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一听跳脚了 “咱俩得关系?别说的好像我跟你多好似的,你还坑我一千两银子呢!” “什么叫坑?是你自己输了好吧!温如玉和温奶奶都可以给我作证的!” “就是!大哥你别那么没品行吧,输就输了,磨磨唧唧的,我都嫌你丢人!” “你你你你你们……” “呐!你看这是什么!” 谢玉姝受不了温大啰里啰嗦,直接拎出皇商令牌,金灿灿的,闪的温大眼珠子都直了 “这这这……” “皇商令牌!这是皇商令牌!”温老爷见了令牌嗖下子起来把问他挤开,拿着令牌反复看了又看。 “是的,送去宫里那批玻璃皇上十分满意,已经入了股,并给了我一块皇商的令牌,指望着我这玻璃给他冲国库呢! 怎么,这会你信了吧!” 温大这下闭嘴了,不过下一刻又变成了尖叫鸡 “好啊!你今天是故意来显摆你这玻璃,引我们温家跟你合伙的吧! 我就说你这个丫头一肚子弯弯绕!” “哦!那这么说,你不愿意做这玻璃的买卖了? 那我就找别人去了! 原本我还想着我跟温奶奶投缘,也信得过温家在晋阳城的名声,这才第一个想着温家,既然温大少爷不想卖,那就算了!” 这一看就是个抢手的买卖,无论是从商品本身的前景看,还是从谢玉姝的背景关系看,这买卖都是稳赚不赔,毕竟连皇上都大力支持的东西,他们温家哪怕经营一小股,在这晋阳城的地位也能上升一个台阶! 这个风声一旦传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哭着求着给谢玉姝送银子合伙呢! 温老爷看温大还在那叽叽歪歪,气的恨不能直接给他两脚。 好在温大虽然有些神经,但还知道轻重,听谢玉姝要找别人,麻溜改了口风 “别别别,我认了,娘的,我给你坑,我自愿给你坑,就我吧!怎么合作,你说!” “对对对,难得大侄女有这么好的事先想着咱温家,你就说,咋合作,放心,叔不会让你吃亏的!”温老爷也跟着说道。 谢玉姝道 “那我就直说了,这东西的前景我就不多说了,就说商户合作这一块吧! 头等的就不给你们了,你们别怪我说话直,头等的给你们,我怕你们留不住。 你们就专卖商户用的规格这一块。我按最低价给你们,玻璃是二两银子一块,茶具是三两银子一套,一个茶壶带十个茶杯的! 镜子也是三两银子一块,卖多些是你们的本事! 不过头等的,我最低六两银子出,最低等的百姓用的,六块才能顶你这种一块,比这个还薄一些,还没你这敦实,走的是薄利多销惠民的路子,只卖二十五个铜板,你大致了解一下价格,也好自己定价! 这一块既然给了你们,从京城往北,到太安府,这一块就不会有第二个经销商跟你们竞争了!能卖多少看你们本事,不过,京城往东,南,西,我还会各找一个经销商的。 “孙管事,过来,你跟温叔他们熟悉一下。” 谢玉姝叫过来孙崇仁介绍道 “这位孙崇仁孙管事是我们山庄对外的大管事,以后你们拿货什么的,找他就行!” 孙崇仁跟温老爷,温大他们认识了一番后,谢玉姝接着道 “虽说这玻璃我能做,但刚开始,启动资金不足,我希望你们能先给我交一批订金,最少要交你们订的玻璃数额的三分之一,取货时候钱货两讫! 否则我那资金周转不开! 而且,三月份之前,我要紧着第一批做,你们得等五月拿货!” “嗨!这都不是事!订金嘛,也不用三分之一,五分之一的,我直接给你拿五万两,取货时候多退少补,我们信得过你! 至于拿货,不着急,正好等那些官员买完,名声也打出去了,我们更好卖,都不用宣传了!” 温老爷一边说,一边吩咐随从去账房取银票。 谢玉姝没想到事情竟如此顺利,当下跟温老爷签了合作文书,第一笔买卖就这么做成了! 不愧是晋阳首富,几万两银子说拿就拿了!果真是应了那句财大气粗,谢玉姝就愿意跟这样的人合作,痛快! 买卖谈成了,温老太太叫厨房做了一桌子席面,谢玉姝在这吃了饭,有聊聊供货出货的细节,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启程回山庄。 临走温老夫人又给她包了对金元宝,说是拜年的红包! 温老爷说给她的见面礼就更夸张了,是个手掌大小的纯金貔貅,谢玉姝到家拆开一看,真的震惊了,她以为是个玉石的,或者什么好一点的木头的,没想到有钱人的品味竟是如此朴实无华! 好吧,她爱了! 如今五万两银子到手,再加上皇上入股的那三万两,启动资金足足的,她准备再建一个临时炉子,同时加工。 而且南星她们又去挑人了,马上就又多了六十个人,还得加盖几排宿舍。 面前屯的石子也快用完了,还得屯一批,山庄里的驴车都用上了,谢玉姝想着她好歹也是个乡君了,是不是置办一辆马车,于是便叫人去订了。 再就等盖别墅的工匠了。 盖宿舍,加火炉这些事,曲小蝶就能安排,盖别墅韩仲玉说找工部侍郎的幼子,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到,眼下没什么事,谢玉姝便想着把人参和蛇胆制成药丸,顺便拿点馒头做实验,试试能不能提炼出青霉素。 有了打算,谢玉姝当天就让周硕给她做了几个带盖的杯子,和几个试管,开始鼓捣实验。 青霉素之类的抗炎药其实本身也是一种霉菌,在没有青霉素这个名字之前,古书上记载的是“寡妇床头灰!” 直白的意思就是,古代守寡的女人整日里独处,而且大多关门闭户,房间常年阴暗背光,久而久之,会生成一种菌灰,这种灰能治疗一些疾病。 直到后来,有了特定的名字叫抗生素,而青霉素只是抗生素的一种。 最开始,青霉素就是用馒头包子什么的发霉,提取出来的,这个谢玉姝有做过实验,操作起来倒是不费劲,于是直接叫人给她蒸了几锅馒头放在那让它自己发霉,她先把蛇胆,蛇毒和人参处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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