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事你们就先出去吧,出去告诉其他人,如果是为了试点县来的,就让他们回去吧。” 水松韵和秦东旭顿时大喜。 许副书记这话就表示他已经铁定支持汉东县,没有必要和其他市的领导扯皮这件事了。 秦东旭在临走之前,又对许副书记深深的说了声:“谢谢。” 有些事情不用多说,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就表达了他所有。 许向卫也明白秦东旭的意思。 秦东旭这一声简单的谢谢,不只是感谢他支持汉东县成为试点县,还感谢他把他的论文交上去,让他在高层露了一次脸。 另外,还感谢他的表态,促使水松韵给他提拔了! 许向卫冲他摆摆手,笑道:“谢就不必了。我是副书记,分管组织工作,为国为党发现人才,也是份内之事。” “你只要努力干好你的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秦东旭郑重答应,忽然从衣兜里取出一个小木盒,放到许向卫面前,道:“许书记,您工作太累了。” “这是我亲手特制的沉香,有提神醒脑,解乏的功效,经过了各部门的验证,非常安全。你试试看。” “这是药用香,如果不是感觉很疲惫,就不要点。” “当然点了对身体也没坏处,只是那样比较浪费,可惜了这香。” 许向卫被气笑了,对水松韵道:“松韵同志,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手下的兵,这是比葛朗台还吝啬啊。连一根香都不舍得让我多点。” 水松韵笑道:“书记,小秦对您算是大方了,对我更吝啬!” “您好歹还有一盒,我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东西呢!他从来就没舍得送我一盒,一根都没有!” 秦东旭脸皮厚,也不觉得尴尬,笑嘻嘻道:“之前不是没经过有关部门检验吗,我哪里敢随便送领导?” “现在已经过检了,回头必定送水书记一盒,但是如果不是感觉困乏,最好也不要随便点燃。” “真的不是我吝啬,而是制造这种沉香的原材料真的很难收集到的。” “有些原料是我托了很多人才找到的。” 水松韵指着秦东旭对许副书记笑道:“书记,您看到了吧?小秦这吝啬的性格是天生的!可不是只针对您!” 水松韵说的轻松,心中却有些感慨。 就秦东旭这一声谢谢,一盒沉香,估计以后在许副书记面前说话比自己都管用。 自己虽然羡慕,却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不懂医术,不会自己制作沉香呢? 大爷的,这年头当官,没点附加技能还真不行! 几句玩笑过后,水松韵和秦东旭起身离开。biqubao.com 到了秘书办公室,水松韵同志立刻又得意起来。 他发现就这一会儿的时间,这里已经又多了两个市长,估计也是为了试点县来的。 他见众人都看向自己,得意的挺了一下胸膛,乐呵呵说道:“各位同志,许书记让我给大家带句话,如果大家是为了试点县的事情来的,那么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众人全都微微一怔,有人问道:“为什么?” 水松韵目光扫向说话的人,笑呵呵道:“哈哈,老龚啊,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传个话。” “想知道为什么,你自己进去问许书记吧。” 定州市委书记龚兴海立刻缩了一下脖子。 开玩笑啊,许副书记都说了,如果是为试点县来的,就不要进去了,自己还进去叨逼叨这事,这不是找难受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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