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东旭那个王八蛋刚刚亲口告诉我的,他还让我看了视频,视频中邬信安把我们全都卖了!” “这事情是千真万确!不出意外,警方应该很快就要找上我们了!”biqubao.com “我们必须马上想个办法摆平此事,不然我们背个处分都是轻的,搞不好要承担法律责任!” 尹向才一边说,一边焦躁的走来走去。 赖良新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眼神有些发直,道:“我们还是小看了秦东旭啊!” 尹向才道:“小看秦东旭的不只是我们,还有顾夫人。” 赖良新惨然笑道:“我们还是太愚蠢了,明明知道秦东旭拥有把林乘风送进监狱的能量,还有衙内杀手的外号,为什么还要死心塌地的给顾夫人做事呢?” 尹向才不耐烦道:“顾夫人找上你,你敢拒绝吗?这时候说这些,有个屁用?” “还是想想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吧!” 赖良新抓起桌上的烟盒,磕出一根烟,颤抖着手擦燃了打火机,点燃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口。 浓烟入喉,他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道:“邬信安现在哪里?抓他的警察归哪里管?” 尹向才摇摇头,道:“还不知道,我本想问问秦东旭,但是感觉问了也是白问,他绝对不会给我说的。” 赖良新道:“那就没办法了,还是立刻给顾夫人打电话吧。” “她肯定能比我们更快的找到邬信安。毕竟她的背后站着省委林书记呢。” “何况这到底是她的事儿,我们只是跑腿的,这种事情必须得让她知道。” 尹向才感觉赖良新的话有道理,便即刻拨通了顾红婷的电话,把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为了让赖良新也听到,他直接摁下了免提。 顾红婷大发雷霆,怒道:“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找的到底是什么人?有没有长脑子?脑子里面都是水吧……” 自从儿子被抓后,顾红婷便一直想着报仇,心情便一直不顺。 此刻心情更加不顺,砰砰砰就是一顿输出。 尹向才嘴里不敢放个屁,但是心中却已经在不断问候顾红婷的祖宗十八代。 等到顾红婷发泄的差不多了,他才小心的问道:“顾处,现在最重要的是善后啊!” “如果不能把事情彻底的摁住,不但我和赖主任会倒霉,恐怕还得连累到您啊!” 顾红婷怒道:“你是在威胁我吗?是不是等警察找上你们,你们也会把我供出来?” “尹向才,你不妨试试看,看看你如果这样做了,等待你的会是什么!” 尹向才被吓得通体一阵发寒! 许多有关顾红婷狠毒的传说,都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马上便道:“顾处,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哪里有胆子威胁您?您就是借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我只是想快点把问题解决了,不要扩散。” 顾红婷的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些,道:“你们先不要轻举妄动了,我现在联系公安厅,让他们调查那个人到底被关押在了什么地方。” “另外,我会知会宣传部门,让他们压下这波舆论。” “你们都给我把心放到肚子里,就算是火烧到了你们身上,我也能保你们不会有事。” 顾红婷挂断了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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