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查了一下,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一条规定,对于年老、年幼、患病或者其他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人,负有扶养义务而拒绝扶养,情节恶劣的,犯遗弃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平三金把父母赶入年久失修的牛棚,从来不去过问,也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导致父母在雨夜被砸死。” “我认为这可能已经够得上遗弃罪了。” “让村委会报案,警方调查取证,检察院发起公诉,法院判决。” “这种人渣必须得到惩罚!” “还有一点,把平三金当做反面典型,广为宣传他虐待父母,欠债不还,自私自利,不顾大局的恶行!” “既然要出手,那就狠一点,我们不但要占据法律高地,还要占据道德高地!” “要让平三金两口子毫无还手之力!” 岳晓峰听着秦东旭的安排,表情还算淡然,必定早就了解秦东旭的风格。 雷虎却是听的心惊胆战。 秦书记这几招,真的太狠了,这是要从物质到精神,给平三金两口子来个双重摧毁! 这几招下来,这两口子就算不被弄进监狱,以后估计也难在村里混下去了!biqubao.com 一个字:狠! 不过想想还在接受纪委调查的娄天正,谢永善,还有那二十多个科级干部,雷虎就有些释然了。 他心中不禁为平三金两口子默哀。 真是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 秦书记连娄天正这种千年不倒翁都能拿下,就你们这布衣小民,屁股下面都是屎,竟然也敢挑战秦书记。 果然是无知者无畏啊! 你们不死谁死? 当天下午,一个施工队出现在平三金的地头上,围着平三金家的地块,竖起一根根方铁立杆,然后用两米半高的铁皮,把平三金家的土地彻底的圈了起来。 与此同时,李新发去了汉东县初级人民法院,起诉平三金欠债不还。 村支书也接到了通知,按要求做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 平三金两口子很快便感觉到了不正常。 他们两口子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超市,平时生意还不错,不但能养活他们两口子,每年还略有盈余。 可是现在忽然就没有生意了! 村子上千人,忽然便没人去他家买东西了。 平三金两口子心中纳闷,便去村里的闲话中心打听消息。 结果偷偷听到了无数的闲言碎语。 除了谴责他们欠债不还,就是咒骂他们不孝顺,生生害死了自己的老爹老娘!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畜生尚且知道感恩父母,平三金简直畜生不如! 农村情报队,堪比锦衣卫,村口情报组,赛过山口组,村里乱不乱,他们说了算。 一年没回家,相传我被抓,村头死只鸡,村尾埋个人。 那些大爷大妈,大娘婶子,吃饱了没事坐到一起,没影的事儿都能说的有鼻子有眼,别说关于平三金的事情,一切都是真实的。 平三金在村里逛了一圈,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难怪没有人来他们家超市买东西了! 平三金两口子有些焦头烂额,正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改善一下自己在村民心中的形象,让大家继续来他们家里买东西,第二天忽然得到消息,他们家的玉米地被园区管委会圈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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