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昨天下午,秦东旭没有利用网红带偏节奏,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大家看看现在的网络舆情,我们县委县政府都成过街老鼠了!” “好像整个县委县政府,除了秦东旭,其他就没有一个好人了。” “这不是故意抹黑我们的形象,降低我们的威信吗?” “如果老百姓把我们当成了过街老鼠,以后我们说话,谁还相信?” 谢永善这话就杀人诛心了。 一番话把秦东旭放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秦东旭不屑的说道:“谢永善同志,昨天我见到程志杰父子后,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干将莫邪可是全程直播的。” “当时有很多网友都录屏了,现在网络上都能找到。” “你只要能找到一条我带偏节奏的视频,以后无论你做什么工作,我都全力支持!” “如果你找不到,以后我干什么工作,你都全力支持,好不好?” 说到“一”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头,加重了一下语气。 谢永善顿时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他和老婆抱着手机翻了三个多小时,就是想找到秦东旭带节奏的证据。 可是一直找到头晕眼花,恶心呕吐,也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 现在秦东旭让他找,他怎么找的到? 组织部长肖定山见谢永善吃瘪,便道:“秦东旭同志,昨天在医院发生的事情,无论你有没有带节奏,都已经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 “你应该为这件事负责,也应该给大家一个解释!” 秦东旭冷笑道:“肖部长,我有不同意见。你说昨天的事情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请问恶劣在什么地方?” 谢永善恼火的说道:“现在网络上有无数人在喷县委县政府,我们的公信力不断下降!” “如果这都不算恶劣影响,那什么才是恶劣影响?” 秦东旭立刻道:“谢副县长,如果不是你之前捂盖子,防媒体,不把真相告诉公众,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发现一个问题,解决一个问题,人民是会原谅我们的,但是发现一个问题,隐瞒一个问题,终究会有隐瞒不住的时候!” “一个问题爆炸是鞭炮,如果很多问题积累到一起再爆炸,那就是核爆!” “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炸的粉身碎骨!” “谢永善同志,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及时揭开了盖子,你们还会继续封控程志杰父子。” “等到程志杰丢了性命,县委县政府就不是被喷两句的事情了!” “到时候必须有人付出代价!” “谢副县长,你猜,到时候需要付出代价的人,是不是你?” 谢永善感受着秦东旭凌厉的眼神,冷冰冰的话,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他正想着怎么反驳秦东旭,娄天正和梅守成前后脚走了进来,他便闭上了嘴巴。 梅守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说道:“同志们,现在开会!” “今天会议的议题就一个,就是工业园区的事情!” “网络上的舆情都看到了吧?” “现在县委县政府可是已经成了众矢之的,要想快速的平息舆论,我们必须尽快给公众一个交代!” “817事件证明,工业园管委会有很大的问题,工作严重失职!” “管委会的领导班子必须为817事件负责!” “我提议,免去李正刚同志管委会主任的职务,同时调整李清平同志的分工,不再兼任园区管委会党工委书记一职。”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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