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某些人扛起一切,那些人却给你老婆灌了老鼠药。” “还口口声声对你老婆说那是假老鼠药!” “这是欺骗,还是谋杀?” “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吗?” “抗拒从宽,坦白从严,有重大立功表现,必然能换一个从轻发落。这种情况下,你还有选择困难症吗?” “男人,应该有担当,应该顶天立地,无愧于心!” “不应该蝇营狗苟,成为别人的替死鬼!” “千万不要被人推进火葬炉的时候,还被火葬工人吐一口唾沫,骂一句娘!” “你以为呢?” 如果是以前,何书文定然很排斥这些话,可是经历了老婆被人灌下老鼠药的事情,又亲眼目睹秦东旭不辞辛苦救治他老婆,他感觉秦东旭句句都是良言。 想想某些人的所作所为,他眼神中露出怨毒和愤恨。 马勒戈壁的,凭什么你们岁月静好,让老子负重前行? 老子把钱给了你们,你们却报答老子以苦难,还顺便喂了老子一肚子鸡汤? 老子能吃苦,就让老子吃一辈子苦? 还想弄死老子的老婆? 如此卑鄙无耻之人,老子还护着你们,脑子不是被张果老的驴踢了? 去你妈的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凭啥我忍? 退一步海阔天空,凭啥我退? 你们想要我老婆的命,老子也不放过你们! 老子要让你们和过去的美好说拜拜,和监狱牢饭说嗨嗨! 他决绝的对秦东旭道:“秦县长,我说!我全说!哪怕不能获得宽大处理,我也全说!” “不是为了良心。我这种人讲良心,或许就是对良心的亵渎。” “单纯就是为了仇恨,那些人不想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秦东旭痛快的说道:“讲!” “我希望政府能保证我老婆的安全,我担心那些人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何书文有些担忧的说道。 秦东旭毫不犹豫的说道:“没问题!” 秦东旭随后便给纪委书记石景天发了信息。 石景天正陪着葛雨生等人等着秦东旭回去呢,看到秦东旭的消息,心中不禁一声感慨。 唉,果然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王云雷好歹也是他手下的悍将,被他拿下的干部也有十几个了,但是两天两夜都没有拿下何书文。 秦东旭只是去医院溜达了一圈,就把何书文彻底拿下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立刻躲开其他人,给手下第二监察室主任王云雷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刻带人去中医院,和秦东旭接头,何书文已经决定交代所有问题了! 王云雷心中的震撼比石景天更强烈! 自己给何书文熬鹰,何书文都没有多说半个字,那么秦县长到底是如何让何书文屈服的?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王霸之气,主角光环? 他立刻喊上几名手下,乘车直奔医院! 中医院急诊科的病情分析室,被当成了临时询问室,何书文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而且提供了许多证据。 秦东旭没有参与后面的询问,他又回到病房,给何书文的妻子做了检查,发现状况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他又去探望了郑飞扬的妻子,发现她的状况已经越来越好,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这才驱车返回园区管委会。 园区管委会,葛雨生等人都已经等不及了! 有些人已经在心中酝酿好了如何向秦东旭开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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