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顾红婷虽然已经和林高树离婚,但还没有被免去原职。 但是顾红婷要被免职的消息,却已经传开。 顾红婷在财政厅的话语权已经被大大削弱,连她的一些手下都开始对她阳奉阴违了。 从颐指气使,到无人搭理,权力失落带来的巨大落差,让顾红婷无法接受。 她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动辄冲手下人发脾气,甚至直接怼厅领导。 她越是这样,越不受人待见。 顾红婷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以前那么多人尊重,她还以为是她能力够强大。 她甚至埋怨林高树不提拔她,让她到更高的位置,更好的发挥她出众的才华。 现在才知道,失去了书记夫人这个身份,她啥都不是! 顾红婷每天活在惶恐和愤怒之中,早已经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精力帮助娄天正拉投资? 娄天正被顾红婷拒绝后,呆呆的愣了半天神,最终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刚刚得知顾红婷和林高树离婚的消息时,就感觉大事不妙。 但他依然心存侥幸,以为顾红婷毕竟是林高树的妻子,两人就算离了婚,那份情谊应该还在,林高树应该不会亏待顾红婷。 现在才知道,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 自己不过就是想找个靠山,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搭上了天州市常务副市长靳笑周的线,结果靳笑周因为儿子被抓,整个人都消沉了。 后来因为和顾红婷有共同的对手,他又和顾红婷联系上了。 本以为这次是彻底抱住了大粗腿,肯定万年无事,只要自己好好的配合顾红婷,就不愁再进一步。 没想到这才几天过去,林书记和顾红婷离婚了! 顾红婷也倒台了!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愣了半天神后,又直接出发,去了天州市,找靳笑周求援。 死马当作活马医,好歹也得试试看啊。 让他意外的是,靳笑周竟然已经从儿子被抓的阴影中走了出来,精神状态比以前好了很多。 大背头油光水滑,胡子刮的干干净净,衣服板板正正。 靳笑周对娄天正倒是非常热情,只是他也不能联系到大投资商。 如果他有这个能量,早就忽悠大投资商来天州市投资了,怎么可能给小小的汉东县留着? 不过他还是给娄天正联系到了一个人,有意向在汉东县投资。 只不过投资额大概只有一千万。 而且最终能不能落地,还得看娄天正的本事。 蚊子腿也是肉,娄天正最终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娄天正从天州市回到汉东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经过县委县政府大门的时候,发现一辆奔驰大G停在县政府门口。 一个年轻人正在和门卫交涉,显然是要把车开进政府大院。 娄天正顿时心中一动。 汉东县这鬼地方,连十万块钱以下的车子都不多,别说这种近百万的豪车了。 对方是谁? 来干什么? “小高,你下去问问对方是干什么的,态度好一点。” 娄天正对司机道。 司机小高答应一声,立刻下车,过去问了一下。 然后马上回到车子面前,探头对里面的娄天正道:“老板,是来找秦东旭的,说是有大生意要和秦东旭谈。” 因为娄天正和秦东旭不对付,所以,他身边人对秦东旭也不太客气,私下里都是直呼其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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