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谭浮吃完早餐之后就急忙赶赴高铁站。 因为这次的特殊事件,y市特地设了前往l市的高铁。 李老师看着已经到齐的学生,又点了一遍,“你们这次要坐一天一夜的高铁才到l市,到了那里之后,会有老师去接应你们,不要自己到处乱跑……” 他絮絮叨叨的交代着。 因为工作原因,他无法去l市陪这些孩子高考,所以只能不厌其烦的嘱咐他们注意事项。 谭浮沉默的听着,在老师不舍的面容下,上了高铁。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幸好这次的老爹靠谱,因为担心她在外地吃不好睡不好,把她的生活费加多了几倍。 给她打完钱后,他自己又去出差去了。 就在昨晚,她收到了他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小心翼翼的问她高考的事。 高考?她现在不就是在努力准备高考吗? 谭浮没有想太多,只叫他不用担心自己,他就沉默的挂了电话。 在列车上,谭浮刷着自己的手机。 然后无意之中,刷到了y市那三个顶尖大学花落他人的名额。 还没有高考,y市的名额就已经确认了吗? 她惊讶了一会儿,然后抱着好奇的心理点进去看到底是谁拿到了名额。 结果还真是巧。 三个里面有两个都是她认识的。 一个是周复,另一个是顾离。 他们俩分别被保送到了x大和y大。 至于最后那个s大的名额,则是给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她刷了一会儿,才知道这人是刚迁户口过来的,她叫……楚若然? 看长相,还挺好看的一个女生。 刷完之后,谭浮有些感叹,没想到这辈子,她也能跟那种顶尖学校的尖子生在一个考场考过试。 不过进入了不同的大学,他们以后的成就就会天差地别了吧? 毕竟那三所大学里出来的,大多都是高官。 是她这种市井小民,可能削尖了脑袋也见不到的大人物。 高铁上一点味道都没有,所以谭浮也不觉得晕车。 “系统,你看见江澜跟玉然那两个家伙了吗?怎么一上车就看不见他们了?” 谭系统搜索了一下周围的车厢,在一个厕所里面找到了他们。 不仅他们两个,他们身边还聚集着十几个人。 看校服,都是清潭高中的。 此刻,他们正人手一台手机,神情激动得不知道在干嘛。 谭浮也摸了摸下巴,“好家伙,在厕所聚众打游戏?他们的爱好也太怪异了。” 知道他们在哪里之后,她也无事可做,干脆跟谭系统一起打游戏。 高铁厕所里。 玉然义愤填膺的看着一起领奖的楚若然,气得脸颊通红,“我&**&¥#@...这个看起来婊里婊气的人是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蹦出来的?她凭什么抢谭浮的名额!” 玉然她外家是y市的高层,因为父母常年在外,她自小是由外公外婆带大的。 所以收到的小道消息最多。 谭浮自幼便有天才之名,实力高强,更是年纪轻轻就有了属于自己的图腾。 更别提她一人一枪带着数百名高考生从重灾区杀出。 更是以一己之力击杀了中级特殊系虫族,救了当时数万名民众。 三个名额,谭浮占其中之一。 理所当然。 可是,看着那三个规规矩矩的名字之下,居然找不到她的位置。 她做了这么多,没有算功劳也就算了,居然还无耻的把她原本的荣耀夺走。 这天杀的指挥! 玉然顿时怒从心中来,“看着老子做什么,还不赶紧给我骂!他奶奶的,要是不怕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指挥喷出屎来,老子就不姓玉!” 江澜要比她好点,起码他还稍微保持了点理智,“骂上层就对了,至于那个女孩,不知道事情真相之前暂时别喷!免得她无辜被误伤!” 其他人点了点头。 tm的,早在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们就很想喷了。 那些高层的人是眼瞎吗?! 谭浮的图腾都快闪瞎他们的眼睛了,那群人偏要跟瞎子一样看不到! 拜托,那可是图腾啊! 图腾代表什么那群人不知道吗?那可是未来的将军! 要是没这个破政策,这三所大学,她去哪所不行! 用得着在你这里受欺负吗! 接下来,他们十几个家伙纷纷成了言辞犀利的网络喷子,从各方面无死角的开始喷那些眼瞎的高层。 而且,非常巧的是。 他们喷的时候,瞬间带动了其他人的不爽,也跟着一起喷。 这场过度的网站引起了家长的注意。 孩子们胡闹,他们却不能跟着胡闹。 这位指挥无论再不好,也是救了他们城市的大英雄,便是基于这点上,他们就没有理由去攻击他。 甚至还有人在下面警告这些高考生,不要做得太过分。 对于这些人,那些高考生的回复是: ——我不知道什么指挥,我只知道,当我身处危难之中时,放弃我的便是你们口中这救人无数的大指挥,而救了我的人,却被你们口中的人剥夺了原本属于她的荣耀。 ——不止你们有救命恩人,我们也有!你们维护你们的救命恩人,我也在为我们恩人讨一个公平! 没有任何一个从一中逃出来的高考生能心平气和的忍下这口气。 而这个城市唯一可以指责指挥的,就是那群被放弃的高考生。 他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就直接被放弃了。 这口气,他们去向谁讨? 而这场斗争在一天之内引起了各方的注意,随着双方越吵越凶,几乎各地的学子都听到了。 保送名额有黑幕的消息! 他们纷纷吸口凉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暗搓搓的去搜那个谭浮是谁,居然能让两方差点在网络上干起来。 卧槽!一查吓一跳! y市第一天才,自然系的佼佼者,未来的大佬…… 就这种配置,怎么可能上不了那三所大学呢! 怪不得那么多人说黑幕! tm的,这就是黑幕! 而谭浮,不知不觉间,以一种天之骄女的形象传遍了大街小巷。 她的人还没有到l市,名气就已经就飞一般的传遍了l市所有高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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