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系统有些担心,“宿主,你真的要释放全部的寒气吗?” 谭浮看了眼瞳孔之中已经闪过微红的谭宁卿,“你觉得我们还有选择吗?第一军,着实太过分了些!” 他们本来就在这里好好的吃个下午茶,却被第一军的人偷袭。 吃东西瞬间就没了兴致。 这也就算了。 那两人居然还倨傲的抬着头,质问他们为什么躲? 那理所当然的模样,真是让人不爽。 更别提他们居然还引来了裴宁卿这条疯狗。 要是不反抗的话,就等着被他揍出血吧! 哪怕是被揍,她也不会傻到乖乖的站在原地让他们揍。 见她出手护住了第三军的人,席誉面色一变,连忙从怀中掏出了药剂喝了下去。 很快,他也迅速的凝出了结界保护第五军的人。 也就是在这一刻,谭浮的眼眸出现了许久未见了浅蓝色光芒。 她冷漠的看向第一军的人,“呵,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裴宁卿眯起眼。 不过顷刻之间,毁灭性的寒气朝着所有人而来。 这可是,连这股力量的主人都无法控制的东西。 ——那宛若寂灭万物的力量。 哪怕是被保护在结界里的人,都不由得颤抖着身体。 好、好可怕! 无数的寒气顺着从身上漫出,直接席卷了整个空间。 裴宁卿忍不住皱了皱眉,哪怕是他,在这种令人毁灭性的力量面前,都只能暂闭锋芒。 他感叹道,“寒而不散,真是可怕的力量。” 两人都没有出手,只是光靠气势在比。 虽然寒气确实令人胆颤,但也不要小看王级之力。 不过一瞬,被寒气侵占的空间就已经被夺回了大半,两人此刻竟然形成了对立之势。 众人看得震惊。 裴宁卿是王级,气势可怕也就算了,但谭浮为什么能与之抗衡? 而且还没有丝毫落下风的模样。 一军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姬陵看着已经被冻成冰块的身体,咽了咽口水,“我的天,这是哪军培养出来的怪物,为什么一点风声都听不到?裴哥,你说句话啊!” 穿白色外套的男子闻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是怪物,为什么还要去招惹?” “我真的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还以为他们是第五军的人,所以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谁知道提到了铁板。 姬陵现在简直欲哭无泪。 他要知道那桌人之中隐藏着这种角色,打死他也不会为了好玩偷袭好吗! 裴宁晚叹了口气,“我都已经提醒你们很多遍了,不要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负其他军的人,你们为什么不听呢?” 姬陵语塞,他小声喃喃,“我也没想到会惹到铁板。” 听见这话,楚阔也连忙点头,“我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一个高手,这一定是第五军故意的,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所以一早就在这里等着,好吸引我们出手。 “是他们太卑鄙了,设下圈套,拉来一个高年级的学姐伏击我们。” 裴宁晚冷哼,“你最好咬死你说的是真的。” “一定是真的!我们这一届之中哪里有这么强大的学生,她一定跟裴少同级,不然不可能那么强大。”楚阔急忙道。 裴宁晚看他辩解的模样,也懒得跟他计较,“无所谓,反正攻击我们第一军,哪怕只是还手,都是她不对,没有人能反抗第一军。” “当然!”楚阔眼睛微亮,“我们第一军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反抗,才是他们的不对!” 裴宁晚看着形成平衡的两人,眯了眯眼,“你说得,反抗,才是他们最大的错。” 他看着对面,“只要那么过来道歉,我们可以大方的原谅你们,以及你们所在的军团。” 虽然众人都在抵挡着寒气。 但他们也不是没有耳朵,裴宁晚的话明晃晃的传到了他们的耳里。 第五军面色平淡。 他们看向了对面的第三军,“他们叫你们道歉呢!” 听到这话,第三军的人炸了。 知道第一军嚣张,没想到他们那么嚣张,颠倒是非也就算了,错了还理直气壮的在这里要人道歉。 这是当他们没脾气吗! 玉然直接冷笑,“滚!吃屎吃得还挺美的啊!” 这话说得裴宁晚皱眉,他直接挥了挥手,周围的东西立马漂浮了起来,“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说这么粗俗的话。” 还没有等他的意识力攻击过去,谭浮那双冷漠的眼眸就看了过来,伸出手,直接将力量冻成了冰,在他面前彻底碾碎。 他瞳孔一缩。 他的能量,被冻成冰了?! 还没有等他回过神,就听到那道清冷的嗓音,“我也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攻击我身后的人!” 裴宁卿看着,也伸出了手,“我也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揍第一军的人!” 众人吓得脸色都白了。 玩这么大。 第一军这是想与第三军彻底决裂吗?! 席誉大声喊道,“裴宁卿,你这是疯了才想要攻击她!裴宁晚,你快管管他啊!” 裴宁晚回过神来,嗤笑一声,“关我什么事,谁准许她碰第一军的人了!” 第五军的人现在脸色都白完了。 他们语气颤抖,“王级出手,不死即残,你们真的是全都疯了。” 第一军此刻全都面色淡漠。 这就是不听从第一军命令的后果。 姬陵看着自己被冻伤的手,有些期待她被打败的模样,“她长得好,等会道歉的时候,我一定要她亲手端茶送水,这样我拍照发朋友圈,一定很酷炫!” 这么想着,他激动得脸都红了。 正当第一军众人翘首以盼的时候。 谭浮看着近在咫尺的攻击,暗暗将身体的防御开到了最大,图腾已经将能量全部转化为盔甲,就差他出手了。 裴宁卿手上的能量越来越可怕。 可是还没有等他出手,门口就传来了两道威严的声音。 “住手!” “住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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