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发也好像小鸡啄米一样,连连点头,附和道:“对对对,我们有很多学生周六、周日可是都去当志愿者了!” 乔天路也趁热打铁,道:“我们招商局可是也帮着做了大量的工作,不能少了我们那一份啊。” 秦东旭笑道:“你们的功劳我当然没忘,不过你们毕竟是县直部门,我只是你们的分管领导,上面还有咱们娄县长呢。” 三个人顿时有些沮丧。 秦书记说的没错,县直机关可不是只有他们几个,如果他们发了奖金,其他局办肯定有意见啊。 这需要娄天正这个县长来统筹考虑。 唉,秦县长为什么只是副县长呢? 如果是县长,那就好了。 秦东旭看他们沮丧的样子,便笑道:“不用这么沮丧,虽然我不敢让你们的奖金和七柳镇一样,但是奖金是必须有的!” “而且我们还可以把福利搞的肥一点。” 三人这才又兴奋起来。 作为局办的一把手,能给属下谋好处,就能快速的积累威信,在单位说话就好使。 景乐标十分感慨。 幸亏自己有眼光,倒辙的早。 如果当初秦书记去文旅局视察,自己没有果断的改正错误,跟上秦书记的步伐,而是铁了心跟着娄天正,和秦书记作对,今天就没有自己任何好处了! 文旅局可是深度参与了七柳镇赏花节,这也是他的政绩。 秦东旭目光投向乔天路,笑道:“老乔,现在招商引资洽谈会那边可是也捞着大鱼了。” “就因为你和我靠的比较近,你这个招商局长,连参与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了,后悔不后悔?” 乔天路以为秦东旭对他的忠诚度产生了怀疑,马上涨红了脸,急吼吼道:“书记,他们那边就是再红火,我也不眼馋!” “我虽然以前就是个无关紧要的副局长,但是很多事情看的清着呢!” “我敢用脑袋担保,上次胡天翔事发,娄某人担心自己被连累,虽然主动和组织交代了问题,但是绝对隐瞒了大头,只说了无关紧要的小头!” “纸里终究包不住火的,只要把事情做下了,就总有事发的一天。” “到时候恐怕会有很多人跟着倒霉!” “我就老老实实跟着书记干,一步一个脚印,心里踏实,也永远吃不了亏。” “另外,就算是山口集团的事情,我也老感觉有些不对劲。” 他心中倒是敞亮。 秦东旭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感觉不对劲?” 乔天路道:“最先进的智能焊接机器人,这可是大项目!” “山口集团也已经考察过很多地方,为什么他们不选更好的城市,反而看中了我们这样一个小县城?” “山口集团的人说的倒是好听,满口都是致力于帮助我们提高技术,可是小鬼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虽然不知道这背后到底有什么,但是我总感觉这背后有猫腻!” 秦东旭心中暗叹了一句。 连乔天路都能看出山口集团的投资有问题,偏偏娄天正看不出。 他到底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装作看不出来? 恐怕未必是看不出来,而是盯上了这天大的政绩吧? 秦东旭道:“老乔说的在理,现在我也严重怀疑这个项目有问题。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件事了。” “今天晚上应该就有消息了。” 秦东旭正说着,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梁成发微微皱眉,道:“怎么回事?好像有人打起来了?说的是岛国语?” 秘书吴凯马上道:“我出去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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