息息相关。 他一走远,她的心就乱跳。 好像有什么心爱的东西在离她而去。 这种情绪一直蔓延她回到宿舍。 开门的那一时间,一道闪电瞬间闪过,她的脑子一阵头脑风暴。 谭浮突然睁大了眼睛,“卧槽!我忘记叫他还钱了!” 这种重要的事情她居然能忘! 这简直不可饶恕! “难怪,难怪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心如刀割的感觉,原来是他拿走了我此生唯一的挚爱,我能不痛吗!我痛苦至极啊!”biqubao.com 明白了真相的某只抠钱鬼泪流雨下。 那可是整整389元。 那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她整整半个月的早餐钱,意味着一周午餐钱,意味着三天晚餐钱。 意味着她即将为了生存被迫去打工。 怪不得,她如此的痛苦。 可是现在人都已经走远了,再追也来不及了,只能明天找他要。 谭浮无力的倒在了大床上。 现在天已经黑了。 宿舍只有她一个人。 属于夜晚的孤寂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心头。 谭浮掏出手机。 看了半天,手指顿住了。 没到一会儿,她就收回了手机。 她现在没有脸去见爸爸。 次日。 谭浮从床上起来,扫了一眼贴在床头的课程表。 啊~今天是理论课。 很好。 翘了。 只会教风系理论的老师一看就是大少爷的私人家教,与她无关,跑步去…… 一大早来到教室元浅壹正在快乐的哼着歌。 从今天,他就跟以往不一样了。 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 哈哈哈……从今天起,他就是有搭档的人了! 没错,就是荣辱与共的那种搭档。 一辈子好兄弟的那种。 虽然他这个搭档脾气很臭,又面瘫脸,还冷得像块冰,但他这么深明大义的人,肯定不会因为这样就嫌弃她的。 毕竟,他可是联邦好搭档。 他自认的那种。 因为开心,元大少爷一整天嘴角都没有停下来过。 就在他在位置上殷勤的盼着自家搭档来的时候,上课铃响了。 他嘴角瞬间就呆滞了。 看了一眼台上的老师,“陆浮呢?” 老师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你应该问我?” 这一刻,元大少爷的脸就臭了。 好家伙。 跟搭档上课第一天就翘课。 这……这太过分! 她还有没有拿他当搭档? 元大少爷生气了,他掏出自己的小本子,委委屈屈的记上了一笔。 ——今天搭档不跟我一起上课,她好过分,这可是我们组成搭档之后的第一节课。 被人惦记的谭浮此刻正在晨跑。 月墨院的景色很美。 从校门进来是一条小道,小道旁边种了许多的五色梅,此刻完全盛开,空气中都能闻到它特殊的香气。 谭浮穿着运动服,慢慢的跑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晨跑就成了她发泄情绪的一种方法。 每次跑到大汗淋漓,不管是忧伤还是开心,都挥发了大半。 早晨的大学校园人很多。 都是早起出校门,或者上早八的学生,所以整条小路人也不少。 因为是早起,空气有点凉,所以大家都穿了长袖。 谭浮今天照例穿着她的长袖出来,可是考虑到跑步会出汗,她还是脱下了长袖,放到一旁的摇椅上。 云染今天九点有课,所以八点半起来吃了个早餐。 就在她咬包子的时候,一旁的同伴却不吃了。 她疑惑,“你怎么了?” 同伴长大了嘴巴,指了指正在跑步的人影,“你看……” “陆浮?” “对啊,她今天又在跑步啊。” 云染一愣,“又?她经常跑步吗?” 同伴点了点头,“对啊,我经常能看到她跑步,都是在早上,大概六点多的时候就开始跑了。” “这样啊。” 云染咬了一口包子,自从昨天过后,内院就默默的将五班的两位祖宗放进了高危名单。 还有一件事。 昨天一战,彻底奠定了陆浮校霸的地位。 又因为这个校霸超乎意料的强大,不同于以往的其他校霸,内院的所有人经过一晚上头脑风暴,最终决定将新任校霸的称呼确认为 ——月皇。 怎么样? 这个中二又带着点邪恶感,同时还有点羞耻的绰号,是不是一听就很霸气!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那是因为这是她是校霸,所作所为又像极了暴君,大家中和了一下,当即拍板定下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美丽又霸气,刚好符合那位强者的身份。 “啊~月皇大人今天还是如此的完美……” 要是谭浮听见这话,绝对会尬得抠出三室一厅。 别说她了,云染听着都好尬。 什么玩意儿,这种中二狗血的玩意儿不是早就消失在初中了吗? 为什么大学校园里还有这玩意儿?! 她瞄了一眼跑得越来越远的主人公,确认她没听见之后才松了口气,“幸好,不然我真怕被她游湖展览。” 谭浮正忙着跟谭系统斗嘴,正激烈的讨论中午到底是炒饭还是炒粉,旁边的闲言碎语通通听不见。 “我不理,人是铁,饭是钢,一日不吃饿得慌,中午不吃饭,一天都没有力气!” “可是天天吃饭的话会腻,偶尔换换主食有助于调整胃口……宿主不就是天天吃饭才厌食的吗!” 正当一人一统争论得最激烈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香浪。 谭浮看了眼,“他让我们去校长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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