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秦东旭的处理,我的意见是,对其进行诫勉谈话。你们的意见呢?” 水松韵问另外几人。 副书记聂第伯首先道:“我同意。” 接着纪委书记冯靖翔,组织部长汤臣都表示同意。 市长裴阳青见大局已定,自然也不会冒头反对。 水松韵点点头,道:“就这样吧,冯靖翔同志,回头你和秦东旭谈谈吧。” “这家伙,的确得好好教训一下,动辄打人,真的有些无法无天了!” “散了吧。” 水松韵冲秦好景点点头,就要起身离开。 秦好景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 自己从省城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处理秦东旭打人事件,刚才也已经明确表达了外事办的意思,一定要严惩秦东旭,平息山口集团的怒火! 水松韵却把自己的意见当成了耳旁风! 这简直是对自己的极大侮辱! 也是对省外事办的极大不尊重! 愤怒之下,他忽然冲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简直胡闹!你们这是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 “你们难道真的想引起外交纠纷,破坏华国和岛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吗?!”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天做出这样的决定,等引起了外交纠纷!你们所有人都要承担责任!” 已经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水松韵也火了,也猛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秦好景同志!请摆正你的位置!” “这里是天州市委小会议室,不是你的办公室!” “你什么级别,就敢在我们面前吹胡子瞪眼睛拍桌子?” “谁给你的权力?” 裴阳青等人也有些恼火,看向秦好景的眼神都有些不善。 秦好景是省外事办副主任,副厅级,水松韵、裴阳青可是妥妥的正厅级! 他们能亲自和秦好景对接,已经是给了秦好景很大的面子,也体现了对秦东旭打人事件的重视。 秦好景却得寸进尺,敢对他们拍桌子! 这是对制度的不尊重! 简直岂有此理! 秦好景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顿时气短了三分,神色也十分不自然。 体制内森严的等级制度,官大一级压死人,绝对不是说说的。 水松韵继续道:“秦好景!一笔写不出两个秦,你好歹和秦东旭一个姓!为什么就这么不盼着他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引起外交纠纷,破坏两国关系,都是瞎扯淡!都是托词!” “我就不信就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岛国鬼子就敢把炮弹丢过来!” “无非就是气急败坏跳脚骂人罢了。他们爱骂就骂,反正也骂不死人!” “你这么执着的收拾秦东旭,无非是骨头软,怕山口集团发怒而已!” 水松韵是真的愤怒了,措辞相当严厉,就差没直接喊秦好景是别人远程养殖的二狗子了! 秦好景刚才还感觉自己拍桌子的行为的确有些过分,此时听到水松韵说他骨头软,差点气的再次拍了桌子! 当然,他终究还是没敢,也没敢大喊大叫,只是冷冰冰的说道:“水书记,各位领导,我刚才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州市好,都是为了天州市所有老百姓好!” “无论你们怎么说我,我都俯仰天地,问心无愧!” “我也郑重的告诉你们,你们低估了这件事的影响力!” “你们现在不听我的,等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你们后悔都来不及!” “不信咱们就走着瞧!看看到底是你们盲目行事,还是我骨头软!” 秦好景直接起身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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