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浮愣了。 她看着自己坐下的位置,站起了身。 “算了,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得我什么时候有能力了,什么时候再坐不迟。” 这个位置并不属于她。 坐了也毫无意义。 【星宫】是人族支柱,能登上皇座的必定是守护一方的人族英雄。 要坐,也是那些拯救世人的人坐。 她一个小小的大学生,没有为人族做出什么贡献,何德何能坐上这个位置? 她还不配。 谭宁笑了笑,“也是。” 接下来,两人就开始了开学第一课。 是理论课。 指挥课从来不能单单依靠理论知识,重要的是实战。 今天的谭浮学的。 就是指挥第一课。 谭宁是第三军的首席指挥官,指挥的经验丰富,授课的时候尽量将一些深奥的知识讲得通俗易懂。 谭浮悟性不差,时常一点就通,所以课程上得很流畅,哪怕有卡顿,谭宁一提点她就恍然大悟。 课程的后面,她忍不住问道,“老师,都说意识系是天生的指挥官,你觉得普通人能胜过那些天生的指挥官吗?” “你觉得呢?” “我?不确定,我没有跟真正的指挥官对战过,不知道两间之间的差距,无法想象出结果。” 谭宁摸了摸下巴,“事实上,意识系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我们可以将能量将自己与他人进行精神连接。” “精神连接?是可以在脑子里进行对话?” “也可以这么说。” 世人皆知,意识系可以纵观全局,千里之内的距离,像3d模型一样映在脑子里。 哪怕是虫族,一举一动也能一一的映在脑子里。 任何动作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睛。 再加上能够将所有人的意识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型的交流室,他们自然就成了天生的指挥。 不过也不仅如此,意识系之所以难得,就在于那精准到可怕的把控力。 任何异能在它面前,都可以直接计算,然后避开。 也就是说,攻击很难打到意识系的人。 当然,攻击力自然也不低。 就像魔法一样可以操控任何东西。 就像现在,谭宁没有让任何人推轮椅,轮椅就自己动了一样。 这并不是机关。 而是他用意识系的力量,也就是俗称的念力,让轮椅随着他心中的方向滚着。 “也就是说,只要掌握了念力,就可以攻击了移动任何东西?” “理论上是这样。” “哪怕让笔悬空都可以?” “对。” 谭浮听了,只觉得神奇。 就像魔法一样便利方便。 “那老师,意识系的人一般都说怎么修炼的?弱点在哪里?” 谭宁想了想,“说句扎心点的话,意识系除了身体跟治疗系一样脆皮之后,几乎没有弱点。” “也就是说,身体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对。” 那谭浮明白了。 “至于怎么修炼的。”他看了眼眼里闪着光的小徒弟,挑了挑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谭浮脸不红心不跳,“好奇,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意识系的人,也没有见过他们修炼,听说他们的修炼方式跟我们不一样,所以好奇。” 现在市面上都没有意识系的修炼视频,这理由找不出任何的疑点。 “这样啊。”他也没怀疑,说道,“我们一般先感应自身的念力,再控制念力,这跟你也没太大的关系,你好好修炼就是了。” 他可没忘记,他这个小徒弟,是自然系的。 那股可怕的寒气,让所有人闻风丧胆。 谭浮乖巧的点头。 “对了老师,我听说排位赛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已经决定什么时候办了吗?” “还没有,只是放了个风声出来。” 对于这个排位赛,谭宁兴趣不大,唯一能让他看得上的,也许就是那堆资源和修复液。 他看向谭浮,“你想参加?” 谭浮诧异,“这不是每个学校都要参加的吗?极殿堂就我一个,我不去谁去?” “这倒是。” 谭宁想了想,点头道,“既然去了,那就帮我把第一军揍一顿。” 谭浮:??? 就那个横行霸道的第一军?biqubao.com 你确定不是人家把我揍一顿? “第一军厉害的今年保研了,按理说已经不能威胁到你的地位,所以,现在你可以放心揍他们!” 谭浮眼睛一亮,“厉害的已经保研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现在第一军现在只剩下菜鸡? 压力一下子减半啊! 看见她眼里闪着的光,谭宁轻咳一声。 好一个欺软怕硬的小家伙。 像极了他们兄弟姐妹三个面对他们老子的时候。 这简直完美遗传。 “咳咳,使劲儿造。” “明白。” 两人面色严肃,仿佛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了下课时间,谭宁心情很好哼着歌。 回到校长办公室后。 他巴拉起了自己的功勋。 一万、十万、一百万…… 嫌弃的看着自己的功勋。 就这点钱,养得起孩子吗? 不行不行。 谭宁从角落里掏出了一本账本,“我看看,十几年前还有谁没有还钱?现在可要算利息了。” 帝都中。 某位位高权重的将领打了个喷嚏。 他迷茫的抬起头。 啊? 发生了什么? 谭浮上完课后就回了四合院。 刚一踏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扑鼻的香味。 “好香啊~” 她被气味吸引,目光看了过去。 是从厨房传出来的。 燕温正好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下课了?时间刚好,一起吃饭吧。” 谭浮的理智告诉她要拒绝。 可是她的胃却告诉做不到。 她犹豫的了一秒。 果断的点头。 见她眼里发着光,燕温加深了笑意,“过来坐。” 她屁颠屁颠的就坐了过去。 燕温给她盛饭,“上课幸苦了,多吃点。” 谭浮控制不住的弯起了嘴角,她看向燕温,眼里一闪一闪的,仿佛装着无数的星星。 “谢谢。” “不用谢。” 燕温也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见他动筷,她也才跟着动筷。 谭浮夹起青菜放进自己的嘴里,顿时眼睛一亮,“好吃!” 从来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青菜。 这菜里面蕴含了丰富的能量,吃了一口就觉得自己喝了一小瓶修复液一样。 浑身暖洋洋的。 谭系统激动的抖着身体,“宿主说得没有错,好好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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