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 如果是按照人口给予名额的话,岂不是没有达到录取线的人也可以利用福利入学? 这不公平! 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江校长就抢先问道,“既然y市分到了名额,那么您有想过怎么分配这个名额吗?” 李指挥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清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以成绩分配。” 江校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如果是按照成绩的话,那就没有话说了。 燕温皱眉,不是他看不起y市,而是按照这个地方的整体实力来说的话,即便是y市第一,那也依旧够不上这三所大学的录取线。 接下来,会议解散了。 众人带着深思的神情离开了会议室。 直到室内只剩下了燕温和那位为首的李指挥。 李指挥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严肃的脸上扫了一眼剩下的那个人,“我就知道你要有问题。” 燕温吐出一口气,“我理解国家对贫瘠的地方的帮扶,但这个政策是否有失妥当?你们这么做,对那些够得上录取线却因为政策原因无法录取的高考生不公平。” 李指挥对他的话不可置否,“我知道,但国家自有国家的考量,这条政策除此之外,堪称完美不是吗?” 如果按照人口分配名额的话,那么即便再落后的城市也能享受到顶级的资源,这对提升落后城市的战力十分有益处,也能增强城市的抗灾能力。 如今是虫洞多发期,它们随时有可能喷涌而出,到那时所有的城市肯定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害。 按照现在虫洞的数量来看,这场抗争断时间内是不会结束的。 如果不加紧提升各个城市的战斗力,它们很难扛得过去。 至于那些优秀的学生,那就更好解决了,这三所顶尖大学不招人,不代表其他的好大学不招人。 因这个政策无法去这三所大学的高考生就会流入各大高校,这有利于提升学生质量,加强高校之中的竞争。 燕温没有说话。 他确实找不出反驳这个政策的漏点。 训练营。 在拒绝了一中老师热烈的挽留之后,谭浮照例来到训练营蹭石砖。 岂料工作人员看到她后,没有像往日一样拉着脸,反而笑眯眯的招她过去。 谭浮疑惑的跟着他来到一间小型会议室里。 里面还有一个长着胡子的老人和蔼的看着她。 见到老人后,工作人员就笑着退下了。 老人挥手招她,“过来孩子,让老头子好好看看你。” 老人仁慈的声音传到她耳中,让她不自觉的走了起来,没等片刻,谭浮猛然清醒了过来。 心中瞬间激起了警惕,刚刚她居然被人像木偶一样操控了起来。 “您找我有事?”实力之间的差距,让她不自觉的用了敬称。 老人笑了笑,好像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的老爷爷一样,“确实有点事,过来说吧。” 谭浮表面上面色如常,淡然自若的走过去,实际上指尖都吓出了冷汗。 这个老人,好强! 他想要干什么! 老爷爷看出了她的紧张,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你叫我陈爷爷就可以了。” 说着,他看着少女精致的脸庞,那美得如同霜雪的脸颊闪现几分熟悉的轮廓,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你真像我认识的一个故人。” 想起记忆里英姿飒爽的女子,他摇了摇头,人老了,总是想到很久之前的事。 “我找你是关于那块石砖的事。” 陈老爷子给她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说道,“你整日霸占着那些石砖,让其他人都没有地方试炼了,已经有很多人来老爷子这里投诉了!” 原本以为老头子不怀好意的谭浮:“……” 啊这。 谭浮张了张嘴,问道,“请问您是?” 陈老爷子傲然挺胸,“老夫正是y市官方训练营副营长。” 谭浮:“……” 妈耶,这是正主来找她算账了! “我没错!石砖上面写着,为了造福市民,想在上面呆多久都可以,我也是市民,所以我没错!” 谭浮捂紧了只剩下三百块的小钱包,别以为我没有看穿你那化成铜钱的眼睛,呸,你别想坑我一分钱! 为了自己的钱,谭浮逼格瞬间瞬间掉了一大半,原本平静的面庞此刻充满了警惕,眼里的冷淡转为了提防。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守财奴的气息。 陈老爷子笑了,“放轻松,老爷子也没说你有错。” “那也不会让我赔钱?” “自然不会。” 不赔钱? 那没事。 谭浮退去警惕,乖巧的笑道,“那陈爷爷,你们今天找我做什么?” 陈老爷子看着她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表情陷入了沉默。 嗯,冷漠高傲的谭浮,遇钱翻脸。 “我今天是找你打个商量的,经过我们的一致决定,你被禁止参与石砖比赛。” 谭浮没有惊讶,从陈老爷子说出这话的时候,她早就有这种预感了。 “因为你也是市民,现在被我们无故夺去了参加比赛的资格,所以训练营这边会给予你一定的补偿,一瓶中等修复液。” 谭浮想要反驳的话一瞬间就压在了嘴里。 “你可要反对?” “……” “我确实影响了他人,所以我不会反对。” 谭浮极力压制着激动的心情,表面平静的说道,天知道她已经尽力最大的力气来压抑想要狂笑的心情了! 那可是中等修复液! 一瓶抵得过百瓶初级修复浮! 只要得到了它,她就不用再来石砖这里蹭能量了! 傻子才会反对! 陈老爷子对她的回答很满意,当下就从兜里拿出中级修复液递给了她。 谭浮忍着激动的心情接过。 “您还有什么事吗?” 陈老爷子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没了。” 谭浮礼貌的朝他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离开会议室后,她果断的找了开了一个单独训练室。 因为她是y市百强榜第五,所有享有免费的训练室,此刻,她就在朝自己的单独训练室走去。 边走还边在心里激动道,“谭系统,快出来看看,咱们有中级修复液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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