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又怎么样?照样吊打你!_第131章 谁把你伤得那么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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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系统一瞬间就收回了眼泪,“怎么可能!人家对宿主是心日月可鉴。”
  谭浮翻了个白眼,“那就别哭丧!不就一点小伤。”
  “可是宿主,这是你第一次被人揍成猪头,人家要是不哭的话,怎么显得气氛很悲凉呢?”
  “就是因为这是第一次被人揍成猪头,所以才不能哭!”
  太丢人了。
  总算知道以前被她冻成冰雕的人是什么感受了。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被打后的姿态又是一回事。
  像她这种逼格的。
  被打后一点要美美的退场才对得起观众。
  像这种被打成猪头的,是绝对不能被人看见的耻辱。
  “还有你,赶紧给老子回来,这地方要是要摄像头,你就完了!”
  谭系统应了一声,然后化作一股能量,融进了眉心。
  它回来后,谭浮扫了一眼周围的设施。
  因为这里是私人空间的原因,没用摄像头。
  她松了口气。
  谭系统是她的底牌。
  她现在很安全,还不到暴露底牌的时候。
  可惜,她这口气明显松早了。
  这事治疗室,每天处理受伤的人,来往的人进进出出。
  也就是说,她这副被揍成猪头的模样,随时有被人看见的可能。
  席誉今天跟别家干了一架受了点伤。
  原本只是想拿伤药走了,猝不及防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谭浮。
  两人相遇得很突然。
  都是被揍成猪头的时候遇见的。
  席誉:“……”
  谭浮:“……”
  啊这。
  这就尴尬了。
  席誉捂住了脸,很不巧,他今天就是被那孙子揍了脸,现在脸上挂着两人巨大的淤青,极其影响颜值。
  他闷闷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谭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还算光滑之后,就知道她颜值没损。
  于是果断放心了。
  她瞥了一眼那位捂脸的家伙,淡淡的说道,“跟人干架,输了。”
  “这么巧?”
  席誉闻言把手放下,“好巧,我也是跟人干架,然后输了。”
  两人相视一眼。
  好吧。
  这下谁也别嘲笑谁。
  席誉非常自然的挑了她旁边的床位,不客气的躺了上去。
  他看向一旁的病友,发现她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
  接着又看到了她脸上那密密麻麻的还没有愈合的伤口。
  他很惊讶,“跟你干架的是不是个女的?”
  谭浮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不是女的,都干不出揍脸这种事。”
  她一愣,目光移到了那张淤青的脸上,“所以,揍你的也是个女的?”
  席誉:“不,我拒绝承认她是个女的。”
  “你这是看不起女的?”
  “不,如果是别人的话,我会很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她那双冷眸看过来,席誉无力望天,“那是我亲姐。”
  谭浮:“……”
  她瞅了瞅那人脸上的两个大拳头,幸灾乐祸的笑了。
  啧。
  好惨。
  无法无天的帝都小霸王郁闷的摸摸鼻尖。
  想要降服他。
  只需要一个亲姐即可。
  看见她,他直接双手投降的那种。
  他看向谭浮,“你呢?你这是跟谁干架干到治疗室来了?”
  不应该啊。
  以这位的武力值,不应该会这么狼狈啊!
  帝都这一届还有能把她揍到治疗室的人?
  谭浮幸灾乐祸的眼神瞬间就淡了下来。
  好家伙。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实战课老师。”
  席誉震惊了,“你实战课老师专打脸?我还以为就我老姐会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
  谭浮直接生无可恋的捂了捂被单,“她其实不光打脸。”
  因为干架干得太嗨的原因,她现在的衣服都被人切成了乞丐服。
  几厘米就一个窟窿的那种。
  上面还有满满的血迹。
  看起来乞丐还要吓人。
  她合理怀疑,姬月老师之所以出手那么重,是因为她坏了她想跟辅导员约会的心思。
  谭系统蹦出来,“宿主,辅导员不是喜欢你吗?他还给你做饭吃不是吗?”
  谭浮冷笑,“他喜欢个狗屁!他今天给我做的那顿饭,根本就是我的断头饭!狗男人一个。”
  她合理怀疑,那个狗东西就是因为知道后面的课太过残酷,所以才事先讨好她,好让她不记恨他的所作所为。
  不记恨个屁!
  要是她找到机会,非得找一个帅气小哥哥将他揍一顿不可!
  谭系统懵逼了,“你还说他在追你。”
  “老子自作多情了行不行!就他那种狗东西,白送我我都不要!还追人?想都别想……滚。”
  谭浮咬牙切齿。
  燕温那狗东西喜欢她没错。
  不过这种喜欢短浅又庸俗。
  他看上的,是她那张脸。
  不。
  这或许称不上喜欢,就是看见一种美丽的事物产生的好感而已。
  就像花一样。
  看见美丽的花,总忍不住想养一养。
  因为是自己要养的,所以会对这花给予跟别人不一样的情感跟耐心,让人误以为,这就是喜欢。
  我呸!
  这就是那种左右逢源的中央空调。
  谭浮异样的神色引起了席誉的注意,他挑了挑眉,“你到底想到谁了,脸色这么难看?还有,你一直披着被单做什么?”
  谭浮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冷淡得令人难以接近,身上冰冷的寒气都快溢出来了。
  席誉咽了咽口水,他说错话了?
  没有等他开口,谭浮就把身上的被单放下。
  鲜红色的血迹就这么映入了席誉的眼里。
  那裹在被单里的身躯,身上都是破损的痕迹。
  他瞳孔一缩。
  “谁把你伤得那么重!”
  谭浮看了他一眼,“慌什么,这不是实战课的常态吗?”
  席誉皱眉,“极殿堂的实战课这么可怕?”
  这话一出,他就觉得不妥。
  谭浮不仅是极殿堂的学生,还是第三军的继承人,上课比他们严谨也说得过去。
  他揉了揉脑袋,“抱歉,一时间失态了,你现在还好吧?能跟上进度吗?”
  谭浮点了点头,“还好,课堂的规矩是不能打死,受了点伤而已。”
  席誉张大了嘴巴。
  就这种伤势,都只说受了点伤?
  那他脸上的淤青情何以堪?
  谭浮扫了他一眼,“对了,你有事跟我说?”
  席誉点了点头,“关于结盟的事,你到现在都无法决定要不要跟我们第五军结盟,想必是心有顾虑,刚好高校排位赛是在三个月后举行,不如趁着这次,我们提前结盟看看,如果合不来,那两年后的【围猎之战】也就算了。”
  “怎么样?要试试看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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