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混混虽然心中恐惧,但跪下实在太伤面子。 今天如果跪了,以后也就不用在道上混了,直接回家抱孩子去吧。 可是当他们看到秦东旭伸手又从桌上抓起三根钢签,冷冽的眼神朝他们看过来的时候,就再也坚持不住,“噗通,噗通”全都毫无尊严的跪下了。 他们害怕再不跪下,秦东旭手中的钢签也会刺穿他们的胳膊! 这东西刺穿胳膊有多疼,看看他们大哥和几个同伙就知道了! “大哥,我们跪下了,您千万不要扔钢签啊!” “对对对,您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您千万不要动手啊。” 秦东旭不搭理他们,而是把眼神投向光头和另外几个混混。 三个没受伤的混混跪下了,五个已经受伤的混混还没跪呢。 光头和另外几个手下都快哭了! 一个青皮抱着受伤的手腕,哭丧着脸哀求道:“大哥,我们已经受伤了,很疼的,我们还要跪啊?” 秦东旭冷冷道:“必须得跪!” “现在你们只是一根胳膊被刺穿,如果不跪下,我保证你们的另一条胳膊也会被刺穿!” “对了,提醒你们一下,我收拾你们,不是想为这个女人出头。” “我和这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她的死活也和我没有关系。” “我只是想点首歌,你们觉的我插了队,不同意,可以好好说话,但是你们却口出脏言骂了我!还要打我!” “我最讨厌别人骂我!更不想老老实实被别人打。” 已经躲到旁边的女人,不禁多看了秦东旭两眼,心中满是感激。 她是聪明人,心中清楚的很,自己被混混纠缠,眼前这男人忽然点歌,就是在给自己解围,就是在帮助自己。 但是现在他这说法,完全把自己撇清了,这场矛盾彻底成了混混们和他的矛盾,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了。 他这是不想他走以后,混混把仇恨发到自己的身上。 毕竟他只是过客,可以事了拂衣去,混混们也找不到他。 但是自己还要在这里生活,难保不会被这些混混报复。 英雄抱打不平,收拾了流氓,事了拂衣去,留下传说在人间,被他救了的人,往往最终却被混混残害。biqubao.com 只是大多时候,人们只会记住英雄救人时的光鲜,没人再去关注被救者后来的命运。 这是一个不但实力超群,而且心细如发的人啊! 她本想过去说声谢谢,但想明白秦东旭的意思,也就放弃了。 如果过去和对方说话,说不定这些混混又以为自己和对方有关系。 她能看的出来,秦东旭几人应该都不是普通人,这几个混混根本不可能给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趁别人不注意,拖着自己的音响,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只是出了门之后,她给老板发了一千块钱,说好是给秦东旭一桌买单了。 自己可以不说谢谢,但是意思必须得到! 孙良柱、黄奇和耿云更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出了秦东旭的用意。 只是看到女人无声无息的离开,还是有些失望。 好歹你也得说声谢谢吧? 怎么就这样走了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49/754391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