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之下,山口七郎不但没有出来,反而变本加厉的乱踩乱踏,顿时又有七八株花被他踩倒。 他不但肆意踩踏,还破口大骂:“八格牙路,不就是几朵花吗?老子摘你的花,是给你面子!” “你算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东西,竟然敢对老子大吼大叫!” 他的华语不怎么标准,但是能让人听懂。 女人名叫赵小桃,正是这片花田的主人。 赏花节开始后,她就在自家的地头上搭了个凉棚,摆上了一张桌子,一边看着自己的花田不被人踩踏,一边售卖鲜花。 以花为景,好是好,但是不容易看护。 游客多了,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那些素质高的游客,只会欣赏,不会动手,如果想要,他们会花钱买。 田间地头,几乎到处都是售卖点,花一些钱就能买一大捆,还能买到用百合花做的各种小吃。 但是也有素质低的游客,趁人不注意,就跑到花田里,随便摘花。 更可恶的是,摘的还不如踩踏的多! 所以,赏花节开始后,各家几乎都按上人看着,顺便卖一些。 赵小桃家有两块花田,她带着五岁的儿子看一块,他丈夫一个人看着另一块花田。 他们家一年的收入就靠这些花呢! 这是孩子的学费,是老人的医药费,是小儿子的营养费,是全家人的生活费!biqubao.com 他们把花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金贵的很! 平时她都是牢牢的看着,不允许游客私自进入花田采摘,如果游客在路边看中了哪朵,可以指给她,她下田帮着采摘。 此刻看到山口七郎不但私自下田摘花,还随便踩踏,糟蹋了不少花,而且还口出恶言,随口骂人,立刻就急了! 她冲下了花田,一把抓住山口七郎的衣服,就要把他拉出来。 山口七郎连龙阳这样的大老板都随手就打,又哪里会把一个穷乡僻壤的乡下女人放在眼中? 他见这个满身土腥味的农村妇女竟然敢拉扯自己的衣服,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一拳就打在赵小桃的脸上! 赵小桃做梦都没想到这个鬼子会动手打人,顿时被打个正着! 她顿时感觉眼冒金星,脑袋晕沉沉的,嘴里一股淡淡的甜腥味。 她下意识伸舌头舔了舔嘴唇,感觉嘴唇已经被打烂了,门牙好像也掉了两颗,顿时彻底的懵了。 此时赵小桃的儿子也已经跟了下来。 五岁的孩子,已经知道保护妈妈了。 他见有人欺负妈妈,哭嚎着就扑向山口七郎,小胳膊抱住山口七郎的大腿,好像小老虎一样,张口就咬住了山口七郎的大腿! “啊!” 山口七郎发出一声惨叫! “小崽子,敢咬人!” 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到孩子的太阳穴上。 五岁的孩子,怎么经受的住他的力量,当时便晕了过去。 赵小桃见孩子被打,顿时就疯了,也顾不得疼痛,歇斯底里的朝山口七郎扑过去。 山口七郎的司机和保镖也冲了下来,立刻架住了赵小桃,冲山口七郎吼道:“老板,你先走!快!” 山口七郎看看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孩子,也有些慌了。 就算他再嚣张,也知道这里是华国,如果真的打死了人,落到村民手中,估计自己不死也得扒层皮。 于是他快速冲上路边,撒丫子就想跑,一边跑,还一边骂骂咧咧。 然而就在此时,一辆面包车忽然疾驰而至,在他身边停下。 不等车子挺稳,车门便被推开,三个身材彪悍的男人快速的冲了过来,不由分说就把山口七郎扑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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