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旭之前还保持了对高元一足够的尊重,毕竟高元一级别比他高。 但是到此刻却是彻底放开了。 你大爷的,你不但对我的事业百般阻挠,而且我帮你抢回了手机,都赚不回一句真诚的谢谢,那我还敬着你干啥? 老子又不是舔狗贱骨头! 但是他听着高元一几个跟班的话,却没有反驳一句,甚至正眼都没有看他们! 虽然这些人的级别都和秦东旭差不多,但现在是兵对兵,将对将,不能乱了秩序! 吴凯和柳胜玉一看秦东旭这架势,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 你大爷,你们护着你们老板,我们就不知道了? 你们级别比我们高又如何? 你们和我们又不在一个省,又管不到老子,我怕你个嘚儿啊! 吴凯道:“你们都闭嘴!嚷嚷什么?我们老板和你们老板说话,有你们插话的份儿吗?” 柳胜玉更过分。 他用手指点着高元一的几个跟班,唾沫星子乱飞,道:“还想让我们老板道歉?你们想啥呢?我们老板哪句话说错了?” “这叫互相批评!这叫出出汗,红红脸!一切都是为了进步!” “看看你们这觉悟!党风课怎么学的?我觉得你们都得回炉重造一下!” 高元一的几个跟班差点吐血! 他们好歹也是宁西市职能部门的一把手,堂堂正处级干部! 眼前正教训他们的人是啥级别? 一个是秦东旭的秘书,一个是秦东旭的司机! 竟然趾高气昂敢教训他们了! 还张口就是党风党纪,闭口就是思想政治,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和他们相比,自己刚才说秦东旭不尊重领导,倒是小家子气了。 真正不尊重领导的,是他手下这俩玩意啊! 这回轮到秦东旭忍不住想笑了。 吴凯和柳胜玉跟着自己时间长了,自己的优点没学到,缺点学了个十足十! 他脸色一沉,冲两人道:“你们两个闭嘴!站在你们两个面前的都是领导!” “就算他们有错,也轮不到你们训斥!” “他们什么级别?你们什么级别?尊重领导,你们不知道啊?” 他又对高元一的几个跟班道:“各位领导,你们都位高权重的,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不然这俩货若是撕破了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们吵起来,面子上过不去的还是你们。” 高元一的几个跟班本来还想和吴凯、柳胜玉理论,听到秦东旭这话就放弃了。 他们虽然感觉很憋屈,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秦东旭说的没错。 凭他们的身份,如果和一个司机吵起来,无论吵不吵的过,都是输了。 就像一个彪形大汉去打幼儿园小朋友,只要大汉出手了,就是大汉输了! 秦东旭又对依然面色铁青的高元一道:“高市长,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让你很急,但是你先不要急。” “你若是不服气,认为我是在胡说八道,那我们这次就谁也不找关系,谁也不用背后的力量,公平竞争一回,看看谁能把珠宝基地建成,如何?” “其实即便如此,我也是吃亏的,毕竟你也说过,汉东县只是个县城,而宁西市却是省会!” “但是这一点我就不计较了,毕竟我是男人!让你一码也无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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