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如梦初醒。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此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跟着谭浮。 “系统,能量波动最弱的是哪里?” “呜呜呜……宿主!人家没有查到!这四面八方都是差不多的能量波动,我们完全被波动给盖住了,那群密密麻麻的东西很快就要出现了……” “那么距离那个危险的能量体最远的地方在哪里?” “呜呜呜……在南边…” 谭浮点头,利索的跑出一中的大门,正跑出大门口的时候,被她手拎着的江澜却开口说话了。 “上车,我们开车。” 他的手指落到了停在大门口的大巴车上。 谭浮立马上了车,“系统,会开车吗?” 谭系统也知道现在是在逃命,没有犹豫的点点头,“没问题宿主,人家虽然做不到操控这辆车,但控制车上的仪器还是可以的!” 等她关上车门的那一刻,还有很多人没有上车,可是现在压根等不了。 留在一中多一秒,死亡的几率就多一分。 得到了肯定,她放心了,“没上车的就跑!离一中越远越好!” 话落,把车速开到极限。 刚跑出校门的另外两拨人看到车子被开走了,急忙也启动了另外两辆车。 马絮没有抢到车位,咬了咬牙,用自己的速度追着谭浮的车。 这极致的速度让人呼吸困难。 刚挤上车的玉然战战兢兢,“谭姐,你会不会开车?这速度要是失误了,一车人都得去天堂高考了!” 而且她记得,谭浮晕车啊! 真的没问题吗? 谭浮没有回答,她现在正全神贯注的开着大巴车,系统的精准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用意识连接宿主,让宿主如教科书般掌握了开车技术。 嗯,踩油门也是开车技术之一。 当然,方向盘还是它控制的。 公路上,一辆大巴车如风一般在路上行驶着。 上了车,江澜才松了口气。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希望赶得上吧!” 玉然连忙给他继续治疗,“到底发生了什么?谭姐为什么那么慌张?还有一中校长……他为什么要迅速离开一中?” 林眉等二班的人在谭浮跑的那一刻就赶紧跟上来了,此刻也挤进了车。 听到这个问题,他们纷纷竖起耳朵偷听。 “虫洞。” “嗯?” 江澜面色凝重,想起自己刚才用异能探知到的能量波动,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中地底下,有虫洞……有强大的虫族即将苏醒。” 车内瞬间一片死寂。 没有人不知道虫洞意味着什么。 虫洞,意味着又一个城市要遭遇毁灭;意味着,又有许多群众无家可归,这其中可能就包括他们的父母、亲人;意味着他们从小生活着的城市即将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意味着他们现在是在跟死神抢时间! 提起这两个字,所有人面色惨白。 这一刻,所有人终于懂谭浮为什么那么疯了! 不疯就要丧命啊! 玉然现在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艰难的开口,“一中地底下?它有多强?” 江澜无力的闭上眼,“我不知道。” 车上静得鸦雀无声,无声的恐惧席卷着所有人。 突然的,他们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 那是全城撤离的号召。 所有人在这一刻心如死灰。 突然的,车子一个急刹车,因为重力,有人不幸摔倒。 “怎、怎么了?” “……” 谭浮抿着嘴。 就在他们前面的不远处,天空突然被划开,一片黑漆漆的生物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逃了那么久,还是没有逃过。 虫洞,还是在他们没来得及离开的时候……打开了。 所有虫族都醒了。 这是很多异能生第一次亲眼看到传说中的虫洞,平常他们只在课本上看过。 它们全身光滑,头顶还有两只触角,浑身黑漆漆的,明明是虫身,却偏偏像人一样直立行走,嘴里还向蛇吐丝,看得人不寒而栗。biqubao.com “宿主……” “别怕!它们只不过是没有等级的虫族,我们不会输的!” 谭系统害怕得哆嗦。 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任谁都头皮发麻。 谭浮也一样。 不过现在形势严峻,她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露出害怕的神情,任何生物都是欺软怕硬的存在,只要你表现出一点胆怯,它们更加肆无忌惮。 她表情凝重,无声的寒气在蔓延在整个车厢内。 “下车!” 她冷声道。 “可是下车的话,那些虫子就会爬上来吃了我们的!” 人群之中,有人弱弱的道。 谭浮打开车门,第一个走下了大巴车,“可是如果不下去,他们会一窝蜂的啃食车厢,到时候,我们一个也跑不了!” 可即便这样说,敢下车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不是谁都有胆子去直面这些怪物的。 “当虫洞出现的那一刻我们就没有选择,要么我们死,要么虫子死,没有第三种选择,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虫族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类!” “现在全城撤退,政府顾不上我们,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杀出去!” 谭浮冷声说道,手中的寒气凝聚,无数的冰锥凭空出现。 她不害怕吗? 当然怕! 没有人能不害怕这些东西的,对于任何人来说,最害怕的莫过于虫族,他们跟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柔弱,所以他们可以心安理得的逃跑, 哪怕最后没有逃掉,也没有人敢嘲笑他们。 但他们是异能者。 拥有反抗之力的异能者! 黑色的虫子发出怒吼的声音,接着,它们一窝蜂直冲他们而来,那让人眼花缭乱的数量,让所有人惊恐不已。 还没等它们来到车面前。 低等级的身高只有一米左右,移动速度并不快,目标很明显。 冰锥就直刺它们的脑袋,绿色的黏状物体喷涌而出。 虫子的脑袋缓缓落到了谭浮脚边。 她踩着那滚落的头颅。 手中的冰化作一杆枪。 她高举着枪,锋指那些丑陋的虫子。 “我倒要看看,今天是你把我吃了,还是我把你脑袋砍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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