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虫族已亡,高级异能者们小心翼翼的放开铁链。 谭浮看着再一次被弄脏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艹。 衣服还是被弄脏了。 谭系统雪上加霜,“宿主,其实你头发也沾到了。” 谭浮:“……” 可恶。 这些歹毒的虫族。 见没有威胁了,玉然瞧瞧溜到她身边,见到已经四分五裂的高级虫族面露惊恐,“它就这么死了?!” 刚才看几个高级异能者拼死拼活要困住,还以为它很难刷掉,没想到就这么给弄死了? 谭浮抹了把脸,“因为有人困住它,所以它的缺点很致命。”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它干掉的吧! 她在心里呐喊道。 看看周围的中级异能者,就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解决完高级虫族之后,陈老爷子他们就去解决接下来的中级虫族了,所以高级虫族的尸体前,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弱鸡。 哦,谭浮能量消耗完了,所以现在比他们还菜。 三个还没有高考的弱鸡就蹲在那只死不瞑目的尸体前,戳了又戳,显得与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 这就是高级虫族? 谭浮也在研究着那玩意儿。 说实话,高级虫族比低级虫族漂亮了很多。 一身黑色的盔甲宛如晶石,黝黑而透亮,就像阳光下的大理石,坚硬而美丽。 可惜,这还是被她无情的爆了头。 “系统啊,你觉得高考比这玩意儿还要难过吗?” “难不难的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如果不是有人绑住了它,你早就被它大卸八块。” 谭浮语塞。 也是啊! 要不是它被那群大佬绑住了,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爆头。 收回那点子的沾沾自喜。 这个世界依旧恐怖如斯,自己还需要努力不变成渣渣。 “对了,我现在手心处就是图腾吧?之前从一中杀出来的时候就有预感了,没想到居然真的出现了。”m.biqubao.com 看着自己手心处那被银线隐隐勾勒出来的图案。 一个圆形在手心若隐若现,里面有三朵冰凌花汇集在一起,花后还有无数菱形般的模样环绕其中。 仔细一看,那些菱形像极了冰枪的尖。 “这就是我的图腾?没没有感觉啊。” 谭浮好奇的戳了戳。 “对的对的!这就是由宿主能量汇聚而成的、独属于自己的图腾!”谭系统激动的道,“人家终于不用再担心宿主被人一拳打扁了呜呜呜……” 收回好奇的手,谭浮笑了,“也是,咱终于赶上高考生的平均水平了,太好了!” 一人一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是看着图腾傻乐。 一旁的人看到她手心的图案人已经傻掉了。 玉然看了眼满脸淡然的女孩,咽了咽口水,“江澜,我要是没眼瞎的话,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像传说中的图腾呢?!” 说着,她忍不住掐了把自己的肉。 妈呀,好疼啊! 居然是真的?! 江澜点点头,他收回自己不值钱的表情,非常肯定的点点头,“放心你没瞎,那玩意儿真的就是传说中的图腾!” 两人面面相觑,“妈呀!她不会被拐去军校吧?” 图腾现,军校出。 但凡每年只要一有学生能凝聚出自己的图腾,所有的军校都像闻见腥味的狼一样,全部倾巢而出,将这些学生全部打包进学校。 这不是贬义,这是事实。 一旦凝聚出属于自己的图腾,那么未来一定是国家的中梁砥柱,也是人类对抗虫族的主力军。 这类人是天才中的天才。 这一生注定不会平凡。 那是未来的大佬啊! 此刻见谭浮凝聚出了图腾,两人差点把眼珠子瞪下。 毫不夸张的话,这图腾就相当于敲门砖,靠着这个,大学随便挑。 虽然最后都会被军校挖走。 但这也是吾等凡人的荣耀啊! 想到这儿,两人看了一眼凝聚出图腾的未来大佬,默默收回目光。 哦,差点忘了,这位不是凡人。 等长辈们收拾完中级虫族之后,便一人拎着一个弱鸡回到了训练馆里。 至于现场剩下的那些低级虫族……就留给赶来的中级异能者收拾。 几位长辈把几个误入战场的弱鸡拎回了大厅之后,表情就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了。 三只弱鸡:“……” 江校长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嫌弃翻了个白眼,“你给老子滚一边去,别影响你爹我看别人家的孩子。” 江澜:“……” 连带着被误伤的玉然:“……” 哦,不好意思他们的错。 于是,这两人果断的移开了脚步,走到长辈旁边,露出了同款意味深长的表情。 谭浮:“……” 这三堂会审的模样是闹那样? 谭浮受不了几位长辈看宝贝一样的目光,悄咪咪的移着脚步来到了自家老父亲跟前,合理的发出控诉,“爸爸,他们要拐我!” 几位高级异能者:“……” 不是,你到底是从哪看出来我们想拐你的啊! 我们又不是那些无良的大学校长。 他们只是想,想想也不行吗! 陆征轻咳一声,“谭谭啊,来,爸爸给给你介绍一下爸爸曾经的战友……” 在他的介绍下,谭浮像其他无辜的小可怜一样,被迫叫人。 无论在外你有多牛逼,在家里也还是要乖乖去叫一些压根不认识的长辈。 还是得压着尴尬去叫的那种。 叫完之后脚趾可以抠出一座客厅那种。 江悦看到这面色如常的姑娘,不由得摸了摸下巴,“乖乖,身上的寒气居然真的可以控制了。” 她一出声,谭浮的目光就看了过去,她一愣,“你是,江悦阿姨。” 见小姑娘还记得她,江悦擦了擦脸上残留的血迹,笑意盈盈的说道,“你居然还记得我?” 谭浮点了点头,在她记忆里,很少出现生人,所以每次一出现新鲜的面孔,尤其是出现在她家的新面孔,她一般都会记得。 之所以记得这个阿姨是因为江悦有一次,是跟着她爸爸一起回来的。 因为图腾的原因,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比如,被寒气折磨的那些日日夜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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