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元兴喝了口茶水,才继续道:“秦书记,我老廖现在是真的服你了。” “当初你决定在七柳镇搞十万亩百合园,几乎把全国各大高校,农研所的秧苗,种子都给买光了,我以为你肯定是疯了!” “一旦失败,就是巨大的灾难啊!” “当初因为西红柿,他们就又是堵镇政府,又是堵县政府。” “西红柿的种植面积,可是和现在的百合没法比啊!” “那些花了真金白银买种子,买秧苗的农民,不得把我们活撕了?” “现在看来,还是您有眼光啊!我那都是多虑了!” “别说这些花有食用价值,就算没有食用价值,只有观赏价值,也值了!” “在为期两周的赏花节期间,我们七柳镇的日接待游客数量均位数为十万!” “日收益高达二百六十多万!从六月一号到现在,我的营收已经超过四千万。” “这还只是粗估数字,因为老乡们的很多收入是无法统计的,所以,实际数字,肯定要比这个数字高!” “而且我估计会高不少!” “我记得你之前一直对我们说过的一句话,人气就是商机!” “现在看来,这真的是至理名言啊!” “老百姓随便在路边摆个冷饮水果摊,一天纯利润都能有两三百!” “随便从田野里采摘一些漂亮的野花,去人群中叫卖,都有人买!” “你说也是邪了门,不就是一点野花吗?我们这里好多地方漫山遍野都是,但是就是有人要!” “当然,我刚才说的这些收入,其实大头都给了国家,等到转移支付,才能回到我们手中一部分。” “我们的大头收入其实不在这里。” 乔天路听的眼睛都直了,下意识便问道:“不在这里在哪里?” 秦东旭却笑呵呵道:“广告位招商?” 廖元兴一拍大腿,道:“对,就是广告位招商!” “当初,我们按照你的吩咐,在主会场,两个分会场,还有人流量密集的地方,都设立了若干广告位,向外承租。” “便宜的一两万,贵的上千万,当时无数人讥讽我们穷疯了,笑话我们不去抢银行。” “可是开幕式开始后,那些商家看到如此庞大的客流量,都疯了!” “许多优质广告位的价格,都被抬高了十几倍!你敢信?” “主会场的所有广告位,我们是以五千万的价格打包出去的!” “就这样对方也赚翻了,毕竟来了好几个天皇天后助力呢!” “热闹程度不亚于一场盛大演唱会了!只是设备简陋一些而已。” “就连原来最便宜,在花海之间树立起来的路标广告牌,也被炒到了一个片区三万!” “就连直升飞机,摆渡车的机身喷涂广告,都打包卖了二十万!” “那些在开幕式之前,花低价买到广告位的,都赚翻了,睡觉都得笑醒!” “那些之前不相信我们,生怕赔钱的,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总而言之,仅仅这一项,我们的收入就高达九千六百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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