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饭之后,很多学生选择回大巴车上休息。 谭浮因为晕车,选择留在饭堂。 很快,第二次考试就开始了。 这次的考试是天赋测试。 这个考试很简单。 学生按照顺序依次把手放在水晶球里进行测试,水晶球下有一道刻尺,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字。 只要考生把异能注入其中,水晶球会按照不同程度的天赋给予不同的亮度,球越亮,刻尺上的数字就会越高。 简单来说,亮度,就相当于分数。 这个考试简单,也很难。 它占据了武考七分之二,也就是200分的成绩。 果然无论在哪里,都是需要靠天赋吃饭的。 教室里的人,不像上午那么意气风发,反而深深的皱起了眉。 如果他们怕的一种考试,那么一定就是这个天赋测试。 其他考试可以通过勤学苦练来提升,但提升天赋……真的很难。 周复盯着那水晶球,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考试,虽然不想承认,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似乎真的从生下来就决定了。 谭浮静静的呆在角落。 提起天赋,谭系统曾经说过,她的天赋属性比别人好上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在说这个考试。 第一个上场的马絮,她面色紧张,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她轻微的使用了异能,很快,水晶球就发起了白光。 众人目光一直在注视着那道光。 直到那道光缓缓的停在了半空中。 监考官看了一眼,“马絮,亮度为4.8……下一个。” 接下来,其余人纷纷上场。 成绩很快就出来了。 花襄是5.1、周复是6.3、木林是5、高越是5.1…… 这是谭浮认识的人知道的名字,不认识的她没有提。 目前来看,分数最高的是周复。 他也是这个考场里唯一一个分数突破六的高考生。 “下一个……谭浮。” 监考官看着已经测完的九个人,目光转向最后的那个学生。 谭浮点了点头,慢悠悠的将异能注入水晶球。 监考官凝重的望着。 下一刻,冰蓝色的光遍布教室。 它就像高高在上的太阳一样,光洒满了教室了的每个角落。 所有人被这光刺激得睁不开眼睛。 惊呼声戛然而止。 监考官被这个光惊得手一抖,差点连笔都拿不稳。 他颤巍巍的说道,“谭浮……亮度为10……” 整个教室静的连根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到。 听到答案,谭浮便收回了异能。 系统说得果然没错,她的天赋属性确实比旁人要高。 “分数已记录,请考生按照顺序离开考场……”监考官看着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众人,皱眉呵斥道。 谭浮也没在意这些细节,听到考官这么说,很快就离开了考场。 她离开后,众人才如梦初醒。 高越颤抖的说道,“亮度为……10?那她岂不是已经甩了我们一百多分?” 周复抿了抿嘴唇,眼里闪过不甘,“她不可能所有考题都能拿满分!” 其余人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的想着这个问题。 接下来两天,谭浮都在一中和清潭之中奔波。 第二天的考试为身法、攻击。 第三天的考试为控制力。 谭浮以强大的攻击力获得了攻击满分,身法在谭系统的预测下也安全度过…… 至于控制力。 谭浮看了眼自己只有九十分的成绩,手中的寒气无意识的蔓延。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控制自身的寒气。 难怪清潭高中的人都离她那么远。 而今天是最后一天。 擂台赛。 这个科目是所有科目里最难拿分的科目,因为分配的对手都是由系统随机挑选。 每个人一共要打十次擂台。 击败一个人得10分,被击败则得零分。 满分为100。 谭浮深深的吸了口气。 目光凝重的看着机器摇动。 她会分配到怎样的对手呢? 同一时间。 y市的最高指挥室。 大屏幕上,无数的红点在不停的闪烁,整个观察室都是机器发出的‘滴滴滴’声,尖锐而刺耳。 李指挥表情凝重,“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虫洞有苏醒的预兆?” 一个满脸皱眉的老者道,“李指挥,这些虫洞异常情况,通常来说,虫洞没有吸收足够的能量是无法苏醒的,根据我们长期观察的数据来看,这些虫洞像是受到了什么影响,所以才显得那么蠢蠢欲动。” “影响?” “没错!虫洞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能引得其他虫洞这么蠢蠢欲动的,怕是只有王虫。” “你的意思是,王虫即将苏醒,所以那些虫洞才蠢蠢欲动?” “怕是如此。” 李指挥闻言只觉得心口一震。 y市只是区区一个四线小城市,怎么会有王虫这种大虫存在呢? 虫子的等级跟异能等级一样,从是初级到高级,高级之后便是王级、皇级、帝级……以及最后的圣级。 在虫子没有出现前,人类一直是天道的宠儿。 他们有思维、有智慧、有无限的潜力……是这个星球上唯一的主宰。 在虫子来临之前他们一直都是骄傲自满的,不容挑衅的。 因为他们人类,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生命! 可惜,这一切的盲目自大却被虫洞的出现的打破了认知。 当它们出现的那一刻,人类就好像是被天道抛弃了一样。 虫族有不亚于人的智慧、比人还要快无数倍的繁衍速度、就连修炼的速度都在他们之上。 明明都是一样的异能等级,虫族就是比人类要强横上无数倍。 一只高级虫族,就堪比于人类的五个高级异能者。 这比例堪称恐怖! 而别提,虫族那可怕的繁衍速度。 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上天的恩赐,在与虫族的战斗之中,人类永远都是处于劣势。 而这一次,王虫出现在y市,对一个四线小城市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 李指挥现在面色难看,“能检测到王虫此刻的位置吗?” 老专家点点头,面色严肃,“虫洞波动最严重的地方一般就是靠王虫比较近的,经我们检测,现在虫洞波动最严重的地方是……一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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